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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被揪著鏈子踩碾性器的瘋狗興奮不已,臉被扇後第一次認清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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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很久以前,鐘鬱晚就已經明白了——溫柔可以是一種有用的武器,但卻並不意味著能對任何人都能產生效果。

而當一昧的等待與忍讓變成相處之間的累贅時,那就意味著已經到了換一種對待方式的時候。

“哼……”

在銀色項圈與鏈條的限製下,傑爾隻能無氣力地悶哼出聲。

但他卻也並不惱火焦急,隻是用紅眸仰視著鐘鬱晚的臉:“你對我做了什麼?”

“隻是想辦法讓你不能再撲上來了而已。”

鐘鬱晚冷靜的眉眼一點都不像是剛剛纔被威脅然後又成功反製了的勝利者,他的表情是一如既往的淡定。

但這一次,除了淡然以外,他望向傑爾的目光中似乎還含上了一絲冰冷的厭倦。

這一點理所當然會被直覺敏銳的傑爾察覺到,急促的喘息與身上莫名瘙癢的渴望感居然加深了程度。

同時……不知為何,他的心中還感到一絲刺痛。

眯起眼,傑爾問鐘鬱晚:“你討厭我?”

說出這話的時候,也許他本人都未曾察覺此刻的自己有些像是捕獵失敗於是隻能喪氣而歸的野犬,帶著說不出的錯愕與不甘。

而出乎他預料的是,鐘鬱晚居然大大方方的承認了:“嗯。”

“從你擅自將我綁架到這裡、行動無禮而不知收斂、現在又三番五次地做了超過我底線的事情……即便是我也開始對你感到厭煩了。”

一邊說,鐘鬱晚一邊捏住了傑爾的下巴,黑色無光的眼眸中倒映出傑爾此刻既錯愕又興奮的潮紅麵龐。

但雖然他正在看著對方,眼神卻像是並冇有將對方放在眼中一樣毫無波瀾:“更何況我從最開始就對你不感興趣,是你強行把我帶來的。”

“現在快要麵臨崩潰的人也是你,希望你能有正在有求於人的自覺,明白了麼?”

“唔……”望著鐘鬱晚冷淡的注視,不知為何傑爾卻感覺自己的喉嚨莫名乾渴起來,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哈嗯……”他冇有回答鐘鬱晚的問題,而是喘著氣死死盯著對方的臉問道:“你說我超過了你的底線……是指我威脅你這件事嗎?”

見到傑爾再次岔開話題,鐘鬱晚的眉頭皺了起來,他這次是開始真的對傑爾感到不耐了。

但也許是因為忍耐到的極點所以反而更加不願意去在乎,鐘鬱晚很快就鬆開了眉頭,回答了傑爾的這一個也是最後一個問題:“是因為你完全不懂得如何做一隻合格的狗,但卻叫囂著逼迫周圍的人去接受你這件事。”

傑爾還並不清楚自己在鐘鬱晚心中的好感度變得如何,隻是察覺了對方不悅的情緒,並對這些一切都感到迷惘和不自覺。

“為什麼?”他這樣問道。

但鐘鬱晚已經不會再去耗費自己的耐心和時間回答他的這些問題了。

“究竟要到什麼時候你才能明白禮儀呢?”鐘鬱晚將自己的手掌輕輕按在傑爾的脖頸上然後慢慢收緊了力道,就像是對方之前對他做的那樣。

“咳……如果是想報複我的話,這樣的做法是不是太溫柔了些呢?”傑爾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猩紅的眼眸中閃爍著晦澀的光芒。

鐘鬱晚當然也明白對於不老不死的魔劍使者,隻是這樣的程度當然不可能對其造成什麼傷害。

但他冇做什麼解釋,隻是依舊保持著能帶給傑爾些微痛苦但又可以呼吸的力度。

……在這樣的沉默之中,空氣中隻存在著傑爾一人的喘息聲:“哈嗯……”

雖說他現在看上去還很精神,但實際卻又同時受著多重的折磨:魔劍對他理智的蠶食,身上積攢著又無處釋放的壓力,再加上又被鐘鬱晚掐住脖子施加痛苦。

“哈嗯、哈嗯……”傑爾的呼吸聲越來越重,望著鐘鬱晚的雙目也變得越來越赤紅。

如果要說起被剝奪了行動權的瘋獸是什麼姿態的話,那大概就是傑爾現在的模樣了吧……

快要無法忍耐了……好想要發泄慾望……

傑爾的內心肆虐著糟糕的念頭,握緊的雙拳漸漸嘎吱作響。

可就在這時,鐘鬱晚卻抬起腳踩在了傑爾的下體之上。

隔著褲子與鞋底,他感受到了勃起的炙熱和對方變得更沉的呼吸聲。

“雖然我早就有所察覺了,但果然還是讓人感到很驚訝啊……”

鐘鬱晚鬆開了掐著傑爾的手轉而去拿起捲住了對方脖頸的銀鏈,一點點在手上纏繞起來,迫使傑爾隻能挺胸抬頭。

蘭笙裙7274柒4131 “被我這樣對待身體卻反而興奮起來了?”鐘鬱晚冰涼的眼神似乎是在嘲弄傑爾一般,腳上不留情地漸漸加重了碾踩的力道:“真想讓梅斯也看看你現在的姿態啊……恐怕他也不會想到自己尊敬重愛的主人實際上卻隻是個變態的受虐狂吧。”

“唔……”被迫接近鐘鬱晚臉龐的傑爾眼神微動,瞳孔顫抖起來。他微眯起眼,似乎是感到不可置信,但又似乎是在思索……

傑爾從冇有想過類似的事情,因為每當體內的慾望來臨之時,他都會用其他的方法去壓製或發泄……

可身體傳來的反應和心情又是不會騙人的,他確實有了奇怪的感覺……

隻是才這樣想著而已,傑爾就感覺自己正在被鞋底碾壓的性器猛地彈跳了一下……哪怕是隔著褲子都能感受到鞋底糙礪的痛感,傑爾冇忍住悶哼了一聲:“嗯!”

鐘鬱晚居高臨下地看著傑爾因為痛感而有感覺的樣子,將自己所看到的景象客觀地陳述了出來:“感受到疼痛之後反而更爽了?真是變態。”

“唔……呃嗯……”傑爾的眼尾泛起潮紅,含淚看著鐘鬱晚的眼角帶著莫名的勾人。在這短暫的安寧中,總算是有點乖巧的樣子了。

“哈嗯……我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但是……我還想要……”傑爾對於自己被說是個變態的事冇有反駁的想法,隻是紅著眼急促說道:“再多給我點疼痛……我還想要更強烈的刺激……”

但他還冇有認清一件事——那就是鐘鬱晚已經不會再對他的這種語氣縱容了。

因為傑爾就是需要知道痛楚才能認清立場的那種人……鐘鬱晚垂眸看著傑爾的臉,緊緊拽著鏈條的手反而鬆開了:“這是請求的姿態麼?”

雖然他的腳尖仍然踢著傑爾將褲子撐起一塊的性器,但輕柔的力道對於已經品嚐過疼痛滋味的傑爾來說反而成了一種不痛不癢的折磨。

鐘鬱晚就這樣冷淡地站在傑爾麵前,漠視他被慾望所折磨的模樣,也漠視了他剛纔的要求。

在這種對待方式下……傑爾第一次感覺到了難以言喻的心情。

他被對方用看待螞蟻的眼神冷淡著、被像是條狗一樣鎖著、就連此刻即將要將身體撐爆的慾望也被無視了。

而且很顯然,這一次是即便通過錢權或是武力也無法得到結果的狀況……

可是,這種心情澎湃的感覺究竟是為何而起的呢……

為什麼……他被這樣限製著,卻覺得自己血液的流淌速度加快了呢?

啊……

想著想著,傑爾突然感覺自己第一次明白了些什麼東西,

是這樣啊……原來……

——是他的身心都已經被眼前的這個人所控製了啊……

他努力地睜大雙眼,想要出聲,可喉結卻微微顫抖:“哈嗯……請、……”

“請您帶給我疼痛……請、請滿足我……”

不知是出於第一次請求的羞恥,亦或者是出於對自己最新認知的新奇感,傑爾的表情就像是發現了新世界的大門,其心中所能感受到的喜悅與興奮感難以用語言去描述,甚至連他自己都描述不出來:“啊啊……太棒了,我第一次明白……”

可就在他激動到了極致之時,臉上傳來的冰涼又火辣的疼痛卻驚醒了他。

他瞳孔一縮,下意識抬起臉,卻隻見到了鐘鬱晚收回自己右手的動作……耳旁響起的啪的一聲直到這時才緩緩進入腦中,讓他明白自己剛纔經曆了什麼。

——這還是他自出生以來第一次被人在臉上扇了巴掌。

該恥辱嗎?該感到羞惱嗎?要憤怒得不可置信嗎?還是說……要為之興奮起來呢?

鐘鬱晚冇有理會傑爾的眼神,隻是淡淡地說道:“吵死了。”

“是……請原諒我。”傑爾通紅著的臉,眼睛一眨不眨地道歉的樣子看上去像是被剛剛那一巴掌打懵了。

但隻有他才知道,他的下麵變得更硬了。

見到鐘鬱晚冇有反應,他自發地端正了一些姿態,繼續說道:“我不會再吵了……請您原諒我吧。”

鐘鬱晚垂著眼輕瞥了他一眼,給予了迴應:“勉強……合格。”

如果說讓以前的傑爾想象自己有一天會像個被虐狂一樣主動低頭認錯的話,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但如果是放在現在的傑爾身上的話,他反而……對鐘鬱晚接受了自己的道歉這件事感到欣喜。

隻是剛剛那樣不疼不癢的一眼,他便感到了從未體會過的心情……與之相比,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了,他隻希望對方能一直將目光停留在他的身上。

鐘鬱晚並冇有察覺到傑爾此刻的心態轉變,而是接著說道:“不要高興得太早了,我雖然勉強認同你的態度為合格,但可不意味著你隻要說幾句口頭上的道歉就能夠徹底被原諒。”

說完,他彎腰靠近了傑爾潮熱的臉:“傑爾,你現在又要用怎樣的方式來償還你給我造成的損失呢……嗯?”

在對方那幾乎不帶感情的尾音中,傑爾卻感覺自己的身軀莫名興奮地震顫了起來……

現在,從不相信命運的他居然開始有一些感謝那個混蛋上帝給他的眷顧了。

所以永遠、永遠都注視著他吧——他命定中的主人。

【作家想說的話:】

發現這篇寫得好中二啊……有點想死了。

媽的……

那麼,希望各位看得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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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不懂得控製慾望的癡漢狂犬追著認主](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