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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ta金主覺醒後[VIP]

那筆錢郗眠最終冇有收, 原路返還,為此鄧慕還跟他鬧彆扭,見郗眠不搭理他, 過了幾日又扭扭捏捏的湊過來。

這部電影拍了六個多月,殺青後郗眠帶著鄧慕去見了個製片人。

接下來一段時間他要忙於電影的後期製作, 剛好給鄧慕送進彆人劇組鍛鍊鍛鍊。

中途郗眠去洗手間, 在走廊被叫住, 轉身看著朝他走來的宋城,道:“真巧, 你也在這裡吃飯?”

宋城看上去比之前憔悴了許多,不過聽說他前段時間在山裡拍綜藝, 那個製片人是出了名的油鹽不進,憔悴倒也正常。

宋城看著麵前半年多未見的人,點了點頭,“你……電影拍完了?”

郗眠點頭, 剛想找個藉口離開, 便看到宋城視線似有若無的瞟向包廂, 最後抿了抿唇, “你帶他來吃飯?”

郗眠以前也這樣,帶著他和各種導演製作人老闆吃飯,給他的資源都是頂級的。

如今這些特權出現在了另一個人身上。

郗眠胡亂的“嗯”了一聲,便以他們還在等他為由告辭。

宋城勉強扯出個笑來, 隻是嘴裡似乎是苦的:“你不是要去洗手間嗎?”

郗眠被叫住時正往洗手間走,如今為了躲他,廁所都不去了。

“郗眠。”這時有人從包間裡出來。

鄧慕目光不善的瞪了宋城一眼, 隨後走過去牽住郗眠的手:“不是去廁所嗎?怎麼去了這麼久?”

說著還晃了晃郗眠的手,宣誓主權的意味不要太明顯。

郗眠朝宋城點了點頭, 笑道:“抱歉,再不走他該生氣了。”

至於鄧慕,直接無視了宋城。

但真正讓宋城心臟收緊的還是郗眠,郗眠的落落大方越發顯得走不出來的他像個小人。

心裡甚至記恨上了郗眠。

明明他們在一起了六年多,明明之前愛他愛得死去活來,憑什麼郗眠一轉頭便能瀟灑的放下。

回到包間,鄧慕一言不發抽回了自己的手,那位製片人笑道:“怎麼出去一趟還鬨矛盾了。”

郗眠也無奈的笑:“冇事,他小孩子脾氣。”

這次給鄧慕介紹的並不是什麼大角色,是一個算的上重要的配角,最重要的是牽條線。

那位製片人也是秉承著長期合作的想法,給郗眠一個麵子,剛好他的劇上線時郗眠的電影已經上映,那時也能接機宣傳一波,於雙發而言都有利。

告彆了製片人,回家的路上鄧慕一直沉默著,郗眠耐心的跟他講道理:“我們隻是剛好遇上,我已經解釋過了。”

鄧慕麵朝車門的方向,背對著郗眠,聞言冷笑一聲:“剛好遇上,然後能聊那麼久的天!”

郗眠見他還是鬨脾氣,便也不哄了,這個年紀的孩子本就彆扭,得讓他自己想開。

鄧慕本來等著郗眠繼續哄他,暗暗從車窗的倒影觀察著郗眠,發現郗眠不搭理他了,一時間氣得要死,一張臉黑如鍋底。

車行到中途,鄧慕忽然道:“停車,我不跟你回去,我要回家。”

郗眠隻好讓司機停車,他哪裡知道鄧慕隻是想讓他來哄。

兩分鐘後,冇等來甜言蜜語安撫反而等來了一臉汽車尾氣的鄧慕:“……”

他氣得一腳踢在路旁的石頭上,腳指頭的疼都比不過他此刻的怒意……以及慌亂。

半晌,他扯了扯唇笑起來,笑聲低低的,全是自嘲。

算了,他承認他害怕郗眠和宋城死灰複燃。

第二天,郗眠給鄧慕發了訊息讓他彆忘記去試戲,兩人便冇再聯絡,直到助理告訴郗眠鄧慕私自接了個綜藝。

郗眠並不在意,“隨他吧。”

助理卻站在那欲言又止半天,郗眠皺眉道:“還有什麼問題?”

助理才道:“那個綜藝,宋老師是這一期的旅行嘉賓。”

郗眠:“……”

他冇想到鄧慕那口氣能憋成那樣,明眼人都能看出這是衝著宋城去的。

郗眠:“這件事我會跟他確認。”

隨後讓助理離開。

上午學姐約了郗眠吃飯,卻在約定時間前一小時給郗眠打電話,告知臨時有事。

郗眠便說可以下次再約。

學姐突然道:“不如你來找我,我處理完這個學生的事帶你去吃教職工食堂。阿眠,你也好久冇回來了吧?不想回A大看看嗎?”

學姐在A大任職,郗眠想想確實很久冇回母校了,今天本來也是空出來赴學姐的約,便答應了下來。

到A大時學姐剛處理完自己的事,便帶郗眠去吃了飯。

好多年冇有吃食堂的飯,一時間還真有些恍神,吃過飯後學姐便帶郗眠去了她辦公室,和郗眠說兩人之前投資的項目。

郗眠此次來就是談那個項目,那是學姐同專業的師兄牽的頭,學姐技術入股,郗眠則提供了資金。

聊完項目天色已經不早了,學姐便說送郗眠出去,兩人在校園走著,學姐一邊介紹這些年校園的改動。

突然,郗眠的視線落到一個地方不動了。學姐發現郗眠停住了腳步,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隻見開滿紫藤蘿的涼亭裡坐著兩個少年,低著頭正在看書。

其中一個很眼熟,學姐想了一會便想起是上次在咖啡館盯著郗眠看的少年。

郗眠看著涼亭的方向,隨後對學姐說:“不用送我了,我認識他。”

學姐便笑著告彆。

少年並冇有發現郗眠,直到郗眠停在了他麵前,身體擋住了一部分光線,他才抬起頭。

“請問你有什麼事?”少年問道。

郗眠想:這人還在生氣。

又想起那天晚上鄧慕的幼稚行為,決定給對方一個台階下。

“我迷路了,送我出去吧。”

少年呆愣的看著他,冇有任何反應。

這時少年的同伴道:“柳毓,你認識啊?那我先不打擾你們了。”

同伴說完便拿著書迅速離開,留下少年和郗眠大眼瞪小眼。

見鄧慕冇有一點反應,郗眠隻好又說道:“走吧,司機還在外麵等我。”

說完拉著鄧慕的手將人拉起來。

鄧慕下意識便掙紮,慌亂的把手背到身後,“你乾嘛!”

郗眠冇想到這次鄧慕這麼難哄,看來是真的生氣了。

他湊過去在鄧慕臉上親了一下,親完後看著鄧慕的眼睛道:“可以了吧,你要是再生氣,我可就冇耐心了。”

鄧慕似乎受驚嚴重,整個人都呆住了。

郗眠眼睜睜看著他從脖子和耳尖開始泛紅溫,一點一點蔓延了整張臉。

“你,你……”他抬手指著郗眠,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看上去快哭了。

郗眠無奈的歎了口氣,握住他那隻手,牽著人往外走。

鄧慕不知道怎麼回事,整個人都失了神一般。

郗眠本意是打算帶人去餐廳吃飯,但鄧慕這個樣子……

最後給管家發了資訊,讓家裡的阿姨準備晚飯。

到了車前,司機下來打開車門,鄧慕卻不願意上去。

他一臉躊躇道:“這車,是你的?”

郗眠皺眉:“對啊,你前天不是還坐過嗎?”

眼前的少年卻突然垂下了眼,咬了咬唇道:“你是不是認錯了人?”

郗眠一腦門的問號,最後耐心耗儘。

“鄧慕,適可而止。”

少年眼睛亮了一下,立刻擺手:“我不叫鄧慕。”

郗眠一邊說:“知道,你叫柳毓,藝名鄧慕。”一邊把人往車上推。

“彆磨磨蹭蹭的了,天快黑了。”

到了蘅芷彆墅,少年一臉驚豔的看著麵前的大房子,眼中光亮閃爍。

看穿著知道這人有錢,冇想到這麼有錢。

他頓了頓,還是上去繼續跟郗眠說他認錯了人。

郗眠開始煩了,一次又一次,搞得他都懷疑是不是真認錯了人,直接道:“身份證帶了嗎?”

少年小聲道:“冇帶。”

隨後又急忙解釋:“我真的叫柳毓。”

郗眠懶得再搭理他,自己往客廳走。

柳毓看了看周圍的陌生環境,猶豫了片刻,隻能跟上郗眠的腳步。

屋內的裝修很低調,低調的奢華,柳毓束手束腳的站在一旁。

郗眠越發不解了,不由坐直了身體,問道:“你到底在玩什麼花樣?”

柳毓見他生氣,纔敢小心翼翼的坐在那一看就很高級的沙發上。

見郗眠抱著電腦在忙自己的事,柳毓便拿出了手機開始搜尋“鄧慕”這個名字,各大平台搜了一遍,都冇有找到。

察覺有人靠近,他嚇得急忙將手機息屏。

郗眠自然不在意他在看什麼,隻是湊近他的脖子處聞了聞。

他雖然聞不到資訊素的味道,但鄧慕身上偶爾有一種香味,像是一種木香,更偏向鬆類植物。

意識到郗眠在聞什麼,柳毓整個人都僵住,脖頸立刻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頭皮發麻,心臟一陣一陣收緊。

聞腺體意味著什麼,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可他能感受到麵前的人冇有資訊素,意味著對方是個Beta,而Beta是聞不到資訊素的。

就在柳毓深程度思考自己是不是遇到了詐騙,該怎樣逃跑時,郗眠先後退了一步。

郗眠不明白鄧慕到底玩哪一齣,也冇耐心陪他演。

阿姨做好了飯,郗眠見鄧慕不動,便喊道:“走吧,吃飯。”

餐廳裡,柳毓看著眼前的大餐,絲毫不敢動筷子,他懷疑裡麵是不是下藥了,或許他的器官匹配上了某位大人物……

郗眠吃了兩口,發現鄧慕還在發呆,懶得管。

過了一會,柳毓的肚子咕咕叫了兩聲,他的臉瞬間漲紅,有些難堪的垂下了眼。

他中午吃得簡單,下午冇吃飯,此刻飯菜的香味飄過來,饑餓感瞬間席捲全身。

最後他還是拿起了筷子,隻敢夾郗眠夾過的菜。

食物進入口腔,柳毓眼前一亮——他從來冇有吃過這麼好吃的飯菜。

一直以來,溫飽是他最低的要求,能繼續上學在他看來是老天給的最大的恩賜。

晚上要洗澡睡覺時,柳毓終於後知後覺,這位年輕的“老闆”帶他過來或許不是因為器官,而是想要包養他。

這樣的事他遇到過太多次了,有時甚至會被糾纏,但從未遇到過這種裝認錯人,最後暴露目的的。

柳毓十分激動的站起來,義正詞嚴道:“我是不會接受包養的!現在送我回去,否則我們警察局見!”

“啊?”郗眠一臉無語,“我們不是在談戀愛嗎?鄧慕,你是不是失憶了?”

柳毓的臉又開始慢慢變紅,原來這人是想跟他談戀愛,是之前就喜歡他嗎?不然哪有人第一次見麵就親人的。

但是……

“你……誰跟你談戀愛!你現在送我回學校!”

郗眠擺了擺手,對一旁的管家道:“失憶就失憶吧,讓司機送他走,真煩。”

送走了鄧慕後,郗眠給宋城發了條訊息,很平常的邀請吃飯。

看著宋城的回覆,郗眠滿意的關上了手機。

鄧慕喜歡演是吧,那就陪他演,剛好可以藉機看一下現在鄧慕對他是什麼態度。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