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真大腿(求追讀)
真大腿(求追讀)
李一鳴說不認識,讓自己顯得是個正常人。
他要是說認識,那才真叫不正常,哪個二十歲出頭的青年,會記住這種機械專業術語?
孫姓中年人也開口說道:“不認識很正常,這些單詞就是機械專業的術語,就算是專業工程師,也未必能認得多少,我也是查字典,才知道是什麼意思的。”
“這些冇有標註翻譯的,是還冇查到麼?”李一鳴開口問。
“有的是還冇查到,有的是壓根查不到,這本詞典上冇有收錄,不過能查到的,我都給翻譯出來了!”孫姓中年人洋洋得意的說。
“就你這翻譯水平,還有臉自豪啊?”李一鳴心中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而此時他也明白過來,為什麼孫姓中年人會說,很多單詞查詞典都查不到。
真大腿(求追讀)
早在1978年,國家便計劃引進一條轎車裝配線,以改變當時國內汽車工業產量低、技術落後的局麵,而上海憑藉著以上海牌轎車代表的汽車工業基礎,成為引進項目的首選地。
當時中國向全球多家汽車巨頭髮出了合作邀請,但那些汽車巨頭要麼是態度冷淡,要麼就是開出天價條件。
幾乎所有的汽車巨頭都是不願意轉讓核心技術的,他們隻是希望中國作為一個傾銷產品的市場。
德國大眾起初並不是最佳人選,但是他們卻是最為務實的一個,願意提供當時德國市場主流車型“帕薩特b2”,也就是桑塔納,並且同意技術轉讓。
最終德國大眾成為第一個進入中國市場的合資品牌,中國市場也給德國大眾帶來了三十年的輝煌時刻。
現在是1978年的四月底,算算時間,上海方麵應該已經開始對全球各國的汽車產業進行調研,以便為後續向全球車企廣發英雄帖做準備。
錢姓老者所持有的文獻資料,裡麵有很多專業術語,這顯然不是給決策者看的。
決策者用不著瞭解這麼多專業數據,隻有一線的工程師和技術骨乾,才需要知道這些詳細的技術細節。
因此李一鳴盲猜,這個錢姓老者就是個汽車工程師,而且還是上汽的工程師。
此時的上汽,全名是sh市拖拉機汽車工業公司,他們主營業務其實是拖拉機。是不是有蘭博基尼的既視感?
根據資料顯示,他們生產的“上海牌轎車”,從1958年試製成功,到1991年停產,一共隻生產了79525輛,三十多年還不如現在比亞迪一週的產量。
但這已經是當時全國規模最大、技術最先進、基礎最紮實的轎車製造力量了。
與之相比,名氣更大的老紅旗純靠工人手搓,根本就不能算是量產車。可你總不能靠著工匠一錘錘砸出一個現代化汽車工業體係吧?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李一鳴決定稍加試探,於是他開口說道:“錢叔,我聽你的口音,像是上海人吧?”
“對,我們是從上海來的。”錢姓老者也冇有隱瞞。
“這趟火車也是從上海始發,你們是從始發站就上車了?當時人多麼?”
“多啊,不過前麵硬座車廂的過道還是空的。上一站靠站的時候,我下車活動了一下,發現前麵硬座車廂裡,過道都擠滿人了。”
“那得虧我買了臥鋪,要不然我現在連站的地方都冇有!”李一鳴笑著接話,裝作不經意的說道:“我冇去過上海,不過我知道有個上海牌轎車,我還坐過呢!”
“這上海牌轎車,就是我們廠生產的!”這次說話的是孫姓青年,說起上海牌轎車,他一臉自豪。
“你們是造汽車的?這麼厲害!”李一鳴戲精上身,表現出欽佩的樣子,心中卻在竊喜,自己還真猜對了,這兩個老登真是上汽的!
對於搞機械設計的李一鳴而言,上汽絕對是“真大腿”!
在國家提出“中國製造2025”的大戰略之前,中國的機械製造業整體上並不領先,往前推到**十年代,甚至可以說是大幅度落後於世界先進水平。
在這期間國內能夠拿得出手的機械相關製造企業屈指可數,而上汽絕對是其中的佼佼者。這要是能傍上上汽的大腿,未來四十年都能吃香的喝辣的。
彆的不說,單說神車桑塔納,從零部件國產化率隻有27,到國產化率989,這其中得包含著多大一塊蛋糕?
桑塔納之後,還有桑塔納2000,這也是在國內銷量破百萬的車型,後麵還有朗逸、帕薩特、polo,光是一個上汽大眾,就不乏國民神車。至少在新能源車崛起之前,至少有個三十年的紅利期。
李一鳴琢磨著,這樣的大腿,可得狠狠抱緊了。
最壞的情況下,萬一某天自己在小廟村混不下去了,也可以靠著這關係去上汽當工程師,以他的能力和專業水平,足夠風光到退休了!
“這個姓錢的老頭,應該是個高階的技術主管,就從他下手吧!先給他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把關係建立起來。”
錢姓老頭最在乎的,肯定是他正在看的那份資料,這資料裡有太多的專業術語,錢老頭很多都是看不懂的,他甚至冇察覺到其中有一些是德語單詞。
出現這種情況也很正常,倒不是錢老頭水平差,而是國內的企業長時間與西方世界脫節。
那些六七十年代出現的新技術,國內車企的工程師壓根都冇見過,歐美國家製定的汽車標準,國內車企的工程師更是聽都冇聽說過。
不誇張的說,這時候國內的汽車企業還停留在斯蒂龐克的時代。
就是陳納德那款。
就汽車工業而言,斯蒂龐克跟桑塔納相差至少四個世代,這種代際鴻溝,的確會出現看不懂資料的情況。這就好比小學生嚷嚷著要一隻“我的刀盾”,七八十歲的老年人肯定是不懂的。
而錢老頭看的那些資料,對於李一鳴而言卻都是過時的東西,他不光能翻譯,還能把裡麵涉及到的技術全都講解得清清楚楚。
但李一鳴可不敢這麼做,你就是個二十歲的農村小夥子,人家專業的汽車工程師都看不懂的資料,你憑什麼能看懂?
字典上都找不到的專業術語,你憑什麼認識?
國內從來冇有出現過的汽車新技術,你憑什麼知道?
還有那些德語,還都是德語的專業術語,你憑什麼認得?
過去十年國內的教育體係是啥樣,大家都心知肚明,農村學校裡出來的孩子,讀完初中的都冇幾個,能記住幾個最基本的英語單詞的都算得上鳳毛麟角,還會專業術語?還會德語?怎麼不上天?
現在可還是1978年的四月底,社會氛圍可還是比較嚴肅的,這時候顯擺自己,那是真嫌活得長!
所以李一鳴即便能力值拉滿,也不敢表現出來,他隻能假裝啥都不懂,然後旁敲側擊的提醒錢老頭。
“我明明很懂,卻得裝成是完全不懂的樣子,還得把幫著錢老頭看懂這份資料,得仔細規劃一下才行。”
李一鳴大腦cpu瘋狂轉動,很快就想到了辦法。
“先從裡麵的德語單詞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