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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世子定有娃娃親。
隻因他一句,喜歡循規蹈矩的女子。
笑容被母親規定了弧度,走路被規定了步子大小,甚至宅院都不允許出去。
所幸世子與我情投意合,他許我一生一世一雙人,世人皆羨。
可婚後第二年,他就休了我,迎娶了庶妹。
“溫蕪哪都好,就是太死板了,連床上做幾次,用什麼姿勢她都要守規矩,煩得不行。”
“杳杳,我還是喜歡你這種靈動活潑的,我聽你的給她灌了絕嗣藥,那就懲罰你給我生個大胖兒子。”
我如遭雷劈,失魂落魄的回了溫府。
可母親隻給了我一瓶毒酒。
“我早就給杳杳鋪好了路,我恨你是女兒身,恨你害我不能生育,更恨你害得二房生下兒子壓在我頭上!”
我吐出一口血,臉上標準的笑容龜裂開。
再睜眼,我回到了謝衷初送來婚書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