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寮’是你建立的？”

聞言，葉馗一頓。

“冇錯，我不能以真身現世，隻能以化身藏於幕後，藉助‘陰陽寮’進行調查……”

神奈禦子點頭回答：“即便是這樣，我的狀況依舊不是很好，還會時不時陷入沉眠。”

“時間流逝，我沉眠又甦醒，在‘本宮淺間大社’留下了無數個名字。”

“而‘陰陽寮’，也有了很大的變化……”

祂轉過頭，視線彷彿透過幽邃的空間看到了外界：“但不變的是，我一直都在這裡。”

“不過好在，後續我找到了一些特殊的方法，逐漸將自身的狀況錨定了下來。”

神奈禦子轉過頭看向葉馗，笑了笑。

聽著神奈禦子的話語，葉馗若有所思。

他不知道特殊的方法是什麼。

但葉馗卻想到了‘陰陽寮’一些古怪的規則，以及不同神社中，那一座座空空蕩蕩的神龕。

並且……

他能夠判斷出來。

禦魂神儘管冇有辦法以真身現世，但是卻一定能影響到‘陰陽寮’。”

“所以呢……”

葉馗眯起眼睛看向了神奈禦子：“你有什麼收穫了嗎？”

“儘管那一扇‘門’，冇有留下任何資料。”

神奈禦子輕聲開口：“但通過一些細節與線索，我還是總結推斷出了一些東西。”

“‘門’主要存在的目的……”

祂抬起頭，看向葉馗：“就是隔絕汙染。”

“隔絕汙染？”

葉馗一愣：“‘門’的作用，難道不是封印後麵那些可口的小點心嗎？”

“你……”

神奈禦子一滯。

葉馗對於‘門’有所瞭解，祂並不意外。

但就是這個稱呼……

“起初我也一直認為，‘門’的存在，是為了針對那些已經徹底扭曲被汙染的神明……”

不過很快。

神奈禦子便調整了過來，祂再度開口：“畢竟，‘門’帶給我了驚人的壓迫感，以及我通過隻鱗片羽的資訊，推斷出所有被汙染扭曲的神明，都被關在了門後。”

“但一件事情，卻推翻了我的想法……”

“或者說，‘門’的存在，不單隻有封印那些被汙染的神明那麼簡單。”

神奈禦子開口說道：“因為羽蛇……差一點就完成登階，成為了神明。”

“你的意思是，新神明……”

葉馗彷彿想到了什麼，猛地眯起了眼睛。

“冇錯……”

神奈禦子長歎一聲：“自我甦醒以來，人類也有信仰過神明的舉動。”

“其中，甚至不乏信仰過一些邪祟與詭異。”

“但……”

祂頓了頓後，輕聲開口：“時至今日，除了羽蛇差一點成功外，便再也冇有任何新的神明出現……”

“所以我推斷……”

神奈禦子聲音緩緩嚴肅：“‘門’的存在，比最開始想象的，還要不可思議。”

“‘門’隔絕的是所有的汙染，或者是一整個時代！”

“在‘門’出現前的存在，還有著成為神明的可能，但‘門’出現後，成為神明的路途，便被徹底斷絕！”

“‘門’從根源上，直接切斷與隔絕了汙染！”

聽著神奈禦子的話語，葉馗一頓。

禦魂神的判斷跟自己的猜想，不謀而合。

畢竟自己曾經對於這一點，也有過好奇與不解。

因為……

葉馗低下頭看向了自己的手腕。

那裡，蜧仙銜尾沉眠，彷彿什麼都冇有發生般，睡得正香。

但他卻知曉，小辣條曾經也是被雕刻成像信仰祭拜的存在，不過自己卻冇有在小辣條身上，感受到任何成為神明的可能。

“但我直到現在都想不明白……”

與此同時。

神奈禦子的聲音再度響起：“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才能製造出‘門’。”

“而究竟又是什麼樣的存在，才能把所有被汙染的神明，關在‘門’的另一邊。”

“在我陷入沉眠的那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祂蒼老的麵容上，隱隱閃過了一抹茫然。

顯然對於這一切。

神奈禦子的心中，也充滿了無儘的不解。

“你說會不會是當時，尚未被完全汙染的神明幡然醒悟……”

葉馗似乎想到了什麼，他開口詢問。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但未等說完。

神奈禦子便直接打斷了葉馗的話語，祂佈滿皺紋的手掌猛然擺動：“我作為神明，無比清楚神明的狀況！”

“彆說幡然醒悟，在汙染的衝擊之下，我們能夠保持理智，已經很不容易。”

“許多神明其實已經到達了極限，祂們很有可能下一秒，就會被汙染完全吞噬！”

“甚至在我的判斷裡，恐怕除我之外的所有神明，都已經完全扭曲！”

“哪怕祂們真的想改變汙染帶來的影響，最後的結果，也是像我一樣，彆說戰鬥，能活下來，都是無比幸運！”

“更何況，在這麼多年的尋找中，我從未再見過任何一尊存在的現世神明！”

“照你所說……”

葉馗抬起了頭：“當時的神明，都可以說是一尊尊毫無理智扭曲的怪物？”

“冇錯！”

神奈禦子無比篤定。

聞言，葉馗皺起了眉頭。

他再次想起了幷州管理局，那一尊尊低目垂眉，極為恭謹，但卻明顯在表達感激的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