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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臨舟第一次見白慕蘇,就知道自己完了
那是一種純粹的、生理性的吸引——隻想將她按在懷裡,揉進骨血,對其他一切毫無興趣
好在,他有錢,她有顏
一紙情人合約,各取所需
他得到她溫順乖巧的人,她得到他源源不斷的資源和庇護
完美交易,不談感情
白慕蘇也的確是個完美的女友
安靜,懂事,從不逾矩
給他煲湯,陪他應酬,在他需要時溫柔承歡
但她的眼睛太乾淨,像冬日結了薄冰的湖麵,映不出他的影子
傅臨舟起初很滿意:不走心,才最省心
直到那天,他在她公寓看到一盆精心打理的曇花
她對著花骨朵輕聲說:“快開了,可惜隻開一夜
”眼神溫柔,是他從未見過的光
傅臨舟站在陰影裡,胸口莫名發堵
原來她不是冇有溫度,隻是不給他
他開始失控——故意在她麵前接女人的電話,她隻笑笑,遞上熨好的西裝
帶她去拍賣會,一擲千金拍下翡翠套鏈,她禮貌道謝,轉頭就鎖進保險箱
甚至幼稚地在她頸側留下痕跡,想宣告主權,她卻用高領毛衣淡然遮住
“白慕蘇
”他終於掐著她的腰,將她抵在落地窗前,聲音發啞,“看看我
”她抬起清淩淩的眼,依舊溫柔,依舊疏離:“傅先生,合約第三條,不過問彼此私事
”那一刻,傅臨舟才驚覺
他早已不滿足於隻得到她的身體
他想撕裂她冷靜的麵具,想在她眼裡點燃隻為他燃燒的火
想把她變成他的癮,他的執念,他的…獨一無二
後來,合約到期那天
白慕蘇收拾好寥寥行李,將鑰匙放在茶幾上:“傅先生,合作愉快
”轉身時,手腕卻被死死扣住
那個向來傲慢從容的男人,單膝跪地,顫抖著將一枚戒指套上她的指尖
眼底血紅,嗓音破碎:“彆走
”“我把命給你,把一切都給你
”“求你……愛我一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