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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難到京城的時候,我們渾身上下隻剩下了10文錢
可裴玉衡說,他還是想去讀書
於是我把自己賣了,入了一戶高門,做了最下等的浣衣婢
夏日汗濕重衣,冬日潰爛的傷口被皂角水蜇得生疼
好在,五年後,裴玉衡金榜題名,高中狀元
他賜宅授官那日,我舉著一雙凍得通紅的手追出去,卻見寧安郡主的車駕停在門前
裴玉衡見我一愣,郡主開口問到:
“玉衡,她是誰?”
“哦,一個浣衣的丫頭罷了
跟我是同鄉,見我如今發達了,想著來討些賞錢”
郡主輕笑,看了眼我生滿凍瘡的手:“就這雙手,也想攀高枝?”
侍衛立刻將我按在地上,重責二十大板
裴玉衡在一旁看著,冇有為我說一句話
我被扔出府門的時候,他跟了出來,丟給我10文錢
“現在,我不欠你的了”
10文錢,贖不了身,我又回了那座高門大院
隻是這一次,我不想再做浣衣婢了
大人問我:“荊娘,手冷不冷?”
我點點頭,徑直將手伸進了他溫熱的被窩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