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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柱覺得自己這輩子,就冇乾過比蹲在玉米地薅草更窩囊的事——直到他眼前一黑,再睜眼時,手裡的薅草鋤變成了塊磨得發亮的青銅耒,腳下的玉米苗換成了齊膝高的粟米,遠處田埂上,還蹲著個穿粗麻布短打的漢子,正用一種他聽著耳熟又陌生的話罵天。
“日頭毒得像灶王爺的烙鐵,這破地咋薅不完……”
王二柱懵了。他明明是在自家承包的玉米地裡中暑了,怎麼一睜眼就換了地方?那漢子的話像河南話,又帶著股說不清的古腔,身上的麻布衣裳漿得發硬,頭髮在頭頂挽了個亂糟糟的髻,用根木簪子彆著——這打扮,怎麼看都像電視劇裡的古人。
“老鄉,問個事兒……”王二柱試著開口,一嘴普通話在風裡飄著,顯得格外突兀。
那漢子猛地回頭,眼睛瞪得像銅鈴,手裡的石鋤“哐當”掉在地上:“你說啥?啥‘老鄉’?你這口音,是哪個郡的?”
王二柱嚥了口唾沫。郡?這詞兒聽著就年頭不短。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T恤牛仔褲,再看看漢子粗糲的手掌和地裡的粟米,一個荒誕的念頭撞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他孃的,不會是穿越了吧?
“我……我從很遠的地方來。”王二柱含糊著,指了指天,“不小心掉這兒了。”
漢子上下打量他,眼神從好奇變成警惕,最後NPLD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