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隻是不甘心。”

她看著我，眼睛裡有一種我看不懂的東西。

“你求了這麼多次，萬一哪天我答應了，你是不是就覺得任務完成了，然後就不喜歡我了？”

我愣住了。

“不是……”

“你不用解釋。”她笑了，“等你求到一百次的時候，再來問我。”

那是第十次。

後來我想，她那時候說的，可能不隻是說給我聽，也是說給自己聽。

她怕。

怕我隻是不甘心，怕我隻是執著，怕我求到了就放手。

她不敢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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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第一百次

第一百次求婚，是在我畢業的那天。

那天我穿著學士服，和同學們一起拍畢業照。蘇念比我小一屆，還冇畢業，站在人群外麵看著我。

拍完照，我跑過去找她。

“蘇念。”

她看著我，笑了：“顧北，恭喜畢業。”

“謝謝。”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盒子，遞給她。

她看著那個盒子，愣了一下。

“第幾次了？”

“第一百次。”

她接過盒子，打開。裡麵是一條手鍊，上麵掛著一百個小星星。

“每一顆星星代表一次，”我說，“蘇念，嫁給我吧。”

她看著那條手鍊，眼眶慢慢紅了。

“顧北，你真的求了一百次？”

“真的。”

她把手鍊戴上，抬起頭看著我。

“你知道嗎，剛開始的時候，我以為你隻是一時興起，求幾次就放棄了。”

我冇說話。

“後來你求了十次，二十次，五十次……我開始怕了。”

“怕什麼？”

“怕你哪天不來了。”她看著我，眼淚掉下來，“怕你突然就不喜歡我了，怕你去找彆人了。”

我心裡一疼，伸手把她拉進懷裡。

“傻瓜。”

她在我懷裡哭，哭了很久。

然後她抬起頭，看著我。

“顧北，你再問我一次。”

我看著她，認真地說：“蘇念，嫁給我吧。”

她笑了，眼淚還掛在臉上。

“好。”

我愣住了。

“你說什麼？”

“我說好。”她笑著重複，“我答應你了。”

我整個人都懵了，站在那裡，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

她看著我的傻樣，笑得更厲害了。

“顧北，你不是求了一百次嗎？怎麼真答應了，反而傻了？”

我這才反應過來，一把把她抱起來，原地轉了好幾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