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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柰上高露潔,意斷奈輪迴。尋尋覓覓耐,鹿韭枝容露。貴為百兩金,海川納溝壑。蛾眉冠,文人賦,自香來。”銅鏡裡男仙人背對吟誦著,畫麵逐漸模糊消失。一顆晶瑩剔透的水珠從東北寒天雪地的蘋果枝上蘇醒,“答。”垂直滴落在她的手掌心裏,碎裂,散開,結霜,隱匿了蹤跡。她穿著最絨的衣裝,戴著絨毛的耳罩。她是一個離不開暖絨的人,最暖的防備飲下冬日冰露的人。民國時期各路軍閥割據地混戰,露水與她數不清第幾次見麵,輪迴。“嘿~冬瓜茶來咯!”街上集市擺上生計的小攤們有人在賣冬瓜茶。冬瓜茶老闆一眼捕捉到了一旁的她,“姑娘,這茶冬瓜做的熏甜,有冰的有熱的,來一碗唄?”小販沖他憨厚老實的笑著介紹木攤上的木碗製的冬瓜茶,招攬街客。”老闆,一碗熱的冬瓜茶!”一個陌生的聲音和側臉悄然殺進了她的視線,是個衣著正裝的軍官。擦肩而過,他脫帽坐下搓手哈氣,嘴裏呼著寒氣,貫注地翻閱今早的公報。“老闆,請給我一碗冰的,加糖。”她的選擇依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