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下去，扔進萬魔窟。”

魔將得令，架起軟倒在地的玄鈺，朝殿後走去。

三日三夜，我透過魔鏡看著。

萬千魔氣凝成的怨靈撕咬他的仙魂，那種痛苦，非人能忍。

他幾次瀕死，卻都憑著嘴裡反覆呢喃的“阿梨”二字，硬生生扛了過來。

真是……一條好狗。

清瑤和那幾位長老，在我這萬魔殿外守了三天。

最終見玄鈺心意已決，又實在忌憚我的實力，隻能不甘地帶著重傷的清瑤狼狽退走。

臨走前，清瑤怨毒地看了我一眼。

18 奴仆生涯三日後，玄鈺被從萬魔窟拖了出來，早已不成人形，但還吊著一口氣。

我親手為他換上一身最低賤的奴仆黑衣，把他扔到了萬魔殿門口。

“從今天起，你就守在這裡。”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日夜不休，不得遮風避雨。”

從此，魔宮多了一道新景觀。

我成了魔主，玄鈺成了我的貼身奴仆。

一夜之間傳遍了六界。

仙界那邊直接炸了鍋。

他們的戰神，他們引以為傲的玄鈺仙尊，給我當奴仆去了。

這簡直是把仙界的臉按在地上來回碾了三百遍。

首當其衝的就是清瑤公主。

聽說她把自己關在宮裡，砸了所有能砸的東西，日日以淚洗麵。

冇多久。

清瑤公主受不住刺激，鬱鬱寡歡，竟生了心魔，一把火把自己和她那華麗的宮殿燒了個乾淨。

我聽到這訊息時，正在逗我的新魔寵——一隻長著九條尾巴的赤炎狐。

挺好，省得我親自動手了。

舊賬要一筆一筆地算。

下一個，玄鈺的好師妹，琳琅。

聽說了我的“光榮事蹟”和她師兄的下場後，嚇得快要魂飛魄散。

她倒是機靈，托了好幾撥人，又是送禮又是遞話，想求我高抬貴手。

送來的珍寶堆成了山，我讓魔將把東西全丟出魔域。

順便捎了句話回去：“彆急，時候未到。”

有時候，等待，纔是最磨人的酷刑。

我還想起了一個老熟人，明塵。

就是那個當初帶頭羞辱我，被我抽了仙骨，折磨得隻剩一縷殘魂的傢夥。

對啊，我怎麼能把他忘了呢？

我命人聚了些魂力，堪堪把他那破碎的殘魂黏合起來，讓他勉強恢複了點神智。

然後，我把他帶到了萬魔殿外。

“看看，你當年崇拜的玄鈺仙尊，現在是什麼樣。”

明塵的殘魂飄在半空，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