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葉馗的疑問，神奈禦子頓時沉寂。

“神明的本質……”

片刻後。

祂輕笑一聲，終於開口說道：“你剛纔不是看到了嗎？”

“我看到了……”

葉馗一愣。

“冇錯，就是你看到的那樣。”

神奈禦子臉上笑容未變：“神明最開始，其實就是你們稱之為的邪祟和詭異啊……”

“在最初的時代，邪祟和詭異擁有著人類所不能理解，甚至是恐懼的超凡能力，它們才能逐漸獲得人類的信仰。”

“當然……一切自有因果。”

祂彷彿回憶起了什麼，平靜開口：“邪祟和詭異，在人類的信仰祭拜之下，成為了神明，而牠們的職責，就也變成了庇佑和守護。”

聽著前方傳來的聲音，葉馗逐漸沉默。

他根本冇有想到，自己居然會聽到這一個答案。

神明最初的本質……

居然會是邪祟和詭異！

怪不得……

怪不得神明的味道，更好吃！

葉馗下意識舔了舔嘴唇。

“呃……”

看到葉馗的舉動，神奈禦子不知想到了什麼，表情頓時一緊。

“不過，隨著後來，人類通過自身的勇氣，能夠點燃火種，獲得超凡的能力後，事情也迎來了改變……”

祂趕忙換了一個話題。

聞言，葉馗微微眯眼睛。

“在人類能夠點燃火種開始，神明，就已經不再單是隻有邪祟和詭異。”

“但能夠成為神明，最為重要關鍵，終究是來自於信仰。”

神奈禦子沉沉歎了一口氣：“不過信仰，有毒……”

“信仰有毒……”

葉馗重複了一句。

他曾經在華夏，同樣聽到過同樣的話語。

“所以……”

不過很快。

葉馗便再度抬起頭看向了前方的神奈禦子：“‘陰陽寮’中那些規則……”

“你不是早就看出來了嗎？”

神奈禦子蒼老的麵容上，閃過了一抹無奈：“那些規則，起初都是因為我。”

“我早已到達了極限，我的狀態再也經不起任何一絲的汙染衝擊。”

“多出一點點的影響，都會讓我徹底失控，變成‘門’後那些徹底扭曲的怪物。”

祂搖了搖頭：“因此我能做的，就是切斷一切存在過的痕跡，徹底隔絕跟這個世界的聯絡。”

“雖然這樣，我也失去了力量來源，日漸虛弱，但也隻有這樣，我也才能繼續活下去，苟延殘喘的活下去……”

神奈禦子露出了一抹複雜的笑容。

“苟延殘喘？”

葉馗的目光，從前方的神奈禦子身上掃過。

禦魂神覺得自己是苟延殘喘，但他倒是覺得，禦魂神的真身，很符合自己的審美！

就那個樣子……

怎麼看怎麼好吃！

不過……

通過剛纔禦魂神的狀況，葉馗倒也能判斷出，祂的狀態的確是到達了極限。

恐怕。

任何一點外來的衝擊，都會打破祂體內的平衡。

“所以那一扇‘門’，究竟是怎麼回事？”

葉馗搖了搖頭，不再糾結禦魂神的狀況，而是開口，詢問起了一個最為關鍵的問題。

“那一扇‘門’……”

聽到葉馗的話語。

神奈禦子身子一顫，蒼老的麵容上猛然閃過了一抹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