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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遲鈍弟子終於意識到自家邪修師尊的不對勁但已經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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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的甘甜氣味,香得幾乎要命……

明明隻是些鮮血罷了,可是……對於此刻的鐘鬱晚來說,卻有著致命般的吸引力。

他揪著幸韶司的衣領,嗅聞著對方脖頸與胸膛中的氣味,然後一一用舌尖將那些美味給舔去了。

……濕熱的舌苔上帶著有些粗糙的倒刺,讓人有些癢癢的,卻又覺得舒服。

“師尊……”

假裝自己並未恢複清醒的鐘鬱晚低喃著他一貫以來對幸韶司的稱呼,微眯著眼吮吻去了那些血珠。

喉間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音,就像是一隻真正的貓一樣,此刻正為著美味的食物、為著美味的人而毫不吝嗇的表現出自己心中的好感。

看著像這樣的鐘鬱晚,幸韶司的眼中滿是不妙的糟糕情緒。

他輕輕抬起手不住地撫摸著鐘鬱晚的髮絲,就像是在看著自己最愛的寵物……但這感情似乎又不僅僅是對寵物而已的那種程度。

此刻……望著鐘鬱晚全身心舔舐著他身上鮮血的乖巧樣子,幸韶司隻感到了莫名的熱意。

就像是最滾燙的岩漿灌入了血液中一樣,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心動和興奮。

為什麼會這樣呢?

看著這樣順從於他的鬱晚,為何他的心中會冒出這般異樣的情感呢?

幸韶司不明白這件事。

但是,對方是他的東西,永遠不會離開……隻要確定了這一點,剩下的就已經不再需要思考了。

因為:在對方不會離開他這件事麵前,其他的都隻不過是會徒增煩惱的累贅罷了。

“鬱晚……”不斷撫摸著鐘鬱晚垂下的髮絲,幸韶司勾起再溫柔不過的笑臉,呼吸的頻率卻悄悄發生了變化。

聽到幸韶司的聲音後,鐘鬱晚停下了繼續舔舐鮮血的動作。

“師尊……”

他微微抬起頭,聽話地看向了幸韶司,順帶著還舔了舔唇角,似乎是還未感到滿足。

可難道幸韶司就能對此感到滿足了嗎?

他看著鐘鬱晚泛著濕潤光澤的薄唇,微微眯起了雙眼:“鬱晚,聽話。”

一邊摸著鐘鬱晚的臉,他一邊笑起來,像是在說什麼無關緊要的事一樣:“現在,親過來吧。”

“……”聞言,鐘鬱晚頭頂的黑色貓耳動了動,似乎是在思考幸韶司這句話的含義。

但在過了一會後……他的唇邊便彎起了一個弧度。

望著幸韶司微微泛紅的臉,鐘鬱晚伸出舌頭舔了舔唇角,連應答都未曾給予,他已然低下頭吻了上去。

就像是掉入了幸韶司為他編織的陷阱,絲毫冇有意識到此刻的做法有多麼違背倫理常綱。

唇齒中還殘留著一絲血液的鐵鏽味,鐘鬱晚如貓一般舔起了幸韶司的唇瓣。

十分的美味。

無論是此刻的氛圍,還是那雙全身心放在他身上的眼……

可是,似乎還有些不足夠……

“不對哦,鬱晚。”

幸韶司打斷了鐘鬱晚的舔舐,接著微微張開唇,主動扣住前者的後腦吻了過去:“應該得要這樣做纔對……”

兩條相互交纏在一起的舌頭互相舔舐著,各自交換了氣味與唾液……

長久的深吻顯得溫柔纏綿,如同已經廝守了許久的戀人,但在那基礎上,這吻同樣又顯得熱烈。

幸韶司引導著鐘鬱晚,試圖教會對方真正的親吻是什麼。

直到過了一段時間後,幸韶司才緩緩結束了這個吻。他的唇瓣泛起了水光,此刻微顯色氣的眼神讓人感到了與平時那完美無缺的破綻。

然後,他輕輕摩挲著鐘鬱晚的唇瓣,開口了:“親吻得要像這樣貪婪的奪取才行,如果不用力的話怎麼能讓對方感受到自己的愛意呢?不是嗎?”

然後下一刻,他就被主動起來的鐘鬱晚用粗糙的舌頭抵著口腔肉壁不斷舔舐到發出了顫音:“唔……哈嗯……”

鐘鬱晚雖然不知道幸韶司到底想要做什麼,但還是如對方所願的那般主動吻了過去。

他將自己扮成毫無認知能力的野獸,順著對方的教導將剛剛的舔吻都還了回去。

更加用力、更加全麵的……用帶著倒刺的舌將幸韶司的口腔全部品嚐了一遍。

“唔……嗯……”在那強勢麵前,幸韶司隻感覺自己血液的流動速度加快了。

他輕輕的喘著氣,還含著一絲顫音,麵色泛起微紅的樣子看上去有些虛弱,不知是因為被鐘鬱晚吸取了太多血液還是因為興奮的過了頭:“哈……”

而作為將幸韶司變成這副模樣的罪魁禍首卻如無事一般輕輕用自己的尾巴勾上了幸韶司的手腕,然後歪頭問道:“師尊……是這樣嗎……”

翠綠的眼眸中倒映出幸韶司此刻的表情,深邃中帶著悠然,像是在蛛網旁徘徊的蝴蝶。

可是,不行啊……

幸韶司勾起了唇角,理智冷靜的思考下,似乎又混入了一些糟糕的東西。

這樣是不行的啊,鬱晚……若是對他露出如此誘人的表情的話,又怎能讓人忍住將其拉往更深處的慾望呢?

而在另一邊,鐘鬱晚依舊保持著表情與氣息的穩定,儘力將自己偽裝成了什麼都不知道的貓。

“師尊。”看到幸韶司不說話,他又重複了一遍:“我做得對嗎?”

“嗯,是啊……”幸韶司纔像是回過了神般,應下了鐘鬱晚的問題:“鬱晚做得很好,值得誇獎。”。

他用哄著小孩似的語氣誇讚了鐘鬱晚,然後彎唇微笑,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好主意:“那鬱晚想要什麼獎勵嗎?”

就這樣,一個問題被拋給了鐘鬱晚——而鐘鬱晚卻完全猜不透幸韶司這麼做的意圖是什麼。

如果說剛剛的親吻是幸韶司為了試探他是否真的失去了清醒而拋出的命題的話,那麼這應該就是第二個關鍵的命題了。

如果想要在這樣的狀態下獲取對方的信任的話,那麼現在就應該做出最趨近於正確答案的回答。

但是給他用來思考的時間並不多了……

那麼,想吧,鐘鬱晚。

——作為失去了理智和記憶,隻剩下作為貓的行為本能的他……他會對著幸韶司這樣的問題做出什麼回答呢?

…………

沉默的空氣中,幸韶司並冇有急著催促鐘鬱晚的回答,隻是一直維持著臉上的淡笑,盯著對方似乎是在思考的臉看。

而鐘鬱晚也已經知道他冇有更多的思考時間了。

最後,他在幸韶司的笑眸中緩緩張開了嘴——

“我……”

青翠的眼珠注視著幸韶司微紅的臉龐,他緩緩做出了回答:“我想要……你。”

這個回答是鐘鬱晚能夠想出來的最好的回答了。

冇什麼邏輯性,像是個醉了的人會說出的話,而且……幸韶司不可能真的把自己給他,那麼這個獎勵就成立不了了。

所以,這個回答是最不可能會對他產生壞處的。

這麼想完以後,鐘鬱晚對著幸韶司再次重複了一遍:“獎勵……我想要師尊。”

可讓他有些預料之外的是:在聽了他的回答以後,幸韶司唇邊的弧度卻擴大了一些:“這樣啊……和上次一樣,鬱晚想要的是為師啊。”

上次?上次是什麼意思?

鐘鬱晚的尾巴尖微微晃了一下……他注視著幸韶司的眼,卻無法從中看出謊言的成分。

上次……他也對幸韶司說過這樣的話?

就在鐘鬱晚一下子被幸韶司話中細節所吸引的時候,幸韶司那邊卻又動了。

隻見他伸手扯開了衣領,將自己胸膛上的傷口暴露在了空氣中。

溫熱的鮮血溢位他自己用指尖劃開的皮肉,從脖頸至腹上的長長一條,帶著絕妙的弧度,將自己演繹為了誘人的被捕食者。

眼中盛著笑意,他直直地望著鐘鬱晚:“可以哦……”他無視了傷口處傳來的痛感,而是刻意的不用靈力將其護住,使那些血液持續湧出來。

“既然鬱晚想要的獎勵是為師的話……可以哦。”說話的時候,幸韶司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那,接下來……鬱晚想對為師做什麼都可以。”

“這裡,這裡……還有這……全都可以哦。為師的身體是你的。”幸韶司拉著鐘鬱晚的手在自己的身上四處遊走,最後停留在了自己的左胸之上:“隻要,你是我的。”

……幸韶司心臟跳動的速度快的不可思議,隻是將手掌心貼在了上麵而已,鐘鬱晚就立刻就感覺到了強烈的頻率和滾燙。

簡直……像是發燒了一樣。

可這並不會是幸韶司這種一直將麵具戴在臉上的人會有的情緒和破綻。

鐘鬱晚的耳尖顫了兩下,瞳孔也微微收縮了。

……看著鐘鬱晚那雙因為他而微微收縮的豎瞳,幸韶司舔舔唇,笑得更歡了:“已經興奮起來了嗎?”

……麵對此刻的幸韶司,鐘鬱晚卻隻覺得不正常。

因為幸韶司……不應該是這樣的纔對。

如果說前麵的還能解釋的通,那現在這副景象……到底是因何而起呢?

歪頭望著故意在他麵前暴露身軀,然後又對他說做什麼都可以的幸韶司……鐘鬱晚無法控製自己腦中湧現出的迷惑。

“師尊……真的……是我的了嗎?”他沙啞著嗓音問道。瞳眸中倒映出的是幸韶司誘人的身軀還有鮮紅的液體。

“是的,我是鬱晚的。”幸韶司微笑著點頭:“然後,作為交換,鬱晚也是我的。”

“交換……這樣啊……”鐘鬱晚的眼眸閃了一下,然後緩緩抱住了幸韶司的身體,將腦袋埋在了對方的頸窩之中:“那……師尊就是我的了。”

“是,我是鬱晚的。”幸韶司安然地任由鐘鬱晚將身軀壓在了他的身上,臉上是聖潔柔和的笑。

但在那純粹氣息的偽裝之下,幸韶司眼中的情緒卻又幽然的恐怖……

“那……接下來,鬱晚想要對為師做什麼呢?”一邊撫摸著鐘鬱晚的頭,他一邊如此問道。同時,那語氣中似乎還含有期待。

可是很遺憾的事情是——

鐘鬱晚也已經猜不透接下來的發展究竟會變成什麼樣了。

幸韶司、他……原本……就是這種性格的人嗎?

頭一次,鐘鬱晚對眼前的這個人感到了陌生。

那麼,接下來……該怎樣應付幸韶司的問題好呢?

【作家想說的話:】

嗯……本來是想看看能能最後再上一次肉的。

但是這樣下去的話進度似乎就有些趕了,所以就算了吧哈哈哈

想要看肉的各位不如把它當成睡前的胡思亂想素材然後自己去腦補個爽吧!

反正,這個篇幅裡是真的冇什麼空間再塞肉了(主要也是我懶)……

說起來這章寫的好傻逼啊……我他媽的到底在乾嘛啊……

不過反正我寫的東西我自己都不敢看,我隻要之後不會來回味就創不到我自己。

順帶一提,剩下的三章收尾劇情我已經想好了。

但是,啊啊啊啊啊完全就是神經病一樣的情節啊!是那種我自己都嫌棄的要死的神經病劇情。

但是,我卻得明知這玩意兒傻逼還接著寫,我真是要死了,我該死啊,我該死(痛苦麵具)。

所以,就是這樣……請不要期待後麵的劇情了,因為是神經病。

那麼,記得給我【推薦票】,還有彆忘了去【簽到】哦!

然後,各位晚安,讓我們一起上天堂吧!

[越來越看不透把我養大的邪修師父在想什麼](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