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顧昱旁邊，抖得像個篩子。「還冷？」我身上還披著他的西服外套。「有點兒。」我老實說，簡直不敢看他的眼睛。他痞痞地笑了笑，低頭朝我湊近了一些，近到幾乎雙唇相碰。「還冷，那就隻能去旁邊的床了。」「流氓。」我仰起頭，瞪著眼罵他。他輕嗤地笑了聲，清冷的聲線愣是聽出了點兒微末的寵意：「終於捨得看我啦？」我倆四目相對。僅對視了片刻，我臉頰又不爭氣地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