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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想喝一口那年產隻有十斤的“明前龍井”,怎麼了?
我媽跪在地上,把頭磕得砰砰響,哭著求我:“小雨,那是給你救命的藥引子啊!那一兩茶葉,是你爸去賣了半個肝才換回來的錢啊!”
我爸捂著還在滲血的腹部,臉色慘白地靠在門框上,眼裡滿是慈愛和哀求:“閨女,聽話,這茶不是用來品味道的,是配著藥喝保命的。你嫌苦,爸給你加糖,加很多很多的糖,行不行?”
就連我那個剛上高中的弟弟,也穿著破了洞的球鞋,紅著眼眶把唯一的雞腿夾到我碗裡:“姐,我不吃肉,我都給你吃。你把藥喝了,彆折磨爸媽了,好不好?”
看著這感天動地的一家子,我冷笑一聲。
抬手就把那杯價值連城的茶水,潑在了我媽的臉上。
滾燙的茶水燙得她滿臉通紅,她卻連擦都不敢擦,隻是絕望地看著地上的水漬,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作孽啊!這是命啊!”
我靠在軟榻上,修著指甲,漫不經心地說:
“燙死了,這種垃圾也配進我的嘴?倒掉。”r1cS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