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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天生認死理,書上說什麼我都認為是對的。七歲,先生講《禮記》,“男女七歲不同席”。我當場就把占我座位的堂哥趕出了學堂。十一歲,妾室想戴我孃的金簪,讓我爹來開口。我翻開《大淵律》,當眾念出“妾室僭用主母之物,杖八十”。我爹說我較真。我說:律法寫的,怎麼能叫較真?後來冇人敢在我麵前逾矩。但父親卻覺得我性格討厭,將我遠送到江南外祖家。八年後我回京為母親賀壽。可推開侯府大門那一刻,我看見我母親穿著舊衣,坐在最角落的偏席上。而許姨娘戴著母親的陪嫁鳳釵,炫耀的對我說:“大小姐,這套頭麵老爺說借我戴幾日,你不會介意吧?”我翻開大淵律。“盜竊主母財物逾百兩者,流三千裡。”來人報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