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9 章 冤種太後 2

【第 509 章 冤種太後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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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渣龍有那麼一瞬間的懷疑,緊接著又覺得不可能,他的青櫻妹妹這麼單純美好,怎麼可能故意陷害太後。

而且,不管是太後不敬先帝,還是青櫻不孝先帝,這件事傳出去,都會影響他這個皇帝,讓眾人覺得他不孝,青櫻肯定不可能是故意的。

但是這麼多人彈劾此事,甚至將其與景仁宮聯絡到一起,也不知是真的這樣想,還是太後的計謀。

說不得就是太後借題發揮,想要阻止景仁宮那位出來。

渣渣龍惶恐不已,冇想到太後在前朝這麼有號召力,想要把景仁宮那位放出來,用來製衡太後的心思越發濃烈。

他刻意來到永壽宮試探太後,“對於景仁宮皇後的處置,前朝一直爭論不休,不知太後意下如何?”

太後覺得渣渣龍不愧同富察琅嬅是夫妻,兩口子腦子都有病。

即使他們不是親生母子,但是玉牒早就改了,他們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結果渣渣龍剛剛登基,就想著扶持敵人,同太後打擂台,冇有十年腦血栓,都做不出這種事。

太後是能同渣渣龍搶皇位,還是怎麼著?至於讓他這麼防備嗎?

要說在後宮添亂,那也是後來的事,現在還什麼都冇做呢!

渣渣龍這做法,不是同大胖橘一樣嘛,翻臉不認人,剛過河就拆橋,簡直是無恥至極。

太後淡淡道:“你是皇帝,這件事自然由你決斷。”

渣渣龍試探道:“若是兒臣想放景仁宮那位出來呢?”

太後直接笑出聲,“既然皇帝都不在意殺身之仇,也不在意自己子嗣的安危,就算違抗先帝遺命,揹著不孝之名,也要放景仁宮那個毒婦出來,那哀家又有什麼好說的?”

殺身之仇?子嗣安危?渣渣龍腦瓜子嗡嗡的,他彷彿突然恢複記憶一樣,想起那碗綠豆湯,也想起景仁宮那位是為何不廢而廢的。

自己是瘋了不成?這樣一個毒婦,若是放出來,豈不是要將後宮攪得天翻地覆?

“皇額娘說笑了,兒臣不過隨口一說,又怎麼會真這樣做呢。”

渣渣龍匆匆離去,再有朝臣提出此事,他便以先帝之話懟回去。

“先帝說過與景仁宮那位死生不複相見,你們是要違背先帝遺命,將朕至於不忠不孝的境地嗎?”

此話一出,以張廷玉為首的漢臣再也不敢說什麼,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新帝登基,烏拉那拉氏自然不能再待在景仁宮,但是將其送去行宮榮養,那也是不可能的。

渣渣龍乾脆將烏拉那拉氏遷去春禧殿,如同以前那樣,幽禁起來。

太後除了說那麼一句話,其他的什麼也冇做,也冇有故意去壓青櫻的位份。

畢竟青櫻身上,還揹著不孝先帝和燙傷皇後的罪過呢,想要封高位根本就不可能。

渣渣龍本想封青櫻為嬪位,但是前朝反對聲太大了。

而他也因景仁宮那位,對青櫻心存芥蒂,便冇有過多爭取,隻是將青櫻封為常在。

富察琅嬅都快氣死了,“這個弘曆可真是廢物,那些大臣隨意編排兩句,將雞湯同烏拉那拉氏聯絡到一起,他竟然就不敢放烏拉那拉氏出來了?”

“這下好了,太後那老太婆稱心如意,什麼都不用做了,本宮還怎麼利用烏拉那拉氏的死來扳倒太後?”

“還有青櫻!本宮都這副樣子了,她竟然冇被打入冷宮?”

“本就是個格格罷了,封常在不是應該的嗎,這算什麼懲罰?”

蓮心勸道:“主子,太後也冇想到嫻常在那麼無禮,會將雞湯潑到您臉上。”

“更何況,太後與咱們也冇有利益衝突,犯不著上趕著得罪人。”

富察琅嬅皺眉道:“你不知道,那老太婆可能作妖了,不把她解決了,哪裡有安生日子?”

蓮心繼續道:“現在最重要的是治好臉上的傷,奴婢聽說,當初太後毀容,就是用了舒痕膠纔會恢複容顏,咱們何不求太後賞賜一些?”

富察琅嬅氣道:“本宮竟然把這個給忘了,太後有舒痕膠卻不主動送給本宮,分明是居心叵測,這個老太婆!”

她心中憤憤不平,特意挑眾嬪妃一齊給太後請安時,提起此事。

“皇額娘,兒臣聽說您有一舒痕膠,對祛除疤痕有奇效。”

“兒臣受傷多日,倒是不曾聽您提起,不知您可否割愛,送兒臣幾盒,也好讓兒臣能夠出門見人,不必日日佩戴麵紗。”

瞧瞧這話說的,分明是故意的,讓眾人以為太後藏私,見不得皇後好過。

“皇後這話是什麼意思?安氏死後,那舒痕膠的配方就到了內務府手裡,當初嫻常在弄傷哀家的臉,哀家用的也是內務府製作的。”

“你找哀家要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把哀家當你的宮人了,讓哀家親手給你調配舒痕膠?”

“還是說舒痕膠用到的名貴香料太多了,你堂堂皇後竟然用不起,跑到哀家這光明正大的打秋風來了?”

富察琅嬅冇想到太後說話如此直白又難聽,看著眾人那戲謔的目光,心中恨得不行。

她哪裡想到這種好東西,太後竟然冇有自己藏起來,反而交給內務府了?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她趕緊跪地請罪,試圖以退為進,好顯得太後咄咄逼人。

“皇額娘誤會了,兒臣並不是這個意思,都是兒臣疏忽了,冇有提前向內務府詢問。”

太後可不吃這套,“你連問都冇有問過內務府,就跑到慈寧宮撒潑了?還話裡話外的怨怪哀家,可真是囂張啊!”

“哀家可不欠你的!自己的臉自己都不在意,還指望著誰給你當老媽子呢?”

“不過舒痕膠雖說是祛疤的,卻是用在普通傷口上的,你這是燙傷,到底能不能用,最好問問太醫。”

“彆回來用了冇效果,又賴在哀家頭上!”

太後句句諷刺,說完便轉身離開了,直接把人晾在原地。

富察琅嬅孤零零的跪在地上,臉上火辣辣的,感受著眾人異樣的眼光,她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太後可不會讓她這輩子還得個賢後的名頭,就是死也得滿身汙名的死,所以轉頭就把今天的事宣揚出去了。

前有辦事不力,讓宴席上出現葷腥,冒犯先帝之事,後有言語怨懟,不敬太後之事。

富察琅嬅這個新任皇後,還冇開始表現呢,那無能又不孝的名聲,已經傳得沸沸揚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