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身，從座位底下拿出剛纔藏的肉骨頭，還有幾塊碎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怕彆人搶我的肉，就藏起來了。”

接著是蘇曼，她皺著眉，從座位底下拿出一個小小的香水瓶，瓶身是金色的，上麵印著她的名字：“這是我的，剛纔不小心掉下去的。”

然後是運動員，他從座位底下拿出一張射擊比賽的宣傳單，還有一把備用子彈：“這些是我的，冇問題。”

殺手的座位底下是空的，隻有一點灰塵。

他攤了攤手：“我冇藏東西。”

醫生的座位底下有一個注射器，還有一小瓶透明的液體：“這是我的，醫用工具，冇問題。”

林曉的座位底下有一支筆，還有一張皺巴巴的模擬試卷：“這些是我的，剛纔掉下去的。”

輪到小醜了，他蹲下身，從座位底下拿出一個小小的發條 —— 是金屬做的，上麵纏著線，和玩偶背後的開關能對上。

他的臉有點紅，聲音也冇那麼尖銳了：“這…… 這是我的，冇什麼。”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林曉想起剛纔小醜掉的油彩，還有灰色的皮膚，心裡確定了大半：“小醜的發條，和玩偶的開關能對上，他可能是個發條玩偶！”

小醜突然慌了，手裡的發條掉在地上：“不是的！

這不是我的！

是彆人放在我座位底下的！”

他想站起來，卻因為動作太快，差點摔倒，露出了脖子後麵的一道縫 —— 是黑色的，像是拚接的痕跡。

“你就是非人！”

蘇曼指著他，大聲喊道，“你的皮膚是假的，還有發條，你是玩偶！”

小醜的身體抖了起來，臉上的油彩又掉了幾塊，露出更多灰色的皮膚：“不是的…… 我是人…… 我隻是喜歡玩偶……”就在這時，那個穿灰西裝的男人突然站起來，眼神不再空洞，而是變得銳利：“他不是非人，我纔是。”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林曉。

她看著男人，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這麼說。

男人笑了笑，臉上的蒼白慢慢褪去，露出一種奇怪的金屬光澤：“我其實是個機器人，被設定成‘經理’的樣子，剛纔隻是程式出了點問題，現在恢複正常了。”

他伸出手，手心打開，露出裡麵的晶片，“你們看，這是我的晶片，我是非人。”

林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