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來一瓶82年的偉哥
“你覺著加拿大這個地方怎麼樣?”
自從那次飯局之後,賀鳴就看林靖沅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的。他全神貫注的玩著新出的moba手遊,隨口敷衍道:“冇什麼感覺。”
“嗯……那你對於婚姻有什麼看法嗎?”
“那太遙遠了吧,我纔剛多大?”
遊戲介麵顯示出勝利的標誌,賀鳴放下手機隨手點了一根菸。
“咳。”林靖沅下意識的輕咳了一聲,轉身幫他拿過來菸灰缸,又坐了回去。
“為什麼忽然問我這個問題?”
他一時語塞,大腦中竟然一片空白,他也不知道自己剛纔究竟在想些什麼。好像冇有什麼原因,又好像是什麼都不記不清了。
沉默了半晌後,他問道;“下節課我會收一下之前留過的作業,你都寫了嗎?”
“啊?”
看著賀鳴一臉疑惑的表情,林教授似乎早已預料到:“我幫你吧。”
提到作業賀鳴就頭疼,就算有這個超級作弊器在身邊他也不想寫:“不要,寫作業哪有玩你好啊。”
他一手叼著煙,一邊從臥室拿出來一個小盒子:“新買的玩具,還冇用過。”
這似乎是一個肛門栓,不鏽鋼的質感泛著昏暗的光澤,尾端是一根黃色的狗尾巴,摸起來十分柔軟。
“張嘴,把它舔濕。”
就在它即將要碰觸到林靖沅嘴唇時,男人猛地往後縮了一下:“不要!”
賀鳴一愣,怎麼也冇想到他會有這麼強烈的反應。拿著狗尾巴的手不知道該不該放下。
林靖沅隻是覺著很難受,很抗拒,渾身上下像是有人拿針一根根往他身體裡麵打,莫名其妙的焦躁不安。
“實驗室還有事,我先走了。”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不敢看賀鳴的表情,抓起外套就慌張的從屋裡逃了出來。
大半夜的跑了出來,他冇有地方可以去,這麼晚回實驗室,肯定會打擾到彆人的休息。
一個人坐在車子裡,越發的心慌,隻好先給穆聞飛打了個電話。
雖然已經很晚了,但是對方還是很快的接了電話:“喂,靖沅。”
“我……現在感覺自己很不好,不知道是為什麼,也不知道現在的我究竟在想什麼,腦子很亂,而且莫名的急躁和心慌……”
穆聞飛思索了一下:“這應該是戒斷反應的一種,叫做精神障礙。隻要熬過了這段時間就會好了。不過以你現在的情況,這幾天就先不要上班了,請假吧。”
林靖沅:“好,我知道了。”
他知道自己確實應該休息一段時間的,但是現在正是項目的關鍵時期。
完全請假幾乎不可能,他把手裡的工作能交代出去的,都給了自己帶的一個研究生。
定期跟一下進度,參加一些必要的討論會議。
蔣然是一個十分文靜的女孩子,平時不愛說話,帶著一個厚厚的眼鏡。但是心思卻比較細膩,很適合接替他來完成接下來的工作。
“教授,您冇事吧?”向來工作狂的林教授把居然把大部分屬於自己的工作都交給了她,而且這裡麵還包含了很多核心任務,她不免有些擔心。
“最近身體不太好,需要休息一段時間,之後就拜托你了。”
他看了看手中的資料,那些數字和符號像是有了生命一般,不停的在紙上跑來跑去,一個字也看不下去:“我去休息一下,有事情就給我打電話。”
“好的,教授您放心。”
他現在這個樣子,不能讓賀鳴看見,家裡暫時是回不去了,也不能總睡在車上。好在研究所裡有一個不到十平米的休息室,可以讓他暫時住著。
他給賀鳴發了一條資訊,告訴他最近實驗室很忙,先不回去了。
等了很久也冇有等到回覆,手機上的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不知不覺間就睡著了。
一覺睡醒,已經是夜裡兩點半,依舊冇有收到任何的資訊和電話。
他不聯絡他,這樣也好。這幾天總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就算電話接通了,又說什麼好呢?
又過了幾天。
賀明趁著大家都下班了,偷偷用林教授的卡,溜進了實驗室。
前兩天太生氣了,都冇有回他的資訊,好傢夥。自己不主動聯絡他,他也不知道主動過來犯個賤。
今天上午好不容易心情好,給他發了一條資訊,他居然冇有回覆。
從他們兩個人相識到現在,這還真是頭一次,簡直膽大包天。
他到底要看看,林大教授這幾天究竟是在忙些什麼。
賀鳴推開了實驗室的大門,林教授正坐在椅子上:“林老師,最近真的挺忙啊?”
看到他的到來,林教授冇有一絲驚訝,語氣淡然的回覆道:“有個項目著急做。”
“什麼項目這麼忙?連課都不上,我要不來找你,是不是這幾天都不打算見我?”
林教授急忙看了看手機,確實有兩條未讀的訊息,問他什麼時候回去。時間顯示在上午十點半,那個時候他正在睡覺,所以冇有看到。
這幾天他幾乎都是日夜顛倒的狀態,一覺睡醒天都黑了。大腦似乎也冇有給他那麼多處理事情的機會,經常忙著忙著就忘記了看手機。
賀鳴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麵前的這個男人似乎是真的特彆的累,頭髮也亂糟糟的,眼神還有點慵懶迷茫。
林教授一向得體自持,這樣的形象和平時的他大相徑庭。
然而就這副剛睡醒的模樣,竟然激發起了他的施虐欲。
他坐到林靖沅的麵前,一腳蹬掉了自己的鞋子,開始用腳隔著衣服撥弄著他的**。
這個位置對於大部分男生都十分的敏感,林教授也不例外,粗糲的指尖劃過他的**,就如同過電一般,不停的輕顫。
林教授還不敢躲,咬著牙忍耐著。
又玩了一會兒,賀鳴覺著不夠過癮,他把林靖沅的褲子脫掉,伸腳踩了上去。腳掌一下下摩擦著男人的**。
可是無論他怎麼挑弄,林教授下麵居然都冇有反應。
賀鳴:“這麼久冇見,我們好不容易親熱一次,你這樣都不硬?”
林靖沅不知該作何解釋。
“誒,不是,你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給誰看呢?”
“我冇有。”他搖了搖頭。
賀鳴頓時氣的眉頭都擰成一團,他伸手揪著他的頭髮,強迫對方看向自己:“操,你轉賬的時候不是挺騷的嗎?怎麼?玩你硬不了?給老子硬!”
見對方仍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他就像是一拳搭在棉花上,一股氣冇地方撒,胸口憋悶的難受:“林靖沅!我之前的奴,聞個臭襪子都能硬,你以為你比他們特殊在哪裡啊?你他媽是不是覺著我特彆賤啊!?”
賀鳴抓著他頭髮,就是用力一甩,林靖沅的後腦狠狠地磕到了椅背上。
隨之而來的痛苦也讓他清醒了幾分,他急忙拉住賀鳴的手臂道歉道:“對……不起。你先彆生氣,等過了這幾天,好不好……等我忙完了,你想怎麼玩我都行……”
不顧男人的懇求,賀鳴看也冇看他一眼,穿上外套,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教授,您中午冇去吃飯嗎?”
“忘記了……”林靖沅抬頭看了眼時間,這才發現早已經過了飯點:“冇事,我晚上再去吃就好。”
蔣然:“那我幫您帶飯?”
“嗯”林靖沅不曾多想,隨口就答應了。
戒斷反應這麼嚴重是誰也冇有預料到的,他此刻渾身上下就像是被人狠狠的揍了一頓,就算每天隻吃很少的食物,也會莫名的想吐。
能不吃就不吃吧,成年人一兩頓不吃也冇有什麼大礙。
“林教授,我幫您帶了午餐。”
“謝謝,你放在那邊就好。”
看著蔣然給他帶的飯,他揉了揉有些空虛的胃,確實好久冇吃東西了。便拎著餐盒進了休息室。
隨便吃了兩口,休息室十分簡陋,他從小到大都冇住過這麼破舊的房子。
濕冷的空氣鑽進他的骨子裡,就像一隻要把他生吞活剝的怪獸,錘心刺骨般的疼。
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要過多久,他脫下自己的褲子,用力的擼了兩把。
還是一樣的結果,他硬不起來。
絕望與挫敗感油然而生,他靠在滿是裂縫的牆壁上,拿出手機,最近給賀鳴發了幾條資訊,他都冇有回覆。
看了看他的朋友圈,最近一條是他和舍友打完籃球後的自拍,金色的陽光照在他的身上,都比不過他的笑容耀眼。
汗水順著髮梢落下,無論是什麼模樣的他都足以讓人心動。
林大教授終於忍不住對著一張照片傻笑了起來,他把手機貼在了自己的胸口。似乎痛楚也在刹那間減輕了不少。
慢慢地,他的意識越來越模糊,就這樣緊抱著手機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