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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大周皇室唯一的“傻子”皇子,整日隻知玩泥巴。因為我的父皇,是一位專門獵殺“生而知之者”的暴君。大哥三歲背《靜夜思》,五歲被父皇摔死在大殿;二哥七歲造火藥,當晚東宮走水,屍骨無存。父皇摸著我的頭感歎:“還是癡兒好,癡兒不爭,朕才放心。”我流著口水傻笑,藏起眼底的寒意。直到父皇六十歲大壽,剛找回的私生子六弟爬上龍椅。他衝我眨眨眼,當著滿朝文武的麵,用標準的倫敦腔對我說:“Systemsaysyouareaplayer,too.(係統說你也是玩家。)”父皇慈愛的笑容瞬間凝固,緩緩抽出了腰間的九龍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