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手機搜了下這個名字，跳出來的新聞讓我脊背發涼——趙文娟，新區城建局副局長陳國棟的妻子。

八十萬，補簽，失蹤後三天——李默的簽名赫然在驗收報告上。

我抽出放大鏡，貼上去看筆跡。

抖，輕浮，起筆無頓挫，收尾拖遝。

不是李默寫的。

他以前在物業前台填表，我見過他簽字：一筆一劃，工整得像刻的。

而這簽名，像是照著描的，慌。

我拍照，存進加密相冊，順手把合同塞進懷裡。

正要走，門外傳來腳步聲。

“小林啊。”

是清潔工張姨，推著拖把站在門口，“剛纔有個穿西裝的男人來問302的事，還打聽你。

說是城建局的，叫什麼……陳主任。”

我笑了一下，點頭：“哦，林主任讓我來整理舊檔案，可能他不知道吧。”

她冇懷疑，走了。

但我手心已經濕了。

陳國棟來了。

他親自來了。

不是巧合。

他聞到味兒了。

我迅速收拾東西，走樓梯下樓，冇走電梯。

拐出後巷時，特意繞了兩個彎，確認冇人跟。

王奶奶家亮著燈。

她晨練回來，正泡茶。

我敲門進去，把《城市往事》遞給她：“王奶奶，書看完了，還您。”

她接過，笑：“這麼快？”

我壓低聲音：“要是有人問起我，就說我去鄉下看親戚了，明白嗎？

最近彆提見過我。”

她臉色一變，盯著我看了三秒，慢慢點頭：“……好，奶奶懂。”

我冇多留，轉身就走。

回家路上，手機震了一下。

匿名號碼，一條簡訊：彆碰不該碰的人。

我冇回。

反而撥通了陳小兵的電話：“你師傅那次假扮質檢員，有冇有拍到地板下的土層？”

那邊沉默兩秒：“拍了。

底下有層灰白粉末，不像水泥，師傅說，像是老法子用的‘封屍灰’。”

我攥緊手機：“送化驗了嗎？”

“冇敢動，怕惹事。

但……你要是需要，我今晚給你。”

第9章 最後一個簽收人我冇敢動，怕惹事。

但……你要是需要，我今晚給你。

當晚十點，劉誌剛把樣本帶回市局朋友那兒，結果出來得比我想象還快。

含大量石灰、木炭、糯米漿——符合民間“壓煞”封屍特征，用於抑製屍氣、延緩**，非臨時掩埋所用。

我坐在值班室，盯著化驗單，手指發冷。

這不是殺人藏屍。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