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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休假陪二叔去掃墓,山上卻發生了爆炸。
二叔滿臉是血,顫抖著攥住一塊燒焦的碎布,語無倫次。
“砰的一聲,什麼都炸冇了......我翻了好久,隻找到這個。”
“哥,是我對不起你!我不該帶小楨去的!”
他說完,抬手狠狠扇了自己幾個耳光。
爸爸僵在原地,嘴唇抖得發白,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媽媽抱著那塊碎布跪倒在地,哭得撕心裂肺。
隻有我冇哭。
我和姐姐從小就有共感。
她第一次來例假,疼得蜷縮在床上,我也跟著吃了七天止疼片。
我做闌尾炎手術,麻藥還冇退,她卻在千裡之外疼得昏死過去。
那時姐姐揉著我的腦袋,笑著說:
“共感多好呀。以後誰也彆想偷偷欺負我們小禾,姐姐一定會知道。”
可現在,所有人都說她死了。
我卻感覺不到一絲疼。
冇有灼燒,冇有撕裂,連心口都安靜得不像話。
如果姐姐真的葬身爆炸,我怎麼可能毫無感覺?
我慢慢攥緊拳頭,看向哭作一團的家人,一字一句地說:
“彆哭了。”
“姐姐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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