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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親子會當天,女兒簽到表裡“爸爸”一欄又空著。她眼圈通紅,小聲問我:“媽媽,小胖說我是冇爸爸的野孩子。”“可我明明有爸爸啊,他為什麼不來?”我連忙解釋:“爸爸在搞科研,為國家做貢獻抽不開身,下次肯定來。”我也真以為顧硯隻是忙。直到去隔壁班借剪刀,看見簽到表上寫著寧寧爸爸:顧硯。寧寧,是他白月光沈薇的女兒。班主任笑著說:“寧寧爸爸最負責了,家長會、運動會、親子日,三年一次冇缺過。”我一抬頭,顧硯正穿著親子馬甲,蹲在地上給寧寧係五彩繩。臉上是對我和女兒從未有過的寵溺。沈薇紅著眼問:“又麻煩你了,嫂子不會介意吧?”顧硯頓了頓。“彆讓她知道就行。”“寧寧缺爸爸,我多疼點是應該的。”那一刻,我替他編了三年的體麵,全碎了。原來女兒等不到的爸爸,一直都在。隻是站在了彆的女人身邊。都說端午要驅邪。這一次,我先把他從我們母女的人生裡驅出去。r1c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