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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為我辦了一場盛大的追悼會。

有很多人都慕名而來,麵色哀傷,手裡拿著花。

而真正認識我的人,隻有喬定國和陳星河。

陳星河紅著眼眶,把手裡的花放在了墓前。

我不想看見他。

風驀然加大,吹起了所有人的衣襬。

陳星河跪在墓前,不斷的磕頭:“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磕到額頭冒出了絲絲鮮血。

還不夠,還不夠,他要比我更痛苦。

我爸察覺不對,拽起了陳星河的衣領:“你t對喬喬做什麼了?”

“我”陳星河動了動嘴唇,一個字都說不去來。

我爸似乎想到了什麼:“你就是那些女生說的校霸是吧?”

陳星河無力地點了點頭。

我爸整個人不可遏製地燃燒起了怒火,憤憤難平,一拳揮到了陳星河的臉上。

“你知不知道她有多期待學校,你就是這麼對她的嗎?”他一拳又一拳,發泄著心中的情緒。

陳星河就任由他打著,嘴角滲出了鮮血,臉頰也腫了起來。

旁邊的人上來阻止著,拉開了我爸。

他還不斷地罵著,嘴裡冇有一句乾淨的。

陳星河本來想要轉頭離開,但還是忍不住對我爸質問:

“你明明知道她很期待,你還把她送進那個學校乾什麼?裡麵什麼樣你不知道嗎?”

“你連她回不回家都不關心,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做你的女兒真可悲!”

我爸無法平定內心的情緒,同樣跪在了我的墓前,發出了陣陣悲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