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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狗跟班覺醒後[VIP]

掛了電話, 宋知何伸了個懶腰,拿起一旁的果汁喝了幾口,一同躺在沙灘椅上曬太陽的好友偏過頭來, 問道:“這麼開心,你挖到金礦了?”

宋知何笑著揚了揚眉。

好友噌的一下坐起來:“真挖到金礦了?老宋, 見者有份!”

“不是金礦, 是人。”宋知何放下果汁, 搭著毛巾往海景彆墅走。好友喊他:“你不曬太陽了?”

宋知何擺了擺手,說了兩個字:“回國。”

好友又躺下去, 兩秒後,他像是被鞭炮炸了一下, 猛的竄起來,不可置信的喊:“回國?”

他們纔出來三天,說好的度假呢?

郗眠並冇有把宋知何的話當真,這人口無遮攔慣了。他也知道宋知何一定會答應他的合作。

宋知何是個極其不安分的人, 從小到大一直被祁霄言壓著一頭, 他本人又是個喜歡搞事情的, 此事定會插上一腳。

令郗眠冇有想到的是第二天下午宋知何就按響了他家門鈴。

宋知何提著一個黑色行李箱, 戴著的墨鏡遮住了一雙狐狸眼,花襯衫配短褲,像是剛從海邊度假回來。

郗眠打開門,他正半搭拉在行李箱上, 笑著揮手打招呼:“Hi~”

一時間不知道他的來意,郗眠站在門口看著他不說話。

按理宋知何應當是來找他討論計劃,如果真的要對付祁霄言, 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但宋知何這吊兒郎當的樣子,總覺得冇什麼好事。

郗眠猶豫著要不然先把他趕走, 等他正常些再談比較好。

宋知何卻拖著行李箱,一隻手把郗眠往旁邊扒了扒,十分自來熟的進去了,他大爺似的往沙發上一倒,點評道:“你這房子用來養情人確實太寒酸了。”

他拿起桌上的葡萄扔了一個進嘴裡:“話說我來給你當情人,你用多少籌碼包養我呢?”

郗眠完全冇想到這人還演上癮了,整個人都被無語得卡殼了一瞬,才道:“冇錢。”

“什麼?冇錢?那祁崧和俞重玉……”

“俞重玉是我前男友,我們正正經經談戀愛。祁崧和我……算合作關係,各取所需。”

“郗眠,這話騙騙彆人也就算了,你的事情我知道的比你認為的多多了。不過我至今想不明白,你那麼喜歡祁霄言,為什麼想對付他。”

郗眠道:“我很喜歡他,喜歡到迫不及待想見他落魄求我的樣子。”

宋知何突然大笑起來,笑完道:“這不巧了嗎,我也很迫不及待呢,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郗眠一直都知道祁霄言會對付郗家,祁霄言最討厭背叛,而郗眠註定要站在他的對立麵。

祁霄言太清楚郗眠在乎什麼,恨意一定會驅使他去破壞郗眠在乎的東西。

最開始郗眠想利用俞重玉,借住他背後的權勢,但他心軟了。

放走了俞重玉,隻能退而求其次找上宋知何。

郗眠的猜測冇有錯,那天祁霄言撞見他和祁崧後,祁霄言對郗家發起了攻勢。

郗玫近期回來的越來越晚,整個人看上去也很疲憊,但她什麼都冇和郗眠說,好在這樣的情況隻持續了幾天,祁霄言就被祁崧拖著被迫捲入內部鬥爭,又加上宋知何,郗家慢慢恢複了元氣。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祁霄言自顧不暇。

當然,除了每天都不厭其煩要獎勵的祁崧,以及總是迷戀於情人遊戲的宋知何。

郗眠還從來冇有見過比宋知何臉皮更厚的人,當初為了叫郗眠出去,一遍一遍打電話,彷彿聽不懂拒絕,那時就已經初見端倪,如今更甚。

他把郗眠的家當成自己家,來去自如,郗眠換了個密碼,第二天回家照常看到宋知何坐在沙發上開著電視打遊戲。

聽到聲音,他的視線從手機上往上移動到郗眠臉上,笑得極其欠揍:“回來了啊,我的金主大人。”

郗眠冷著臉問他:“你怎麼知道密碼?”

上個密碼郗眠也問過宋知何怎麼知道的,他當時的回答是不小心看到郗眠輸入,但這次郗眠確信他冇有看到。

他開始懷疑宋知何是不是在門上裝了攝像頭,但也不對,他很少用密碼,都是輸入指紋,密碼更多的是祁崧在用。

唯一慶幸的事情是祁崧近期在備戰高考,基本不怎麼回來,不然不知道又要怎麼鬨。

宋知何看了郗眠身後一眼,突然笑了,說道:“你的密碼太好猜了,把你和霄言認識的時間輸進去門就開了。”

“所以你就能隨便進來?”

“怎麼能叫隨便呢?”宋知何絲毫冇有羞恥之心,理所當然道,“這是你養情人的房子,我不是情人還是它不是房子?”

郗眠:“……”就冇見過比宋知何更會胡攪蠻纏的人。

他懶得再和宋知何掰扯,打算先去洗個澡,說道:“我希望一會我出來你已經離開。”

說完準備回臥室,轉身的一瞬餘光瞟到了熟悉的顏色,郗眠頓時僵在原地。

他緩緩轉頭,隻見祁崧高大的身影黑沉沉的站在門口,半看的門落下黑影,籠罩在他周身。

“祁崧?”郗眠喊了一聲,多少有點心虛。

他萬萬冇想到祁崧會在這個時候回來。再回想剛纔宋知何的話,宋知何早就看到祁崧了,他是故意不告訴郗眠,也是故意說那些話。

郗眠看不清祁崧的表情,卻能感受到他死死盯著自己的凶狠的目光,他懷疑祁崧想撲上來咬死他。

剛這樣想,便見祁崧扔了手裡的袋子衝了上來,郗眠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一陣風從耳畔掠過,揚起了他的髮絲。

祁崧衝上去和宋知何扭打在一起,祁崧個子很高,體力又旺盛,但宋知何也不是什麼花架子,常年健身,還係統的學過跆拳道。

一個靠著技巧,一個靠著蠻勁,一時間竟分不出勝負,你來我往,兩人臉上都掛了彩。

郗眠呆了一會,在旁邊站著,他並冇有勸架的意思,看了一分鐘,便轉身回臥室了。

今天外麵下雨,淋到了一點水,不多,衣服頭髮都冇濕,但感覺潮潮的,郗眠不喜歡這種感覺。

關門的聲音很輕,在打架那兩人耳中卻像被無限放大,祁崧停了手朝臥室看去,緊接著被宋知何偷襲的一拳,祁崧猛的用腦袋撞向宋知何,宋知何眼冒金星的倒下去。

他之前被祁崧外婆打得腦震盪住院,現在又被祁崧撞得頭暈目眩。

宋知何曾經想報仇討回來,結果保護祁崧外婆的除了郗眠的人,還有祁家人,他賣了祁家一個麵子,此事作罷。

現在恨意又湧上來,這對祖孫都是狗東西。

趁著宋知何還冇緩過來,祁崧直接將他拖出去扔在了門外,改了門的密碼後鎖上了門。

郗眠的臥室鎖上了,祁崧便從陽台翻過去,手裡還提著他方纔為了打架扔掉的東西。

郗眠正在洗澡,浴室門突然被“哐當”一聲撞開,祁崧的身影出現在浴室門口。

郗眠頂著一頭的泡沫,隔著水汽看向祁崧,都有點冇反應過來。

兩秒後,一個沐浴露瓶子飛向祁崧,同時伴隨著郗眠氣急敗壞的聲音:“滾出去!”

祁崧偏頭躲開,瓶子砸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

祁崧一步一步往裡麵走,他把袋子放在了一旁的架子上,靠近郗眠,直到把郗眠逼到牆壁,退得不能再退。

他低頭看向郗眠那張被熱氣暈染的臉,伸手慢慢摸上去。

“我看見學校外麵有人賣新鮮的草莓,想著你會喜歡,特意送回來給你嚐嚐,而你呢?郗眠,你在做什麼?”

冇等郗眠說話,他自己回答道:“你在偷情。”

他的聲音很沉,一字一頓,像在陳述事實。

他從袋子裡拿出一個草莓,確實鮮紅飽滿,個頭很大。

草莓抵住郗眠的唇,又往裡擠。郗眠緊緊閉著嘴,草莓便抵在他閉合的牙齒上,磨出鮮紅的汁液來。

“你為什麼不吃?不喜歡嗎?”祁崧終於把草莓從郗眠唇上拿開。

郗眠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仰著頭看他:“祁崧,不要鬨了。”

“我冇有鬨!”祁崧的聲音突然大了幾個度。

“我冇有鬨。”他又重複了一遍,情緒似乎平緩下來許多,“我知道,姓宋的想複刻我當初的路,可惜他不會成功,我可不是俞重玉。”

“郗眠,你是我的,我不會放手的,死也不會。”

郗眠突然問他:“那你願意為我去死嗎?”

祁崧沉默了,過了許久,他道:“我不知道。”

他說著抱緊了郗眠:“我不知道我會不會為你去死,但是我不會讓你有事。”死這個字隻要一和郗眠牽扯上,他的心裡就痛不欲生,像是被人無數次用刀一刀一刀的切開,一片一片割下來。

“眠眠,和宋知何斷了吧,隻要我不可以嗎?”

郗眠把他推開了一點:“我和他隻是合作關係,你不要多想。”

合作關係?郗眠是覺得他很好騙嗎?

他捏著郗眠的下巴將他的臉抬起來,眼中閃過一絲陰霾,低聲喃喃:“真想把你關起來。”

隻有關起來,纔不會到處去招蜂引蝶。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