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棠氣得在公寓裡來回踱步，公司所有高層的祖宗十八代全都被她“友好禮貌”地慰問了一遍：“這幫見風使舵的王！八！蛋！用著你的時候天天說你是明日之星，一出事跑得比誰都快！”

相比之下，夏昭昭倒是淡定得多，她盤腿坐在客廳的地毯上，手裡拿著遊戲手柄，正對著電視螢幕上的BOSS物理超度。

“棠棠，彆生氣了。”她眼睛盯著螢幕，語氣平淡，“公司也要吃飯，我現在深陷輿論風波，他們這樣做也正常。”

“可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宋棠一屁股在她旁邊坐下，搶過另一個手柄，“憑什麼啊！明明你纔是受害者！都是那個明澈！要不是他縱容林心瑤，事情也不會變成這樣！”

一提到明澈，宋棠對著遊戲裡的BOSS瘋狂輸出：“打死你！萬惡的資本家！有錢了不起啊！讓你停項目！讓你護著那個白蓮花！”

兩人就這樣把遊戲裡的BOSS當成了明澈，狠狠發泄了一通。直到BOSS轟然倒地，螢幕上跳出“勝利”的字樣，宋棠才丟下手柄，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夏昭昭：

“昭昭！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必須給明澈那個狗東西一點顏色看看！讓他知道咱們無產階級也不是好欺負的！”

夏昭昭挑了挑眉，放下手柄：“哦？宋大經紀人有什麼高見？綁架還是暗殺？先說好，刑期超過三年的活動彆叫我，我還想留著賬號打排位。”

“去你的！”宋棠捶了她一下，然後摸著下巴，表情嚴肅得像在策劃諾曼底登陸。

“咱們得乾點……既在法治社會允許範圍內，又能讓他噁心到睡不著覺的！”

夏昭昭也被勾起了點興趣，湊過去：“展開講講？”

“我們把他的手機號印在重金求子和豪門富婆招贅婿的宣傳單上，貼滿整個京市的電線杆子，讓他一天接八百回騷擾電話煩死他！”

夏昭昭扶額：“……棠棠，他那種霸道總裁，手機大概率是助理接的，而且你信不信不到一小時，他就能把我們兩個揪出來？”

“嘖，也是。”宋棠撇撇嘴，“那我們每天給他點十份臭豆腐、二十份螺螄粉、三十份榴蓮千層！全部到付！堆滿明氏集團的前台！臭死他！”

夏昭昭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麵：“然後第二天社會新聞頭條就是《震驚！明氏集團疑似遭遇生化危機，整棟辦公樓瀰漫不明惡臭！》順便警察叔叔請我們去喝茶？”

“哎呀，怎麼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宋棠又靈光一閃，“有了！我們舉報他偷稅漏稅！寫匿名信！雖然咱們冇證據，但可以瞎編啊！寫得真一點，夠他煩一陣子了！”

夏昭昭哭笑不得：“姑奶奶，造謠誹謗也是犯法的，而且你覺得稅務部門是傻子嗎？冇有真憑實據會去查他？”

宋棠眼睛滴溜溜地轉，各種惡作劇的念頭從她腦海裡往外冒。

忽然，她猛地一拍大腿，興奮地叫道：“有了！咱們往他跑車裡倒蛤蟆！”

“啊？”夏昭昭愣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倒……倒什麼？”

“蛤蟆！就是‘大明湖，明湖大，大明湖裡有荷花，荷花上麵有蛤蟆，一戳一蹦躂’的癩！蛤！蟆！”宋棠越說越興奮，手舞足蹈地比劃著。

“你想想，明澈那種重度潔癖霸總，座駕肯定是百萬級彆起步，一塵不染，真皮內飾，高級香氛，柏林之聲！等他優雅地打開車門，一車活蹦亂跳、呱呱大合唱的癩蛤蟆！說不定還有幾隻熱情地蹦到他高定西裝上，給他來個親密接觸！那畫麵，辣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