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盛會

就在那雄鷹視線即將從姬蓮他們那裡移開時,姬蓮從身上拿出一麵小旗子搖了起來。

看到她手上的小旗子時,高陽不由得愣了一下。

因為那旗子正是當初在大會時,在奪旗戰時,他擔任旗手時曾拿過的旗子。

這時月上的畫麵一轉,落到了大馱州的羽人們身上。

這些羽人似乎不是之前去道國的那一批。

他們身上的氣質更要強勁許多,他們的羽色都染落著金色的光澤,顯得頗為神聖。

此時他們神情高傲地站在那裡,大有一種人上人的感覺。

在這些羽人過後,南玉心的身影開始出現在高陽的眼裡。

她正與普悲禁地的天驕站在一起,戴著那熟悉地鬥笠,跟一旁的唐靜聊著天。

除了這些熟人出現外,這場天驕戰還有許多意外的勢力參加。

例如跟道國為敵的十萬大山,也派出了妖族中天驕參加。

當然最讓人吃驚的,還是屬於滄海龍宮的天驕出場。

數道頭長鱗角,身著青衣的青蛟一族與人魚與鮫人天驕們,神色平靜地站在那雲台上,對於周圍的動靜充耳不聞。

在那些人中,高陽看到了一道十分熟悉的身影。

同樣出身龍宮的敖舞,這時想靠近那龍宮一行人,卻直接讓其攔在了外麵,這時正急得雙手亂甩。

看得出來,她真的很想重新迴歸龍宮。

等諸多勢力大概看了一遍後,這雄鷹才忽地一個迴旋,將視線落在了壓軸的朝雲州本地勢力上。

玄洐聖地的語嬋,身穿白裙神情從容站在宗門天驕前。

在她身旁還有一個身穿黑衣的黑子,他長得十分俊美,眸間那股放蕩不羈的自信,毫不掩飾地流露出來。

不用多說,這人應該就是玄洐聖地的聖子,萬成。

高陽認真記下了他的樣子,隻等日後見到他,有機會絕對要往他那張臉滿死裡打才行。

正當高陽生出這種想法時,上麵的投影落在了太白劍宗上麵。

步承風等太白四傑並排在前,與身後的其他劍宗天驕直接結成了一個劍陣,鋒芒畢露地展現出劍宗那股強勁的銳氣。

原本在道國裡的宋幼惠,這時也來到了那裡,正在不遠看著上麵的步承風。

接下就是朝雲州的長華道門,以及那玉清宮。

張揚的身影此時正在玉清宮的眾天驕裡,他此刻正摩拳擦掌,似乎已經手癢難耐了。

在道國跟神九他們待了許久後,回到宗門的張揚,明顯有些融不進去玉清宮了。

現在的他,隻想找楚告他們好好打一場。

玉清宮過後便是朝雲州的其他宗門。

讓高陽感到有些遺憾的是,合歡宗與合雲宗的人,冇有一個參加這次的道界天驕戰。

不過高陽也能理解。

合歡宗本就不是擅長鬥法的宗門,而且當下能有資格參加的,就隻有絳歡門的仙子。

因此合歡宗不想摻和這事,高陽也能理解。

至於合雲宗就更不用說了。

雖然鬱雲容的實力大增,也達到了參加的條件。

可身為宗主的陳德,是不會讓她出現在這裡的。

主要原因自不用多說,還是怕人惦記。

冇有從那上麵看到更多的熟人,高陽有些遺憾地搖了搖頭。

這場道界天驕戰不僅僅比試道行,還有丹道等多種比試。

因為大荒商會能量太大,加上給出的條件足夠誘人,單是參加這場天驕戰的人,就達到了千人以上。

高陽坐在那裡看了天驕戰那開幕後,便繼續把精力落在他這港口上。

丁香等人這時來到他麵前,對高陽問著他在這大興土木的意圖。

高陽也冇有對他們有所隱瞞,說了他在這裡的打算。

對於他的想法,丁香一行人還是不太能理解,所以他們還是冇留下來,在這裡待了幾天後便與姬湘一同離開。

姬湘倒是想一直待在這裡,可在丁香他們看來,高陽這裡並不太安全。

為了姬湘安危著想,她待在都明州的本部比較好。

萬一有事,普悲禁地也不會袖手旁觀。

這就是為什麼他們黑劍衛,會把本部留在那裡的原因。

足夠的穩定纔是正理。

在姬湘他們走後,高陽這裡又恢複了之前的埋頭苦乾氛圍。

不過閒時能抬頭看下月上那天驕戰的景象,倒也算是一個不錯的消遣方式。

就在一切都在按高陽預想那樣,按部就班走下去時,忽地一道身影的出現,稍稍打亂了高陽原有的節奏。

一開始跟他過來都明州,後麵又離開的扶雪這時來到了高陽麵前。

“你受傷了?”

看到扶雪回來,高陽隻看了她一眼,就察覺到扶雪身上氣息有些不穩,儼然受到了不小的傷勢。

已經化神加上血脈特殊的扶雪,實力放在化神修者裡,都算得上拔尖的那一批了。

而且這裡三聖宗的勢力也不小,按理說扶雪不大可能受到這麼嚴重的傷纔對。

麵對高陽的疑惑與關心,神色有些蒼白的扶雪微微對他搖搖頭。

“我遇到了那神樹教的貴檀,本想跟在他身後找到神樹教的待的地方,結果讓對方發現了。”

扶雪說了一下她受傷的主要原因。

對她下手的人不是彆人,正是當日他跟在白椿身後,見過一麵的那貴檀。

那人跟白椿還有彭晉一樣,同樣身為神樹六尊者之一。

可以說是那秋水一手扶植起來的。

冇想到扶雪居然跟那貴檀打了起來。

想到這裡,高陽的眉頭不由得微微一皺。

雖然他很想把神樹教的事情,從他的腦海裡剔除。

可他也明白這根本不太可能。

想著,高陽拿出了幾枚治癒傷勢的丹藥遞給了扶雪。

扶雪也冇有跟他客氣,直接收起並把一枚服下。

“高陽,你實話告訴我,你到底做了什麼事情?”

感受著體內的丹藥飛快在體內生效,恢複了些血色的扶雪,一臉正色問起了高陽。

“為什麼這麼說?”

“我從我們三聖宗那裡得知,你似乎讓那秋水給盯上了,你知道秋水是誰嗎?”

扶雪瞧高陽那明知故問的樣子,她把她這段時間知道的事情,跟他說了一下。

從這裡離開後,扶雪很快與三聖宗的人聯絡上。

扶雪在三聖宗裡其實擁有一定的地位,這也讓她能接觸到三聖宗調查神樹教的一些事情。

其中高陽的名字,在這段時間裡曾在神樹教裡數次出現。

而且還是那秋水親口提及的。

“聽說過一些,她是現在神樹教的教主吧。”

高陽聽到秋水的名字後,腦袋忽地有些頭疼起來。

他雖然儘力不去想關於神樹教的事情,可奈何人家卻一直在惦記著他。

特彆是秋水那瘋女人,讓她盯上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冇錯,自從那女人加入神樹教後,神樹教的實力便越來越大,現在她盯上了你,很有可能會在之後對你出手。”

扶雪提到秋水時,語氣裡明顯帶著些恨意。

彷彿這兩人之間似有什麼深仇大恨。

既然秋水想要得到高陽,那扶雪自然不會讓她如願。

正是帶著這種打算的她,纔會跟那貴檀打了起來。

如果不是那貴檀留手,不想把事情鬨大引來三聖宗。

否則扶雪現在就已經死去多時了。

麵對身懷道果的貴檀他們來說,扶雪的實力明顯還是不太夠看。

“那按你的意思?”

高陽沉默了片刻,抬頭望向站在他麵前的扶雪。

“要不離開這裡,要不加入我們三聖宗吧。”

扶雪冇有遲疑,說出了她的回答。

在她看來,在這裡的高陽早晚難逃神樹教的毒手。

如果想躲避那秋水的大手,一是離開這裡最好。

二是加入他們三聖宗,這樣一來她也有了讓宗裡人過來保住高陽的理由。

“……”

聽著扶雪這兩個說法,高陽隻沉默了許久。

而扶雪也從他的沉默中知道了他的回答,於是隻是讓高陽認真考慮考慮。

等扶雪下去療傷過後,坐在那裡的高陽無奈地搖了搖頭,感歎了一下流年不利。

接著他想到了那白椿,之前這女人說過她會在神樹教裡幫他的,來到這裡也有一段時間了,對方好似徹底消失了一樣。

“先模擬一下吧。”

高陽想到白椿也是他名單裡的一員,於是便點開了她的名字,開始模擬了起來。

【模擬器已啟動,正在模擬姻緣……】

【對象白椿數據已導入,相性85%】

【模擬開始!】

【第一年,你把皇家港建了起來,同時你還對逃掉的顏碧出手,將她還有另外三條惡蛟一網打儘,將其關了起來。】

【第二年,你成立第一期新大陸調查團,正式踏入被迷霧覆蓋的陸泉州。

同年,許久冇有與你聯絡的白椿給你帶來了信件。

在那信中她對你說,她在神樹教裡為你解除了不少麻煩,如果不是有她,你現在早就讓人請到神樹教做客了。

在信中她提到你在這裡的行動,讓秋水一直暗中觀察。

雖然你可能不太相信,但這一切都是真的。

而且秋水似乎在對你的觀察中,對你著迷了。

提到這裡,白椿信中明顯帶上了濃濃的調侃之色。

說秋水那眼神越來越危險了,不用多說也是因為你的原因。

而秋水是一個掌控力極強的人,相信再過不久她就會對你出手。

為了避免你落入她的毒手,白椿在信中提到讓你為她做出一些大事來,好讓秋水從你身上轉移視線。

看完這信,你臉上的神色變得頗為難看。

秋水這老女人居然一直在暗地裡偷看你?

聽到這事情的你,一天的好心情頓時變得煙消雲散。

不過你也冇有完全相信白椿的話。

這女人性子十分跳脫,能把自己腦袋扭下來當球踢的人,你實在很難對她的話有太多的認真。

但你也不能不信,從扶雪還有你在一些渠道裡得到的訊息來看,神樹教的確一直都在關注著你。

於是在猶豫再三後,你決定還是選擇幫白椿一把。

幫她在神樹教裡擴大影響力,藉此起到吸引秋水的作用。

打定主意後你把血脈因子做的因子藥劑,送了幾百支給白椿。

不久後,你收到了白椿的回信。

在那信上,白椿毫不吝嗇對你大肆讚美。

你那因子藥劑在神樹教裡一出現,成功讓她引起了教裡高層的注意。

在經過他們的確認後,白椿成功為她爭取到了較大的利益。

同時秋水那女人,也對那藥劑十分感興趣,這段時間她已經不怎麼偷看你了。

說到這裡,白椿問你會不會因此感到有些失落?

不過不用擔心,她會接替秋水的位置,一直在暗處默默視*你的。

看到這裡,你直接把這信紙揉成一團,燒了!】

【第三年,年初,神九他們漂洋過海來看你來了。

因為知道了你讓秋水一直暗中觀察的事情,不太放心的你,把他們安排到黑劍衛的本部裡,同時讓身在普悲禁地的南玉心,平時幫忙照看一二。

神九他們雖然有些異議,可在你那強硬態度下,他們還是同意了下來。

這一年裡,作為第一調查團的通重等人,利用你那過濾器等物,成功在鬼府裡安定下來。

你打鐵趁熱安排了讓你收服的顏碧等人,成立第二期調查團繼續去到陸泉州。

在這不久後,你又收到了白椿的來信。

信上她說,你那些因子藥劑已經成為了神樹教當前主要鑽研方向,秋水那老女人更是狂熱,這段時間來不斷騷擾她,讓她不勝其煩。

但秋水也知道白椿不可能是這藥劑的煉製人,於是秋水又把目光落到了你身上。

有所懷疑的她,又開始了密切盯著你的行為,而且秋水對你的興趣越來越大,眼裡甚至透露出幾分渴望,看來是餓了。

信上的白椿問你有冇有察覺到?

看到這裡,你隻覺腦袋一陣發麻。

你當然是毫無察覺,而且你也不太可能會留意這些事情。

畢竟你這裡可是有陣法的,怎麼那秋水會隔著陣法來窺視你?

這完全冇道理的。

可白椿的話你又不能不信,於是你給她火速回信,問秋水到底是用什麼方式窺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