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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終前,我多番交代兒子死後要和夫君顧元白合葬時,他不耐開口。
“父親已經和我母親合葬,冇辦法再同你合葬。”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強撐著身子坐起。
“你母親我還冇死呢,胡說什麼。”
兒子冷冷嗤笑,“你根本就不是我母親,你冇看過族譜?”
強拖病體,我趕去祠堂。
親眼看到,顧元白旁邊,寫的根本就不是我的名字!
我渾身震顫,找到兒子質問。
“為什麼族譜上會有她的名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遞給我一本婚書。
上麵字跡明顯,還有私印。
最重要的是,上麵是顧元白和庶妹宣柔的名字。
和族譜上一樣,二人名字齊平。
而我珍藏的那本婚書字跡全無,如同白紙。
“我母親是顧家正妻,族譜上自然是要有她的名字。”
我如遭雷擊,劇烈咳嗽不止。
“父親囑咐今生今世都不讓我告訴你的,可我實在為我母親抱不平。”
“你有尊榮又有體麵,為何連合葬都要和我母親搶?”
這時我才知,我的親生孩子剛出生就被掐死。
養大的是顧元白和宣柔的兒子。
一句話都未曾說出,我被活生生氣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和宣柔同時產子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