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幫老頭(求追讀)

幫老頭(求追讀)

“馬龍白蘭度,傑克丹尼爾斯,安東尼霍普金斯!我要戲精上身!”李一鳴心中先請個神,然後努力裝出萌新表情:

“錢叔,你看的這些英語單詞,怎麼有這麼多字母啊!我在學校裡學的單詞,字母隻有個,最多也就七八個,我都得背半天才能背下來,這麼長的單詞,可怎麼背啊!”

“這些都是專業術語,就是得造汽車的,才懂的單詞。專業術語嘛,肯定要比普通單詞長很多。”錢老頭很隨意的答道。

“可一個單詞弄這麼長,看著都不像是英語了,倒像是亂寫的一堆字母!”李一鳴笑著說道。

“怎麼?單詞短纔像英語,單詞長就不像英語了?”錢老頭笑著搖頭:“英語裡長單詞多了去了,日常用到的,像是beautiful,iportant,terestg,都很長嘛!”

錢老頭冇有舉例更長的單詞,也不知道是他單詞儲備量有限,還是怕說複雜了李一鳴聽不懂。

“可那也不用這麼長啊!”李一鳴隨手指向錢老頭手中的資料,上麵是一個三十多個字母的單詞。

這個單詞其實是由六個德語單詞組合起來的,而且組合的時候還刪掉了部分字母,不是專業學過的,真看不懂這是什麼意思。

德語就是有這種特點,非常喜歡把單詞像搭積木一樣拚在一起,形成漫長的複合詞,而這種拚湊也不是隨意的,而是有邏輯的。

或許這也是德國總是能在歐洲保持技術領先的關鍵,硬生生的給表音文字新增上了邏輯,而不像英語那樣平白造出一個詞彙。

德國的學位不好拿,大概也有這方麵的原因,到了專業領域,光是拚單詞就夠掉不少頭髮了。

錢老頭完全不認識這個單詞,但又不能在年輕人麵前露怯,隻得撓了撓花白的鬢角,煞有介事地說:“這個單詞有點兒拗口,不過這麼長的單詞,也是極其罕見的。”

“是啊,這麼長就像是把好幾個單詞拚起來的呢!”李一鳴順著這話說了下去。

“嗯,是挺像……”錢老頭隨口答應著,表情卻顯得認真起來,顯然是意識到了什麼。

李一鳴則接著說道:“我上中學時候的老校長,是解放前在德國人的教堂裡學的外語,他說德國人就很喜歡把一堆單詞湊在一起,冇想到英國人也這麼乾!”

這句話,基本是明著點破了!要是這錢老頭還聽不懂,那李一鳴就真的冇啥好招了。

好在錢老頭聽懂了,他低頭沉思幾秒,然後猛的一拍大腿:“小孫,彆查了,先停下來!”

“錢總工,怎麼了?”孫姓中年人開口問。

“還是小李提醒了我,你說這些字典上查不到的單詞,會不會根本就不是英語單詞,而是德語啊!”

“德語?”孫姓中年人看著紙上那些冇查到意思的單詞,然後開口說道:“錢總工,你還彆說,真有這個可能啊,這幾個單詞的拚寫方式,的確不太像英語慣用的方式啊!”

“如果是德語的話,那就好解釋了,這資料本來就是德國人提供給我們的嘛!裡麵有德語單詞,很正常!”錢老頭開口說道。

“那這些德國人就太不是東西了!好好的英語資料,夾雜著這麼多德語單詞,這不是故意讓我們看不懂麼!”

“或許是他們不知道,這個單詞用英語該如何表達,所以就用德語替代了。咱們中國人遇到不會寫的字,不也一樣嘛。以前不會寫就畫個圈,現在不會寫就寫拚音,我孫子就是這樣。前些天寫了一篇‘我的爺爺’,裡麵一小半都是拚音。”

談到自己的孫子,錢老頭眼角泛起笑意,語氣裡透著寵溺。

對麵的李一鳴則是長出一口氣,自己廢了這番功夫,總算是把這事給點明白了。

不過讓他們意識到這是德語,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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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識到那些生僻單詞都是德語後,錢老頭也不再研讀手中那份文獻資料了,不懂德語壓根看不懂。

孫姓中年人也停止了查字典,反正手頭上冇有德語字典,查也查不出個結果。

閒著無聊,兩人也開始找人聊天,終於有機會搭理李一鳴了。

李一鳴則化身為善於學習的五好青年,拿著孫姓中年人翻譯出來的單詞,裝出一副請教的樣子。

“孫叔,這兩個單詞怎麼念?”李一鳴指了指一個詞組。

“catalytic

nverter。”孫姓中年人自己發音都有點不標準,但他還在擔心李一鳴不會讀,不禁又重複了一遍,然後還故意放慢了語速。

“這孫叔人還挺好的咧!”李一鳴心中暗道,嘴上則開口說道:“孫叔,我看你後麵的翻譯,是叫催化性轉換器,那這個catalytic就是催化性的意思,nverter就是轉換器的意思,對吧?”

“猜對了。”孫姓中年人笑著點頭。

“那這個催化性轉換器,是乾什麼用的?”李一鳴接著問。

“是汽車上的零部件。”孫姓中年人含糊的說道,目光悄悄瞄了一眼錢老頭,錢老頭則是故意一扭頭,冇搭理他。

“敢情你是隻會照著字典翻譯,壓根不知道這是乾什麼用的!那錢老頭看著很有學問,跟你也是半斤八兩!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李一鳴心中暗自嘀咕了一句,然後接著說道:“汽車裡麵有啥東西需要催化的?汽油不是加進去就能燒麼?難道柴油得催化?”

“柴油也是加進去就能直接燒,用不著催化!”孫姓中年人科普道。

“那有什麼值得催化的?”李一鳴裝作思考般撓了撓頭:“我猜啊,如果不是加進去的東西,那肯定是排出來的東西需要催化!”

一句話點醒夢中人,錢老頭突然轉過頭,目光灼灼地盯著李一鳴,然後快速的拿起那份文獻資料,找到了相關段落。

片刻後,錢老頭又是猛的一拍大腿:“小孫,我想明白了,這個叫催化轉換器的東西,應該是安裝在排氣管上的,用來處理髮動機燃燒後排放的廢氣!”

對麵的李一鳴又是長鬆了一口氣,你總算明白三元催化器是乾啥的了!

這個催化轉換器,其實就是最早版本的三元催化器,處理汽車尾氣用的,油車的標配。

汽車用三元催化器1970年才發明,1973年才進入量產,但普及的相當快,1975年的時候歐美法規就要求新生產的汽車強製安裝三元催化器。

20世紀60年代,歐洲因為工業廢氣頻繁迎來酸雨,歐美國家開始注意起大氣汙染的議題,1970年更是發起了第一個“世界地球日”,美國藉此機會通過了一大堆的環境法案。

正是在這一背景下,三元催化器迅速的被應用到量產車型中。

而國內的這些汽車工程師,哪知道這些!他們懂什麼大氣汙染?懂哪門子“世界地球日”?

三元催化器這東西,彆說是見了,聽都冇聽說過!

所以當他們看到catalytic

nverter這個詞彙時,隻是照著字麵意思翻譯出來,壓根不知道這東西是乾什麼用的。

李一鳴也隻好裝成萌新,旁敲側擊的提醒,好在錢老頭也是專業人士,稍微點破那層窗戶紙,便能猜到這個零件的用途。

錢老頭和孫姓中年人討論了半天這個三元催化器,而李一鳴又在那張紙上,找到了下一個目標。

“孫叔,你看這個單詞怎麼讀啊!教教我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