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大鬥的機會

潘家園，聚寶齋。

大金牙正在招待客人，一看到他們三個人，馬上眉開眼笑，趕緊迎了上去：“三位爺稍等片刻，我這兒招待了主顧，馬上過來伺候三位爺。”

說著話，大金牙還特地瞥了一眼王胖子提著的兩個行李箱，微微點頭。

三個人也不著急，直接就在一邊坐著，看著大金牙和兩個人外國人在那聊著。

不一會兒的功夫，兩個老外留下不少錢，美滋滋的帶著一個紫砂小茶壺走了。

大金牙數著鈔票，眉飛色舞：“三天不開張，開張吃三年。這倆傻逼洋人，買了件假貨還美滋滋的。”

放好了錢，他又美滋滋的望著陸羽、胡八一等人，笑道：“當年八國聯軍進京城，可是搶走了不少的寶貝，咱今天這也算是替天行道了，陸羽、你說是這個理兒不是？”

陸羽微微一笑，輕聲說道：“金爺大義，為國爭光。”

一旁，王胖子忍不住撇了撇嘴，這老不要臉的，坑彆人錢還坑的理直氣壯。

“幾位爺，先坐一下，我先上板。”

所謂上板，就是關門謝客。

大金牙眼尖，知道王胖子帶著倆箱子，肯定不是空的。

關好了門，這才方便說話。

“幾位爺，是打算在拍賣會上賣點東西？”

“不錯。”陸羽微微一笑，王胖子當即把箱子打開。

箱子一開，大金牙一眼就瞧見了瓷器。他戴了手套，拿在手上仔細的看了看，眼底閃過震驚。

好一會兒，這才放下，又看了看陸羽、胡八一、王胖子，最後目光落在陸羽的身上，問道：“幾位爺，這是明器？”

古董行有古董行的規矩，大金牙在潘家園那麼多年，是收藏的古董，還是墓裡出來的東西，更是一眼就能瞧出來。

明器，也就是冥器，特指墓裡出來的東西。

胡八一、王胖子，都望向陸羽，顯然是以他為首。

陸羽微微一笑：“金爺好眼力，這幾樣東西，都是明器。”

大金牙神色一凜，目光炯炯的盯著陸羽：“陸爺是行家，那我就直說了。”

“依著規矩，明器講究一個望、聞、問、切。”

“望，我看過了，這款式、色澤，都是老物件。”

“聞，這物件冇有異味，顯然也不是造假的東西。”

“我大金牙這雙手連著心，一摸就知道是不是古董，是不是寶貝。”

“幾位爺的東西，絕對冇問題。”

“但就一點，問！”

大金牙盯著陸羽，一字一句：“東西從哪來的，您得給我一個準話。”

這是行裡的規矩，陸羽熟讀《鬼吹燈》心中自然清楚。

當下，微微一笑，輕聲說道：“我是摸金校尉。”

“嘶！”

大金牙倒吸一口涼氣，神色驟變！

緊接著，滿臉堆笑：“失敬失敬，冇想到陸爺竟然是摸金校尉。”

“那妥了，東西我幫你保著，肯定送上拍賣會。”

“至於價格嘛，我先瞧瞧，幫你估個價。”

大金牙滿臉堆笑：“這瓷瓶，我瞧著應該是金國、遼國的寶貝。”

“多了不敢說，三百萬肯定是有的。要是有識貨的買主兒，上五百萬也不叫什麼事兒。”

大金牙看著，一樣一樣東西的估價。就這麼幾樣東西，已經有了將近兩千萬。

一直等到他看到占風鐸的時候，眉頭皺了起來，很是為難。

好半晌，苦笑著搖了搖頭：“幾位爺，恕我眼拙，這東西我不認識，這價格，不好估。”

王胖子一直看大金牙顯擺，早就按捺不住，一聽這話，頓時介麵：“金爺，這是占風鐸，遼國蕭皇後宮中的寶貝，可是這裡頭最值錢的寶貝了！”

“哦？這種玉製的占風鐸，還是頭回見到，幾位爺稍等片刻。”

說著，大金牙放下占風鐸，登登上樓。

不一會兒的功夫，樓上傳來一聲怪叫，緊接著，大金牙像是瘋了一樣，一溜煙的功夫就從樓上跑了下來。

“好寶貝，好寶貝，好寶貝啊！”

“陸爺，商量個事兒，這占風鐸我收了，你就彆送去拍賣會了，一口價，一千萬，成不？”

“一千萬，我還附贈一個倒大鬥的機會！”

“陸爺，你是摸金校尉，這個倒大鬥的機會，絕對是千載難逢啊！”

陸羽心中咯噔一聲，一下子想到了一件事情。

大金牙說的大鬥，恐怕是精絕古城，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