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邊，看著我們笑。

“第二百次，”她說，“見家長。”

第三百次約會，是我們一起搬家。

她終於從出租屋搬到了我的公寓，東西堆了一地。我們收拾到半夜，累得坐在地上喘氣。

“第三百次，”她靠在我肩膀上，“同居。”

第四百次約會，是我們一起去旅行。

去的雲南，看了雪山，逛了古城，吃了很多好吃的。晚上住在民宿裡，她靠在我懷裡，看窗外的星星。

“第四百次，”她輕聲說，“和你一起看星星。”

第五百次約會，是我們去領證的那天。

那天天氣很好，陽光明媚。她穿著白裙子，我穿著白襯衫，手拉手走進民政局。

出來的時候，她拿著那個紅本本，看了很久。

“第五百次，”她抬起頭看著我，“顧北，從現在開始，你是我的人了。”

我笑了，把她拉進懷裡。

“是你的人，一直都是。”

第六百次，第七百次，第八百次……

每一次約會，都像第一次那樣新鮮。

有時候是去超市買菜，有時候是在家做飯，有時候就是躺在沙發上，什麼也不做，隻是靠在一起。

每一次，她都會說：“這是第xx次。”

然後我會說：“還有好多次。”

她笑了，靠得更緊一點。

第九百九十九次約會，是在我們結婚五週年那天。

那天她神神秘秘地說要帶我去一個地方。

我們開車，開了很久，最後停在一所大學門口。

我愣住了。

這是我們的母校。

她拉著我走進去，走過圖書館，走過教學樓，走過那條櫻花大道。

最後停在一棵梧桐樹下。

“顧北，”她轉過身看著我，“你還記得這裡嗎？”

我點點頭。

記得。

二十二歲那年夏天，我第一次在這裡向她求婚。用一個易拉罐拉環。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遞給我。

我接過來，是一個絲絨盒子。

打開，裡麵躺著一枚戒指。

不是鑽戒，是易拉罐拉環做的戒指，外麵鍍了一層銀。

“這是第幾次？”她問。

我看著她，眼眶有點熱。

“第九百九十九次。”

她笑了。

“顧北，謝謝你。”

“謝什麼？”

“謝謝你等了這麼久。”她看著我，眼睛裡有光，“謝謝你求了九百九十九次。”

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