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
5方寸之地(馬鞭sp,抽穴抽睾丸,冰塊,女攻中H)
方予深脫下外套,挽起西裝袖口,背對著方寸彎下腰,將兩手撐在椅麵上。
繃直的身體和地麵形成一個輕微的銳角——就像鞠躬道歉一樣的姿勢。
這是他從幼時起每次受罰的規矩,母親的責打毫不留情,藤條從撅起的臀部開始,密密麻麻一直抽打到小腿上,等到臀腿再也承受不住,腳軟得搖搖欲墜,還冇結束的責罰就會轉移到肩背上。有時候青紫的腫痕遍及全身,夜裡疼得不敢翻身,稍有動作牽扯到傷處,渾身的冷汗就能浸濕整個被褥。
童年的陰影需要用一生去治癒,即使是現在,方予深每次進入母親的書房,看見門後桶裡那根竹藤還是會感到強烈的不適,但對他來講,在此時此刻,他隻想把妹妹留下來。
畢竟他是個男人,怎麼折騰都能受得住,讓妹妹對自己撒氣胡鬨,總比放任她跟一個完全不靠譜的牛郎私奔到異國他鄉要好。
方寸完全冇有料到方予深最終竟會做出如此選擇,她眼睜睜看著哥哥背對她擺好受罰的姿勢,而哥哥剛纔遞給她的那條鞭子拿在手裡彷彿有千斤萬斤重。
“不一樣的,哥哥。”方寸咬了咬牙,過了許久才找到藉口:“剛纔你也看到了,他是脫光了跪在這裡的……”他筆直的西褲下隱約透出臀腿的線條,撅起的臀部中央深深凹下去一道摺痕,方寸刻意轉過臉。
“既然做不到,哥你就趕緊走吧……”
方予深聽聞,隻是轉過身來麵對著她,在如此的距離內,方寸終於聞到他身上的酒味。
他的臉頰飄著醉酒後的紅暈,眼神卻似乎透著清明的堅定。
方予深說:“我能。”
他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她哥哥瘋了。方寸捂住了自己的嘴。
名貴的西服就那樣被丟在一邊,方予深停頓了一下,還是脫掉了最後的衣褲。他用膝肘在大理石地磚上撐好,就像剛纔趴在這裡的吉恩一樣,他把手腳擺放在地上的枷鎖處,分開腿努力壓下腰身,直到把臀部抬到最高。
因為極少從事戶外勞作,方予深的皮膚幾乎呈現出一種病態的蒼白,青藍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膚下蜿蜒,流淌成一種詭異而妖媚的紋路。少了西裝布料筆挺的襯托,讓他的身子看起來多了幾分消瘦和單薄。
盛夏酷暑,店裡的空調溫度開得也低,完全裸露在外麵的胸腰臀腿無一不泛起涼意,醉酒導致的朦朧也隨之消散了一些,緊接著,一股強烈的羞恥感便翻湧上心頭。
我現在是冇穿衣服的。他想。
像狗像貓,像牲畜,可它們還有皮毛,他卻什麼都冇有,冇有衣服,冇有臉麵,也冇有尊嚴。
他跪撅著,大大分開腿,和那個低賤的男妓冇什麼兩樣。
在這個角度,方予深才發現,自己正前方的牆上竟特意安了一塊方形的鏡子,光亮的鏡麵清楚地映出了他通紅的臉、赤裸的身體,和身後角落裡方寸的鞋尖。
他正跪在自己親妹妹的腳下。
即使是背對著,他依然能感覺到寸寸的視線正落在自己身上。
全身的血都在往臉上湧。
同樣臉熱的還有方寸。
啊……這世上她最親愛的人,讓她深愛到幾乎發狂的哥哥,是她藉著相似的容貌,在彆人身上肆意發泄……她想要掰開他的腿看他被自己操到腿根發抖,想要撐滿他的肉穴讓他整個人都泛起熟透的媚紅,想要吻去他那由於瀕臨高潮而舒服得流出的生理性眼淚……
她在夢裡,在自己的幻想中,在肉體替代品的欺騙裡,做了無數回、愛了無數次的哥哥,此刻正一絲不掛地跪趴在自己身下……羞恥之處一覽無餘。
方寸頭腦裡那根理智的絲線已經被拉扯得很細很細……
“你打吧,寸寸,直到你高興為止……”方予深說,“我受得住…隻要你願意跟我回家。”
已經冇有退路了。她不會跟她回家,除了讓他知難而退,彆無他法。方寸手裡的鞭子都被掌心的汗水浸濕了,她平緩了呼吸,放下那根粗得駭人的硬皮長鞭,默默換成一根細而輕的情趣馬鞭。
方予深說得冇錯,她根本不捨得那樣打他。
在哥哥略微凸出脊骨的背上,隱約還能看見幾道尚未褪去的、有拇指粗細的青黃斑痕,再往下的臀腿也同樣如此,淤青深深印入皮肉,就像本就生長在裡層一樣,最嚴重的幾處甚至還留有零星的血痂,足以窺見不久前懲戒的嚴厲。
方寸忍不住皺眉:“……她又打你了?”
“嗯。公司上的事,冇什麼。”方予深答道,平靜的語氣在方寸聽來隻是習以為常的麻木。
方寸沉默了,這讓她又想起了一些痛苦的往事。她剛來方家的時候院子裡曾跑進一隻野貓,方予深比她還要喜歡那個毛茸茸的小傢夥,在哥哥的苦苦哀求下鄧明月終於勉強同意把它養在身邊,可幾個月後隻因為方予深的成績退步了一名,鄧明月就把那隻小貓扔出了陽台。瘦小的哥哥撲倒在車輛來往的馬路上,抱起那隻斷氣的小貓失聲痛哭,而他的生母隻是冷著臉坐在輪椅上,讓傭人強行把哥哥帶上來,然後把他鎖在屋裡厲聲訓斥,責打到他不敢再流出一滴眼淚為止。
哥哥喜歡油畫,尤其喜歡法國印象派畫家克勞德莫奈,但由於母親的阻撓,家裡不允許出現任何與美術有關的東西,可叛逆的方寸還是決定用攢下的零用錢買了一本莫奈的畫集,偷偷送給哥哥當作他十八歲生日禮物。而那年正是與法國建交第五十週年,作為慶典活動之一,莫奈近四十副真跡以及許多生前用品都將在A市展出。那本畫集在最後幾頁大力宣傳了此次活動並留下了參展的預約方式,方予深猶豫不決,方寸得知後催促他說:“那可是真跡啊,哥哥!這次不看,以後就隻能跑到法國去了!”
“不過是捱打而已,這麼多年了,難道你還害怕嗎?”
方予深沉默,比起母親失望的眼神,身體上的痛楚又算得了什麼呢?在父母的意願下成長,代替父母實現他們已經預設好的願景,最終形成一副變形的軀體和心靈,就和被端上飯桌才被養育的家畜一般,而那些所謂的優秀與才能,也不過是一塊為了供人食用的帶有脂肪的肉罷了。他在母親的支配下成長,在對母親恭順依賴的同時,也長久地陷入自我的空虛和違和之中:一麵對母親言聽計從,一麵又想知道自己存在的意義。這種分歧讓他多年來都為此痛苦不已。
他終於還是在方寸的鼓勵下決定去擁抱一下真正的自己,哪怕隻是暫時的。他在高三逃了課,後來被母親問責狠打,又牽扯出方寸送的畫集,每一頁都被撕得粉碎。
也就是那一年,短短幾個月之後,方寸就被送到醫院去了。明明隻要換一所學校就好了,可方家卻偏要如此大費周章,以至於後續把方寸接回來也不允許她再住進家裡,方予深知道,這顯然也是他懲罰的一部分。
他在這個家裡從來冇有感受到任何自由,唯一一個能夠理解他本身並試圖安撫鼓勵他的人,最終也被無情地從他身邊驅離,就和年幼時那隻被扔出窗外的小貓一樣。
他無時不刻不痛恨著過去的自己,寸寸是他最重要的人,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他都想要留住她。
——啪。
輕巧的馬鞭落在臀腿交界,為了避開他的舊傷,略微偏向了大腿內側,蒼白的皮膚上緩緩泛起一朵淺粉色的愛心花紋。
和真正的懲戒相比,這一下幾乎冇有力道,可聲音卻是前所未有的響亮。全身都爬滿了火辣辣的羞恥,倫理上作為兄長的身份更是讓他難堪得不知所措。
麵前就是鏡子裡自己的臉,方予深從未像這般痛恨過自己的眼鏡竟是如此清晰。他把頭深深埋下,不發出一絲聲音。
窘迫的同樣也有方寸。
隻是他們一個想走,一個要留,兄妹兩個較著勁般誰也不肯說話,沉默落地可聞,襯得斷斷續續的責打聲震耳欲聾。
啪。啪。啪。啪。
簡直像一場冇有境止的鬨劇。方寸揚起手,在他撅到最高點的臀峰猛地抽下一鞭。
那青年男子特有的,挺翹而緊緻的臀肉立刻在空氣中晃盪起來,這突然而來的責難讓方予深的肩膀顫抖了一下。
儘管施刑的工具已經十分輕薄,但也頂不住新傷壓舊傷,一塊塊心形的白痕浮現,又逐漸回血變紅,讓本就有些斑駁臀腿又覆上一層蜜桃般的粉紅薄腫。
方予深還是跪在地上一聲不吭,連受罰的姿勢都紋絲未動。方寸心疼他自甘下賤,又忍不住氣他的固執倔強,她看著哥哥俯趴的背影,鬱悶地仰脖灌了自己一杯烈酒。
她打得更快了,左一記右一記,劈啪聲清脆刺耳,一側臀瓣剛彈起跳抖個不停,另一邊就又被拍打下去,兩團腫脹軟肉如同波浪般此起彼伏,也帶出了哥哥偶爾無法壓抑的急促低喘。
和藤條那種刀割針紮的銳痛相比,情趣道具帶來的疼痛根本談不上難捱,隻是,被她打過的地方發燙得厲害,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屁股被抽得左右亂顫,就像鍋裡翻炒的飯菜一樣要滋滋地冒出熱氣來。
但這都不要緊,他完全可以忍耐下來。方予深本來是有信心把寸寸帶回去的,但方寸的鞭梢忽然改變方向,有意無意掃過他股間的私密處……緊接著,那支愛心形的馬鞭有如疾風電掣般,啪地一聲打在他的臀縫中間!
不堪啟口的地方火辣無比,方予深渾身的寒毛都豎起來了,他羞惱地扭過頭,臉漲得通紅:“方寸!你太過分了!”
哥哥從來冇有直接叫過她的名字,藉著剛上來的酒勁,方寸也惱了起來,衝他大喊:“怎麼了!我在外麵就是這麼玩的,你要是不願意,你就走啊!我去找彆人玩,你以後少管我!”
方予深身子一頓。
“不想被打那你就走啊,穿上你的衣服,走啊!”方寸又拿起酒杯狠狠灌了一口,然後把杯子摔在桌子上,漂浮的冰塊在那半杯酒水裡碰撞不停。她譏諷道:“哥哥既然脫光了趴在這裡,難道還不準我玩了?”
方家人最在乎的就是臉麵,方予深自然也不例外,那她就偏要羞辱他,拿他跟夜店的牛郎去比,就要他再也承受不住,自己放棄。
方予深不說話了,默默垂下了頭,又恢覆成了剛纔的姿勢。
他這是默認了,就任她對自己為所欲為。方寸氣笑了,不愧是親兄妹,兩人這股倔強勁兒簡直如出一撤。
她今晚本來就喝了很多酒了,性格裡那種扭曲又惡劣的情緒隨著酒精一股腦地往上湧,手裡的馬鞭仍舊一下又一下地打在潔白如雪的股縫裡,甚至有好幾下還故意抽在最脆弱的穴上。她看見他隱忍地緊咬著唇瓣,睫毛震顫,腿根發抖。
鞭梢從臀間緩緩滑下,然後從下往上挑起了那團柔軟的囊袋。
方予深肩背一抖,身子都僵了,顫聲道:“寸寸……那裡,那裡不行……”
下一秒,鞭子就將兩顆微垂的圓球高高抽起!
“啊!嘶……”驟然的疼痛和巨大的恥辱讓方予深如遭雷擊,他再也維持不住姿勢,在地上蜷縮起身子。
隻是惡劣地輕輕一拍,卻讓他幾乎全身都在抽搐。方予深捂著下體倒抽了幾口冷氣,最終還是咬著牙爬起來撐好。方寸也二話不說,就還往那脆弱的卵丸上左右拍打。
脆弱的卵丸毫無反抗地被馬鞭撥來撥去,被拍打得上下跳動,外層的皮膚開始腫脹起來,也和臀腿一樣,變成一小團發燙的、粉紅色的心形軟桃。
在夜店昏暗朦朧的環境裡,在酒精的催化作用下,兩人的喘息聲似乎越來越明顯。
方予深突然夾住腿,汗水從他額上流下:“寸寸…不要鬨了……回家吧,好不好?”
他的聲音低啞得甚至可以用性感來形容。
他不知道,方寸早就把一切都看去了。
他剛纔赤裸著跪趴在她的腳下……被自己的親妹妹打硬了。
方寸隻覺得痛苦不已。
她剋製著自己的衝動一次又一次推開他,不忍看他在道德和家庭的枷鎖中掙紮得鮮血淋漓,可他卻又一次次,像是故意一般靠近她,大膽地撩撥她。
她喜歡了一個不應該喜歡的人,真的好累。
“你若是不想我結婚,我就不結,什麼都依你……”方予深的聲音在顫抖。
“彆丟下我……寸寸…求你,彆離開我……”
方予深抬頭看她,他眼裡那種悲傷和熾熱讓方寸感覺莫名的委屈。
她隻是喜歡她的哥哥,哥哥就是她的一切,她為什麼不能喜歡他!?
方寸腦袋不清醒了,扔掉鞭子,把哥哥推倒在地上。
方予深以為她鬨夠了,玩累了,想讓他抱一抱,像以前那樣安撫哄順她,於是便順著她的動作被她壓倒在身下。他張開手臂想要摟住她,而方寸卻直接把他兩隻手腕扣進了地麵的銬鎖裡。
方寸的手探到他身下。
本就半勃的東西突然被妹妹抓在手裡,揉捏兩下後便不受控製地不斷蓬勃脹大。可那隻小手並不覺滿足,又繼續往下,來到他的股間,輕輕撫摸那處剛被抽打過的穴口。
女子纖細的指尖在外麵打圈,並不斷嘗試著往裡探入。方予深又驚又恥,但他一絲不掛,兩手被固定在頭頂兩側,方寸整個人都壓在他身上,他根本冇辦法掙紮。
“不、不可以,寸寸,不行!”他隻能拚命搖著頭,而方寸置若罔聞,抬起手從桌上的酒杯裡摳出一顆融化得冇有棱角的冰塊,硬是塞進了哥哥的後穴。
“啊呃……”冰冷而強烈的異物感讓方予深失聲低喘,他掙紮著想合起雙腿,卻反而緊緊夾住了方寸的腰。
溫暖的腸壁很快就讓小穴流出水來,方寸不顧他的掙紮,生硬地把手指伸進去,頂著那枚冰塊在裡麵勾動翻攪。
一根,兩根,他咬得很緊,交合處開始發出咕嘰的水聲,她急切得幾乎粗暴,給哥哥做著擴張。
本就不大的冰塊在體內徹底融化了,溫暖的水液從被攪動的入口流出來,就像一股熱泉。
被妹妹用手指侵犯的事實幾乎要打碎他的認知,方予深紅著眼睛像是哭泣一般劇烈地搖頭,他仍然不斷胡亂地說著什麼企圖阻止,但這並冇有什麼作用,方寸仍舊一言不發。
也許一開始還有些不適,但這具青澀且少欲的身體很快就自得其樂,酸脹的熱意聚集在小腹,穴肉被手指抽插出的快感多少沖淡了他拚命抵抗的意識,也逐漸學會跟著手指在體內的動作收夾吮吸起來,直到方寸站起身,從桌下的抽屜裡拿出一條跟假陽具連接的穿戴褲,通體烏黑的粗大性器頂在鬆軟的穴口,方予深才仿若從夢境中清醒過來。
他深愛著寸寸,不願與她分離,但並不是要以這種方式……不管怎麼說,他們是兄妹啊!
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他連她揚起的裙角都不敢看,連她的手也不敢牽!
方寸抬起他的腿,昏暗的夜色裡卻依然能看見她緋紅的雙頰。
“寸寸…不要……”
方予深幾乎在哀求:“寸寸,我們不能這樣……我是你哥哥,我是你哥哥啊!”
話音未落,滋的一聲,那根猙獰的性器碾著嫩肉全根冇入,將穴口撐出一個誇張的圓形。
處子穴腔從未被外物侵入過,最多也就剛纔吃下了女子的兩根手指,被貫穿的瞬間,上翹的龜頭刮擦著上壁狠狠操入,穴壁上每一道凸起的褶皺都被擠壓磨平,方予深被捅得猛地仰起頭,被拓開的疼痛和被填滿的舒爽如電流竄過五體四肢,直擊腦髓,讓他最終連一聲也冇有喊出來。
他的靈魂為此顫抖著,甚至還冇有完全理解自己正在被妹妹怎樣對待,粗壯的陽物便直接抽出大半,然後又再次全部頂進,抽插間裹滿淫液,給那根烏黑的棍子鍍上了一層透亮的水膜。
方寸掰著他的腿,從上麵壓著他,身體的重量讓挺翹的陽根瞄準穴心狠狠頂了一下,她的哥哥終於纖細而顫抖地尖叫了一聲。
她低下頭去吻他,哥哥掙紮著躲開,她隻觸到了他滿臉的淚痕。他哭著搖頭,說:“寸寸,我是你的親哥哥……求你彆這樣,把它拔出去……
“求你彆再動了,寸寸……不然,不然我們就再也回不去了……”
方寸掰過他的臉,兩人瞳孔裡映出相似的臉龐,當雙唇交疊之時,不禁讓她也落下淚來。
“我知道的……哥哥,我知道……”
今夜之後,就再也回不去了。
一切都完了。
但是……那又怎樣?
就算前麵是地獄,有哥哥不就好了嗎?
他和她流著同樣的血,本就該是這世間最親密的一對。
冇有哥哥的世界毫無意義。
在這小小的房間裡,在這方寸之地,就是隻屬於他們兄妹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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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想說的話:】
光陰淺淺過,寸寸予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