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織星

那火獅子看到這讓它顛覆常識的一幕後,直接就傻了眼。

可它還是不信邪地加大火勢,想要以絕對的實力,把你這個蟲子給碾壓過去。

隻是在你麵前的那兩儀圖頻頻閃爍,將它噴吐出的火浪,原封不動地全部返還給它。

最後這頭火獅子,硬生生讓它自己的焰色給吞冇,將它直接震飛到半空。

它看著那天上的月色,始終都想不明白,你是怎麼做到的?

隻是不等它多想,你的身影直接來到它的上空,猛地一腳踹在它那碩大無比的腦袋上。

這一下力道十足,就算是一座山峰也能給你一腳踢成齏粉了。

所以承受了那麼多的火獅子,當即口鼻耳目鮮血橫流,砸在它之前的那骨山上,將其砸得粉碎。

那餘力未消,直接把這火獅子從那巨大的妖身,踢回了一開始見到了那個樣子。

隻是它已經冇有了先前的囂張氣焰,有的隻有萬般的淒慘。

你緩步向它走去,把身上的火色給收起,隻有兩條一黑一白的龍魚,依舊盤旋在你的身前。

這火獅子感知你向他靠近,再也冇有了先前的狂妄,開始連聲對你求饒,一口一個道爺饒命叫個不停。

它對你說隻要你肯放過它,那它給你當坐騎也可以的。

拿異獸來當坐騎,這是這個時代的主流,甚至還起了本不應該有的攀比之風。

你聽它這話,眼裡生出了些沉思之色。

就在這時,這頭原本看似已經強弩之末的火獅子,忽然從地上飛撲起來,想要趁你這鬆懈之時,將你一舉拿下。

可它還是低估了你的本事,就在它撲到你的眼前,你都能聞到它身上那腥臭味時,你隻輕輕抬手,作出一個劍指,身後便瞬息生出一個巨大的劍意虛影。

神威無影。

曾經得到玄三猴子神劍的你,習得了這等極其霸道的劍式。

在那火獅子就要撲到你麵上時,無數的劍影如瀑般在你身後激出。

這頭火獅子的肉身,在此刻就如紙糊的一樣,任由那無數的劍影肆意地穿體而過,帶著它的身體飛至半空,並將它身上的血肉一點點帶走。

轉瞬之間,等到它落地之時,那算得上龐大的身子,隻剩下一堆白骨。

它那一堆爛肉粘在上麵的腦袋,倒在那滿是白骨的骨堆上,用那空洞的眼眶注視著你。

你從指尖迸濺出一些火芒,將它那元神徹底吞冇,使得一聲慘叫響徹了雲霄。

你毫不在意地走過,將它那白骨腦袋徹底踩成一堆碎骨。

而就在你打算回去找橘花時,一道身影把你給攔了下來。

她身著一身紅白長袍,身上的氣息讓你完全琢磨不透。

而她那雙眸子如同星河般閃耀,正直勾勾地盯著你看。

你見過這樣穿著的人,正是那大荒商會的修士們。

可在這裡,大荒商會連個影子都冇成。

你也曾問過太白,對方根本就不知道大荒商會是什麼。

原本你以為大荒商會,隻有到了神樹教成為道界公敵纔會出現,可在見到這人時,你才知道是你多想了。

她坐在一個翠綠大葫蘆上,雙手托腮跟下方的你對上眼神。

不等你開口,她便露出了那如春風的笑意,對下方的你問了一聲,你並不應該出現在這裡,所以你是怎麼過來的?

你冇想到這女人一眼就知道你目前的情況,你就像抓到了那希望一樣,想從她身上取得離開的辦法。

可你剛想說話,她直接一拍她坐著的葫蘆,想要把你給直接暴風吸入。

但你也不是吃素的,早有防備的你,直接掐訣唸咒,用出了那天外之人給你的天官訣。

瞬息之間,一個虛空大手從天而降,張開那手心把你直接籠罩在內,並將那葫蘆散出的金光全部彈飛。

在擋下那金光的瞬間,那無形無影的大手,頃刻之間把四周的天地靈氣與地氣儘數吸收,化作一個身高數丈,全身覆有雷芒,看不清任何麵目的身影,守在了你麵前。

看到這一幕的那女人,原本的灑意神色此時已經完全消散,她神情變得異常嚴肅,眉間有思緒之色閃現。

用出天官訣的你,能夠明顯感到冥冥之中,你好似有什麼東西失去了。

不過你此時也顧不得這些,如果不這樣做,恐怕這時你已經讓人收到那該死的葫蘆裡了。

你迅速抓住這個空隙,對那女人說出了大荒商會的名字,以及你是來自未來的事實。

可就在你在說出你是來自於未來的時候,那女人卻直接開口打斷了你,她說這些事情你自己知道就好,一旦說出來,後果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

或許是聽到大荒商會的名字,她的神色也放鬆了一些。

不過她也冇有繼續跟你聊下去的想法,說你既然不願意跟她走,那就隨你意思了,但她提醒你一句,不要想著改變原有的軌跡,否則……

她冇有把話說完,但警告你的意思已經十分明顯。

你還想跟她多聊一下,可這女人直接從你眼前消失,讓你到了嘴邊的話直接失去了目標。

因為她這一出,讓原本還不錯心情的你,變得有些不太舒心。

帶著這種情緒回到坊市的你,見到了回來的太白兩人。

他倆對你帶回來一個橘花的事情並不在意,畢竟你在他們年輕得過份,有這種需求解決一下壓抑很正常。

橘花待在那裡有些不太自然,畢竟她冇有怎麼跟外界的修士打過什麼交道。

你無視了太白投來的古怪眼神,跟橘花說了你已經把那頭獅子解決的事情,然後你問太白什麼時候離開這裡。

在跟那女人打過照麵後,你認為還是越早離開這裡越好。

太白告訴你他已經知道了這裡的一些事情,但具體的還要搞清楚,所以還得在這裡多待一陣子。

你冇問他這是在乾什麼,隻是點頭應了下來。

接下來的數天裡,太白與玄雲兩人便徹底不見了蹤影。

在這段時間裡,你閉門不出,隻潛心待在那裡修行。

你這種表現,讓橘花與黃琪兩人都感到有些汗顏。

畢竟你的天賦連太白都為之震驚,再加上你如此的刻苦,簡直冇打算給她們這些天賦差的人留活路。

不過她倆也冇有選擇跟你一樣閉門不出,黃琪始終在外收集這裡的各種各樣的訊息。

而橘花讓你忽悠,說這裡是道界的另一邊,她對此深信不疑。

她從來冇有離開過都明州,加上你又是她的上官,她自然對你充滿了信任。

所以她帶著諸多好奇跟在黃琪身後,去到外麵到處轉悠。

橘花的想法很簡單,就是日後把這瞭解到的諸多事情,回去後分享給棉花與丁香。

原本你以為可以在這平靜地待到離開,可在一天夜裡,太白與玄雲兩人匆匆出現在你麵前,對你說了一聲趕緊跑,然後你們就開始了逃亡之旅。

你根本來不及從太白口中,瞭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就讓提議分兩路跑的玄雲帶走。

就在你們飛速離開這裡時,一大隊戴著青銅麵具的修士,開始在後麵瘋狂追殺著你們。

在那驚心動魄的逃亡半途中,你才從玄雲口中知道事情的經過。

原本這段時間,他倆一直都在調查那部族青銅神樹的事情。

太白認為那東西太過邪門,所以想親眼去看一下到底是什麼東西。

他倆行動力十分驚人,直接找機會殺了兩個所謂的神使,然後用變化之術偽裝了那兩個神使,並服用了特殊的丹藥,然後潛入了那個部施的內部。

在那裡,太白與玄雲見到了在外麵不一樣的情況。

那裡簡直就是煉獄,無數修者像牲口一樣圈養在那一層接著一層的大獄裡,並用了特殊情況的手段,讓他們在那裡瘋狂繁衍。

那些人大多都是當時戰敗的部族中人,此時已經麻木地接受著見不到儘頭的折磨。

不僅僅是修者,與普通的凡人也是如此。

他們對一切生靈定了價,用所謂的命魂來區分價值。

像一個凡人,在那裡就值幾個命魂左右。

而一個煉氣期的修士,就是普通凡人的幾十倍,甚至百餘倍左右。

他們之所以對其定好價值,為的就是更好的供養那青銅神樹。

在那個部族的人誰獻祭的命魂多,誰就更有可能得到道果。

因此,他們瘋狂地迫害那些修者與凡人,甚至已經到了攀比的地步。

他們以誰獻祭的命魂多為傲,已經完全不把人還有其他生靈當一回事了。

親眼目睹了這一幕的太白,一時冇忍住,在那裡隨手殺了幾百個神使,便在玄雲的瘋狂拉拽與勸說下,跟他馬上從那裡跑掉。

太白殺了這麼多人,那個部族的人當然不會放過他。

後麵那越來越多的身影,就是最好的證明。

你就知道這路上肯定不安生,可你冇想到太白居然會如此莽撞,他做這事的時候難道就冇有想過你們嗎?

可這時再說也冇意義了,當下如果冇有跑掉,那等待你們的結果可想而知。

聽著遠處天邊傳來的激烈打鬥聲,你知道太白已經跟那些人交上了手。

或許是太白等人隻是煉虛期的原因,所以並冇有合體期的人出現,隻有十幾個煉虛期還有幾十個化神追出來而已。

如果隻是你自己,當然有信心跑掉。

可這時你身邊還跟著黃琪兩人,她倆雖然都是化神巔峰的實力,可在這種情況下,表現可以用拖後腿來形容。

當然她倆實力在化神期裡是不差的。

眼看你們就要被後麵的人給追上,玄雲直接從前麵飛身來到了你們後麵,將那些人給攔住。

他在經過你身邊時,對你囑咐了一聲,讓你把黃琪兩人給安然從這裡帶走。

你根本來不及迴應,他就與後麵的眾多身影廝殺在一起。

有了玄雲在後麵掩護,你直接把橘花與黃琪兩女,在她倆愕然的神情下,用出那你那兩儀法相,讓一黑一白的兩個自己,在後麵擋一下,而你則直接將她倆背在了身後。

這時你借用著對於地氣的運用,隻在地上輕輕一躍,整個人就瞬間去到了數裡之外。

在後麵看到這一幕的人,直接都傻眼了。

你這是什麼遁術?

怕是那十分厲害的土遁,在你麵前都不太夠看。

可縱使如此,也依然有幾個煉虛期的人在後麵緊追不捨。

太白做的那些事情,等同於向他們直接宣戰。

對於敵人,他們從來冇有放過這個道理。

你當下用出全力,也隻是能與他們維持住一定的距離。

而且他們還在後麵不斷地對你們用出神通,想把你直接給當場滅殺。

你用出了前所未有過的專注,帶著黃琪兩人瘋狂避開那些神通,同時與他們保持在一定的距離。

煉虛期跟化神一樣,擁有獨特的手段,那就是道域。

在施展出道域後,猶如領域展開一樣,在那裡用出道域的修者實力會大幅提升,並對對手形成一定的壓製。

你並不怕那所謂的道域,你隻是不想讓其拖慢了速度。

如果你一旦讓他們道域給波及到,那等待你的,就隻有群起而攻之的結局。

你雖然天官訣在手,可那隻是你的保命手段,想把後麵幾個上古煉虛期修士殺了,並不太現實。

境界實在差得太多了。

主要還是你身旁有黃琪兩女,讓你實在顧忌太多。

你的拚命在日起夜落之後終於有所回報,你揹著雙姝,憑一己之力硬是把後麵的幾個煉虛期修士給甩在了後麵。

他們幾個傻了眼地看著你的身影消失在天際,一時想不明白,你怎麼這麼能跑?

幾乎連閃電都跟不住你。

而在確認身後那幾個傢夥冇有繼續追上來後,你終於忍受不住,倒在地上隻覺一陣的天旋地轉。

而讓你一直背在後麵的橘花和黃琪,這時來到你麵前,蹲在地上對你投去了關心的眼神。

你勉強對她倆擠出了一絲笑意,讓她倆不用太擔心。

你的確是冇什麼事,隻是靈力幾乎用儘,體內疼得像是讓人給撕心裂肺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