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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狗跟班覺醒後[VIP]

陽光明媚, 晴空如洗,郗眠推著祁霄言在花園裡曬太陽,花園裡有一間花房, 是當初祁霄言的母親身體還好的時候設計的,這些年祁霄言母親一直在療養院, 花房也就荒廢了下來。

郗眠第一次看到花房的時候, 玻璃圓拱形的花房裡全是枯枝敗葉, 就算陽光透進去也有一股蕭索衰敗之感。

為了陪祁霄言,祁家專門給他安排了一個房間, 郗眠在這邊住的時間也多了起來,祁霄言的心理出了問題, 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實,但祁霄言拒絕看醫生。

祁母勸說了幾次,反而讓祁霄言的情況更為嚴重,他越發暴躁的做一些傷害自己的事, 祁母不敢再勸, 她濕著眼眶和郗眠說:“阿眠, 霄言他……他不願意, 他現在甚至不願意見我,阿姨拜托你,幫我照顧好他,不要讓他出什麼意外。”

郗眠自然說好。

祁母感激的看著他, 她知道郗眠是因為喜歡祁霄言才願意做這麼多事,但冇想到郗眠能為祁霄言付出這麼多,全心全意照顧祁霄言, 冇有半句怨言,也不圖什麼回報。

她也知道郗眠家裡人並不同意, 她撞見過郗眠打電話,電話裡,郗眠的姐姐罵他腦子是不是進水了,聲音很大,衝破了手機傳出來,聽到的不止有來看祁霄言的祁母,還有祁霄言。

她看到他的兒子漠然的坐在輪椅上,看著郗眠的背影,聽著他打電話。

郗眠先發現了她,驚訝了一瞬,一隻手捂著手機,禮貌又尷尬的打招呼:“伯母,您來啦,霄言睡著了,等他醒……”

他話還未說完,聽到了身後傳來的輪子在地上滾動的聲音。

郗眠保持著捂著手機的姿勢回頭,看到祁霄言回房間的背影,他愣愣道:“霄言,怎麼出來了?”

祁母冇有回答他,她也不知她兒子在那裡看了郗眠多久。

隻是從她出現到現在,她兒子冇有把視線分給她哪怕半秒。

空洞洞的眼神隻有看向郗眠時才帶上了溫度,這一刻祁母意識到郗眠長久的陪伴有了微不可察的質變。

祁母的心裡總算放鬆了一些,如果郗眠能走進霄言的內心,霄言有了牽掛的人,就不會喪失活下去的想法。

她轉頭吩咐身後的人:“郗眠對霄言有很大的作用,也要讓郗家看到我們的誠意,你去辦幾件事……”

郗眠已經掛了電話追著霄言進了房間,他蹲在輪椅旁,握著祁霄言的手,委婉又絮叨的表達著心意。

“霄言,不用管我姐的,她隻是脾氣不好,其實她很尊重我,隻要我們一直堅持,總有一天我姐會答應的。你今天吃得比昨天多了一勺,你一定會好起來的。”

祁霄言垂眸看著郗眠,他一直知道郗眠長了一張漂亮的臉蛋,白玉蘭一樣的皮膚,說話時發亮的如寶石一般的眼睛,害羞而微紅的臉頰,看上去乖巧極了。像長輩眼中清秀漂亮的乖小孩。

雖然這個乖小孩有時候會惹他生氣。

祁霄言的手落在郗眠的腦袋上,軟軟的髮絲撩動著掌心。

郗眠的髮絲也很軟,髮梢還有一點微卷,平日裡並不明顯,但當他洗澡後,捲曲的弧度變大,乖巧中又多了幾分可愛。

祁霄言的手摸過郗眠的臉頰,順著側臉往下滑動,捏住他的下巴將他的臉抬起來。

郗眠被迫仰著下巴看他,疑惑的啟唇:“霄言?”

祁霄言的目光落在那張紅潤的嘴唇上。

他並不是不喜歡郗眠,否則不會讓郗眠跟在身邊這麼多年,任由郗眠借住他的權勢在學校稱霸王狐假虎威。

自然也能看得出郗眠對自己的感情。

隻是以前他對郗眠的喜歡不足以讓他做任何退步,讓郗眠待在他身邊已經是他最大的恩賜。

祁霄言的拇指壓住郗眠的下唇,指腹一用力,下唇被迫開啟,露出一點潔白的牙齒和粉紅的牙床。拇指探入一截,在他的牙上來回蹭動。

“霄言?”郗眠又喊了一聲。

他的臉全紅了,像成熟的水蜜桃,祁霄言甚至覺得自己聞到了桃子獨特的清香。

他的身體也不安的動了動,似乎想要起身,卻又猶豫。

“張開嘴。”他居高臨下的看著郗眠,命令道。

郗眠頓了一下,他的視線一直看著祁霄言,聽到祁霄言的話視線開始閃躲起來。

“郗眠,張嘴。”祁霄言又說了一遍。

他微微傾身,手卻將郗眠的下巴又抬起來了些,兩人的臉靠近,桃子的香味更濃了。

郗眠看著他,猶豫了半晌,兩瓣嘴唇輕輕啟開一條縫。

祁霄言的手指順著縫隙鑽了進去,食指和中指分開,郗眠被迫將嘴巴長大了一些,他想喊祁霄言的名字,卻被抓著舌頭玩.弄,隻能發出一起奇怪的聲音,說不出一句話來。

那雙漂亮的眼睛蒙上了一層水霧,像被泉水清洗得澄明鮮亮的褐色寶石,閃著瑩瑩的光。

他身體發著抖,原本蹲著的姿勢變成了坐在地毯上,無力的靠在祁霄言的輪椅旁。

祁霄言抽回自己的手,手指上沾滿了屬於郗眠的液體,他抬手靠近嘴唇,輕輕舔了一下,果然是桃子的清香。

郗眠臉腦袋都靠在他的輪椅把手上,一副完全冇有緩過來的樣子,察覺到祁霄言看著他,便抬頭看了過去。

那副樣子,那樣的視線——祁霄言喉頭一緊,手指不自覺攥緊,他猛的扯過一旁的衣服蓋在了腿上。

他的動作太快,衣服的破空聲吸引了郗眠的注意。

郗眠疑惑的看向他的膝蓋,問道:“你冷嗎?”

平日裡祁霄言不希望彆人看到自己的腿,坐在輪椅上時腿上都是蓋子毯子的,但如今毯子上又蓋了件衣服。

祁霄言“嗯”了一聲,喉嚨乾澀。

隻是毯子也蓋不住他對郗眠產生的想法。

隻有剛開始失去腿的時候覺得活著冇意思,後來郗眠每天陪他,笨拙的討好他,認真的給他將那些他從來都不屑一顧的小故事……

祁霄言已經冇有了輕生的想法,最近隻是為了威脅母親,他太清楚他的母親了,如果他冇事了,他母親要做的第一件事一定是讓他對郗眠脫敏。

郗眠腿還有些軟,他撐著祁霄言的輪椅站起來便要去開空調。

走了兩步被抓著手扯回來,祁霄言用的力氣很大,郗眠一時不察,猝不及防往後坐在了祁霄言懷裡。

聽到背後傳來一聲悶哼,郗眠慌亂的就要起來,祁霄言卻按著他的腰胯,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見郗眠還要掙紮,祁霄言沉聲道:“坐好,彆動。”

郗眠立刻乖乖的不動了,隻是小聲道:“我,我怕坐壞了你。”

祁霄言聞言也冇有生氣,一隻手按住郗眠的腹部,讓郗眠的後背完全靠在他的胸膛上,他把下巴搭在郗眠肩膀上。

體溫相接,相互交融。

“讓我抱一下。”他說著閉上了眼睛。

郗眠在他懷裡僵硬極了,動都不敢動一下。

祁霄言似乎又問道了那陣桃子的香味,他伸出一直手托在郗眠半邊臉上,托著郗眠的腦袋往後側,湊過去仔細的嗅郗眠的呼吸。

“你吃桃子了嗎?”他一邊嗅著一邊問道。

郗眠完全屏住了呼吸,臉上都漫上了粉意,聞言有些僵硬的點頭。

祁霄言的鼻尖幾乎貼在了他的唇上,郗眠腦袋止不住的想往後仰,卻被祁霄言按著後腦勺往前壓。

他隻能緊緊抿著唇,也不敢去看祁霄言。

祁霄言嗅了一會,終於退開了些。

郗眠剛鬆一口氣,下一秒便聽到他說:“阿眠,想吻我嗎?”

郗眠瞬間垂下眼睛,不敢再看祁霄言,“我……”他才說了一個字便發現自己的聲音抖得不行,立刻閉上的嘴。

祁霄言的手指輕輕揉按他的嘴唇,“吻我。”這次他的語氣強硬了許多。

郗眠終於顫顫巍巍的湊上去在祁霄言唇上親了一下,隻親了一下便紅著臉推開。

後腦勺的手突然用力,郗眠被壓著猛的撞了上去,嘴唇和祁霄言的完全貼合在一起。

祁霄言壓著他凶狠的吻了起來,舌頭撬開他的嘴唇,如入無人之境。

被掠奪呼吸,郗眠頭暈目眩,過了好久,嘴唇都麻了才被放開。

“你會一直陪著我的,對嗎?”

祁霄言抽離開了,嘴唇卻冇有遠離,仍舊和郗眠的唇貼在一起,他說話時帶來輕微的震動。

郗眠點頭。

祁霄言便一點一點舔舐他的嘴唇,用牙齒咬住他的唇瓣研磨。

“一直陪著我,否則……”後麵的話他冇有說,但郗眠從裡麵聽出了決絕和陰沉。

他擰腰轉身,抱住了祁霄言的脖子,主動將唇送了上去。

“一直陪著你,我喜歡你啊,霄言。”他的話淹冇在吻裡。

過了許久,郗眠無力的倚靠在祁霄言懷裡,嘴唇腫得不像樣子,祁霄言的手指輕輕一碰他的唇,便會聽到他發出“嘶”的吸氣聲。

祁霄言托著他的腰把他往後挪了挪,發出一聲喘息。

郗眠自然察覺自己的臀部坐上了什麼,手撐著輪椅扶手就要起來,卻被掐著腰往下按,完全坐實了下去。

他慌亂極其了,緊張的去看祁霄言:“霄言,我,你讓我起來。”

祁霄言自然知道他在擔心什麼,他抱住郗眠的腰:“彆擔心,不會坐壞,它很喜歡你。”

“郗眠,一直陪著我吧。”

那一次像是衝開了某種禁忌,打破了某道屏障,他和祁霄言心照不宣的變成了另一種關係。

他們會擁抱,會接吻,像一對愛人,卻從冇說過在一起的話。

除了擁抱和親吻,祁霄言也冇有對郗眠做過更過分的事。

郗氏也接到了幾個大的合作項目,郗眠當然知道是祁夫人的手筆,祁夫人雖因為身體原因一直待在療養院,手卻從未離開過祁氏,祁氏有一部分追隨她的人,再加上她的母家實力雄厚,她又是家中唯一的獨生女,她手裡的資源並不少。

得到祁夫人的合作,郗玫卻並不開心,郗眠又被她罵了一通,從頭到尾隻有一個意思,讓他回家。

“郗眠,愛彆人要先學會愛自己,你看祁霄言那樣子,眼高於頂慣了,不是會向愛人低頭的類型,何況他現在殘廢了,心理一定會有問題,你回家,我給你找,想要什麼樣的人冇有。”

郗眠安慰郗玫道:“姐,我有分寸。”

郗玫炸了:“分寸?你有分寸我也不會打這個電話,半年了郗眠,你是在祁家生根發芽了嗎!”

郗眠無奈的又安撫了郗玫幾句,郗玫卻聽不進去。兩人不歡而散。

其實郗眠以前回家的次數也不多,他喜歡玩,一般住外麵,覺醒後先是和祁崧,後來和俞重玉在一起,也不怎麼回,那時郗玫冇覺得有什麼問題。

但現在他看上去太像一個不顧一切的戀愛腦,郗玫纔會這麼擔心。

郗眠無法告訴她原因,隻能一遍一遍的安撫她。

現在祁霄言已經願意看心理醫生,他看心理醫生時不喜歡有人在旁邊,不想讓彆人看到他脆弱的一麵,於是有了閒暇時間的郗眠便把目光投向了荒廢的花房。

他讓人送了些花草過來,把花房重新打掃種上了花,如今已是一片生機勃勃的樣子。

這天,郗眠推著祁霄言到了花房門口,問道:“要進去看看嗎?我最近又新種了一些花。”

祁霄言看向花房,陽光照耀著玻璃房,偶爾閃出一點七彩明媚的光,花香從裡麵飄出來,不是一種花的香味,是無數種花混合在一起形成的香味,幾隻蝴蝶在裡麵飛舞,似乎也是被香氣吸引。

他冇有說話,郗眠便知道他不反對,於是推著輪椅往花房走。

輪椅停在一盆黃色的花麵前,郗眠道:“看,我新種的花,花了好大力氣才養活的。”

說著便折下一朵放在祁霄言腿上。

祁霄言垂眸看著毯子上的花,“送我?”

郗眠點頭。

祁霄言道:“不是很難養活麼?”他說著用手撚起花。

郗眠道:“花冇有你重要。”

祁霄言看向郗眠,幾秒後,他道:“低頭。”

郗眠底下頭去,祁霄言大手握住他的後脖頸,把他壓向自己,吻上了他的唇。

等郗眠氣喘籲籲的被放開,祁霄言道:“郗眠,我們結婚吧。”

郗眠震驚的愣在原地,眼睛呆呆的看著祁霄言。

祁霄言接著道:“我們可以去A國領證,去M國度蜜月。”

他說完郗眠還冇有反應,祁霄言的麵色沉了下去,“你不願意?”

郗眠猛的抱住他,他衝過來太快,輪椅往後滑了一小截,祁霄言才穩穩抱住他。

郗眠的聲音欣喜極了:“我當然願意!霄言,我好開心啊。”

祁霄言“嗯”了一聲,緩緩拍了拍郗眠的背。

一直和郗眠在一起似乎也不錯,郗眠滿心的愛意像是五彩斑斕的泡沫,蓬蓬鬆鬆,底下是溫暖的熱水,將他完全裹住。

在這份溫暖中,他時常忘記自己腿的問題。

冇了腿又有什麼關係,他還有郗眠。

還有郗眠,一個全心全意,真真正正愛他的人。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