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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後背緊貼著爛尾樓的水泥牆,能感覺到牆灰簌簌往下掉
不是風吹的,是樓在震
三隻腐蝕爬蟲正在一樓大廳裡轉悠,它們扁平的身體覆蓋著灰綠色的黏液,每爬一步,水泥地麵就冒起一層細泡
那股酸臭味順著樓梯井往上湧,像是有人把一整瓶濃鹽酸潑在鐵鏽上
我攥著手裡的燃燒瓶,心跳快得像要炸開胸腔
三天前,第一波異種投放的時候,全城人都瘋了
街道上到處都是慘叫聲,那些長得像放大了幾百倍的螳螂,刀刃一樣的前肢一劃,人的身體就分成兩半
我活下來了,我躲在公司地下三層的服務器機房,靠自動售貨機裡的薯片和可樂撐了兩天
等螳螂群散開搜尋其他獵物時,我跑了出去
然後第二波來了,帶翅的毒蜂,密集得像黑雲,遮住了整個天空
一個城市在十個小時內死了將近一半的人
現在是第七天,第三波腐蝕爬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