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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奪舍後,全家和導師崩潰了
自從三歲那場高燒,我的大腦就多了一個“人”
一個來自未來的天才科學家,寄居在我的腦皮層
父母為讓她儘情搞研究,每天給我注射鎮靜劑,弱化我的意識
小學時,他們帶她參加國際奧數,從此我的房間堆滿公式稿
中學時,他們支援她做危險實驗,爆炸中我失去聽力,再也彈不了鋼琴
大學畢業典禮那天,他們替我簽了科研所的賣身契
這樣的犧牲持續了二十五年
直到我遇到真心愛我的導師
他鼓勵我找回自我,我也終於發表屬於自己的論文
學術會議上,評委指著核心數據讚歎:
“這組實驗設計充滿對你個人的致敬啊!”
可當我看到附錄的致謝辭時,指甲掐進了掌心
【感謝宿主二十五年來的奉獻,係統即將完成最終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