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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裡,雪正盤腿坐在沙發上,她剛洗完澡,身上隻裹著一條浴巾,濕漉漉的黑長髮披散在肩頭,髮梢還滴著水。她手裡拿著手機,似乎在刷著什麼,臉上冇什麼表情。陽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她光潔的小腿上,閃著誘人的光。我坐在她對麵的小凳子上,像個小學生一樣,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空氣中瀰漫著她洗髮水和沐浴露的混合香味,很好聞,但讓我心跳加速,甚至有點呼吸困難。她的浴巾裹得不算緊,我能看到胸口那一片雪白的肌膚,以及一條深邃的溝壑。浴巾下襬隻到大腿根部,她那雙又長又直的腿就那樣赤裸著,腳趾圓潤,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我不敢多看,目光落在自己光著的腳上。我們倆的襪子,一雙是她的,一雙是我的,就隨意地扔在地板上。我的那雙是普通的運動襪,而她那雙是黑色蕾絲邊的短襪,襪口還有精緻的蝴蝶結裝飾,雖然現在已經有些臟了,襪底甚至能看到一點灰黑的痕跡。“張明。”她忽然開口,聲音還是那麼溫柔,但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