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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爸媽快倒閉的酒樓,做到了年利潤八百萬。
慶功會上,姐姐升任行政經理,弟弟成了酒樓總經理。
而我依舊是最底層的采購員。
“這次危機,你姐冇弄丟過一份檔案,行政經理非她莫屬!”
“你弟當保安時把大門守得嚴嚴實實,說明他有責任心,酒樓交給他我們放心!”
媽媽把新的工牌扔到我麵前。
采購員:蘇臨冬。
“你天天跑市場買菜,對酒樓冇什麼貢獻,就不給你升職了。”
我捏著工牌,有些恍惚。
爸媽說要讓我們各憑本事,所以我們姐弟三人都從基層做起。
姐姐坐在辦公室整理檔案。
弟弟每天穿著製服守在門口。
而我是采購兼品控,哪裡出問題都找我。
去年,酒樓欠下兩百萬外債,評分跌到二點七,差點關門。
食材漲價,我去和供應商談。
廚師集體辭職,我去找人救場。
客人食物過敏,也是我連夜調整菜單、登門道歉。
如今酒樓起死回生,他們成了我的領導。
我卻還是那個“買菜的”。
我忽然不知道,這些年拚命填補所有窟窿,到底圖什麼。
這時,手機彈出一條陌生訊息:
“蘇女士,我們集團新開的五星級酒店,還缺一位餐飲總監。”
“這個位置,我們隻考慮您。”r1c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