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凶得批爆
最為壯實的錢曉南扛著拌桶走在最前麵,錢曉西拿著穀架子,錢曉東扛著擋簾子,錢曉北和章知山用扁擔挑著籮篼,撮箕(cuō jī)。
章知良手裡拿著幾把鐮刀,朝後頭喊了句:
「章小五,快點,磨磨蹭蹭的乾啥子?」
「來了……」
章知瀟提著水壺走在最後頭。
很快就到了田頭,章知山和錢曉東、錢曉西把穀架子和擋簾子搭在拌桶上,錢曉北錢曉南兩個拿起鐮刀就是開始割水稻。
本書首發 讀台灣好書選台灣小說網,🆃🆆🅺🅰🅽.🅲🅾🅼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章知瀟提著水壺站在田坎上,不曉得乾啥子。
「把水壺找地方放好,下田一起割穀子。」
「哦~」。
章知瀟把水壺小心的放在田埂邊的樹蔭下。
學著他哥的樣子挽好褲腳,才赤著腳踩進田裡。
天剛矇矇亮,稻田的水還有些涼,冇過腳裸的泥巴軟乎乎的裹著腳。
冇走兩步,他一個踉蹌,差點摔到稻田裡。
錢曉南割完一把稻穀,轉身放稻穀的時候正好看見了,提醒他:「當心點,腳指拇抓緊嘛!就不會滑。」
章知瀟尷尬得臉爆紅,「噢噢,好的!」
他拿著鐮刀,學著旁邊錢曉北的樣子,左手攥住一把稻穗,右手握緊鐮刀一割,再順勢往後一拉,刀刃倒是鋒利,可是他用的力氣不對,割了幾下,割的高低不齊,還有幾株落網的水稻完好無損的立在水裡。
「你這哪裡是割穀子哦!是給麻雀留口糧呢?」錢曉北(¬_¬)瞄到他腳邊歪歪扭扭的稻堆,忍不住笑出聲。
章知瀟臉一紅,正要發脾氣朝他吼,卻見章知良在正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迫於三哥的淫威,到嘴的芬芳他硬生生地嚥下去了。
不過,他還是不服氣地辯解,「我是第一次割,肯定割得不好噻!」
錢曉北看了他一眼,覺得奇怪,「你好大了?還冇下過田啊?」
「我才十四,我媽說我還小不用下田,反正有我二姐四姐還有二哥乾活路。」章知瀟聲音越說越小。
錢曉北擦了擦臉上的汗水,「我十歲就下田幫著割穀子了,看來你媽是多稀奇你。」
章知瀟悄聲問他:「你不是有那麼多哥哥麼?啷個還要你十歲就去打穀子?」
錢曉北皺了皺眉,不讚同的說:「飯是大家一起吃的,活為啥子不一起乾?」
他奇怪地看了章知瀟一眼,「男子漢大丈夫,頂天立地的,就應該靠自己雙手掙吃的。」
說完,也不再理他,左手攏稻,右手揮鐮刀,動作快得很,他身後的稻穀成堆碼放得整整齊齊的。
章知瀟張張嘴,又不曉得說什麼,隻是默默地揮舞著手裡的鐮刀,割著水稻,不斷地調整著自己下刀的力度。
慢慢地章知瀟割水稻的速度,雖然跟不上錢曉北,但也漸漸地在加快。
錢曉東和錢曉西兩兄弟站在拌桶的兩側,一人抓著一把稻穗,有節奏地高高舉起又重重砸向拌桶內側的穀架子上。
伴隨著「簌簌」聲,顆顆金黃飽滿的穀粒撒落在拌桶裡,有的濺得高,被擋簾子給擋住了,又落回拌桶裡。
四個大男人加上一個章知瀟都在割稻子,冇得半小時,這塊水田頭的水稻就遭割完了,碼放得整整齊齊地在田頭。
喝了口水休息了一下,錢曉南和錢曉北就去換錢曉東和錢曉西下來喝水休息,他們兩個去打穀子。
章知瀟喝了水,一隻手錘腰,另一隻手一會兒撓小腿,一會兒撓胳膊,一會兒撓脖子,身上露出來的地上多多少少都有些抓些紅痕。
不過倒是冇發脾氣撂挑子不乾。
章知良就當冇看到他的不舒服,喝了口水,朝著一旁的章知山笑著說:「大山哥,你這四個舅子打穀子凶得批爆。」
兩塊錢一個人,花得值!
「那是肯定的噻!」章知山用扁擔挑起兩籮篼剛打好的穀子,沿著來時的路,往章家屋頭走。
章知良看章知瀟喝完水了,又給他安排一個事情,「章小五,你去幫忙遞稻禾,我去捆穀草。」
章知瀟點點頭,表示自己曉得了。
這時候天才大亮。
章知聰在屋頭剛洗完碗,在掃院壩,掃乾淨了,等會兒好曬穀子。
她才掃到一半,就看到章知山挑著兩籮篼穀子回來了。
她手頭拿著掃把,驚訝地看著那兩籮篼穀子說:「大山哥,你們那麼快啊?
「肯定噻!那麼多人噠!」章知山挑著穀子走到壩子的一邊問她:「知聰妹兒,這邊掃了的噻?」
「那邊是掃了的,大山哥,你倒嘛!」章知聰驚嘆不已,「喔唷,你們硬是厲害!」
幾個哥老倌纔出去好久哦?
半小時有冇得?
就打了一籮篼穀子回來了。
自己跟二姐還有媽,打一上午就打那麼兩三挑穀子。
這纔多久就挑了一挑穀子回來了。
章知山把穀子從籮篼裡倒出來,堆在地上,把兩個籮篼翻個底朝天的抖了抖,才把籮篼翻回來,用扁擔挑著,往田頭走。
「知聰妹兒,你掃完地了,用推耙把穀子推開哈!我又去挑。」
「要得。」章知聰不由加快了掃地的速度。
果然冇多久,她剛用推耙把穀子推平整晾曬。
章知山就又挑了一挑穀子回來。
章知聰望著他倒完穀子就走的背影。
都想跟上去瞅兩眼,看他們是啷個打的,怎麼這麼快!
……
兩小時後,章知芬背著揹簍從矮店子回來,就看到院壩頭曬著厚厚的一層穀子。
她驚訝地看著章知聰,「四妹,他們打得了這麼多了啊?」
章知聰推著推耙,翻曬穀子,「他們都挑了十挑穀子回來了。」
「十挑還是四挑?」章知芬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章知聰笑著說:「**十的十,十挑!」
「那麼多啊?打了幾塊田了?」章知芬想把揹簍放下來,讓自己輕鬆些。
章知聰把推耙一放,走過去幫她接著揹簍,
「大山哥說打了兩塊多田了,大田都打了一半了,曉曉姐的四個兄弟,真的是乾活的好手,打穀子太凶了。」
兩姐妹把揹簍裡的菜拿到灶房頭,邊做事邊聊,「二姐,我發現還是男人乾活有力氣。」
「男女力氣這是天生的。」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