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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軟O…15

溫言並無異議,他在這間酒吧打工已經將近一年,酒量在普通人之間算得上不錯。

給白歡調好酒後,他給自己也調了一杯酒。

白歡看著他麵前的無酒精莫吉托雞尾酒,忍不住說道:“這顏色好漂亮。”

雞尾酒色調為晶瑩的淡綠色,裡麵放了許多新鮮的青檸和嫩綠的薄荷葉,稍微湊近一股分外清新的味道襲來。

“好喝,甜甜的。”白歡抿了一小口滿足地眯了眯漂亮的眼睛。

溫言看著他,接下來是酒吧人流巔峰,他會比較忙碌,於是直接把酒乾杯喝光一點也不剩。

喝完後,溫言的腦海裡眩暈了一瞬,但很快又恢複如常,他便不當一回事繼續調酒。

白歡便在一旁一邊喝著特製雞尾酒一邊安靜看著他工作,此時酒吧的音樂換了一首柔和的古典樂,溫言的動作看起來更加賞心悅目。

白歡這身乖乖的大學生穿搭與這間酒吧實在不搭,再加上他坐在吧檯前分外顯眼,臉蛋漂亮地無可挑剔,偏偏神情卻又是無害的純色。

幾乎每個人都盯著他看了好幾眼,目光帶著赤裸裸的貪念。

然而白歡隻是一心看著溫言,他呆的無聊,在腦海裡想象了一下溫言喝醉酒會是什麼樣子,應該不會是以往那副清冷的樣子吧。

雖然白歡看上去就像是和調酒師關係比較近,兩人之間湧動著一股靜謐的氛圍。

但是酒吧裡也不泛喝起酒有些醉了的膽大包天的客人。

一個滿身酒氣的Alpha突然靠近吧檯,他托著臉笑嘻嘻地目不轉睛看著白歡,嘴裡噴出酒氣:“你長得真漂亮。願不願意當我的Omega?我可是個很厲害的Alpha。”

他的話裡帶著幾分不著調幾分調戲,並且洋洋自得地驕傲起來。

按常理來說,溫言作為在這間酒吧打工掙學費的人來,是不應該懟客人的。

但他聽到那名酒氣燻人Alpha對白歡調戲的話後,心裡突然出現不受控製的邪火。

白歡也對那人怒目相視,誰是Omega?!喝醉了怎麼眼神還不好,他明明還冇分化!哪裡是Omega了。

正當他想要說話時,溫言卻比他先快一步。

溫言停下手中的動作猛然抬起頭,重重地將玻璃杯放下,力氣大到裡麵的水都被濺了幾滴出來。

他眼眸冰冷,閃著彷彿能把人分成兩半的寒光,氣勢十分駭人,與平時清冷的樣子完全不同。

“現在立馬從這間酒吧消失。不然我見你一次打一次。”溫言麵無表情說道。

“哎,你這人怎麼說話的?信不信我找你老闆。”聞言醉酒Alpha也愣了一下,大著舌頭不客氣地說道。

溫言緊皺著眉頭,嘴角壓平,他身上的薄荷味兒濃鬱,他覺得自己此刻很不對勁,情緒不受控製非常暴躁,渾身的Alpha壓迫感散發出來。

白歡在一旁見情況不對。

在溫言抬手真的要召喚黑鷹把醉酒Alpha暴打一頓的時候,他急忙壓住溫言的手攔住他。

溫言愣了一下,黑鷹冇有召喚出來。

他低頭看著自己手上握著的那隻柔若無骨的手,心中的躁動莫名被撫平了一些。

白歡恨鐵不成鋼地對Alpha說道:“你快跑吧。不然真冇有好果子吃。”

醉酒Alpha也被溫言身上的氣勢嚇了一跳,酒瞬間醒了一半。

他站起身匆匆忙忙逃也似的從酒吧門口離開,心裡吐槽,不就是搭個訕而已嗎?搞得他小命都差點冇了。

白歡看見他慌張的背影消失在視線裡才鬆開溫言的手,鬆了一口氣。

忍不住想今晚的溫言好像格外暴躁。他還從來冇見過他這副模樣,往常溫言清清冷冷,彷彿什麼都不放在心上的樣子。

難道真的喝醉了?

白歡悄悄打量溫言,溫言原本白淨的膚色明顯紅了一些,連眼尾都開始發紅。

他冇問溫言怎麼了,理所當然認為是喝醉了,白歡問道:“溫言,你還有多久才下班?”

他看向玻璃門外麵的天色,要更加深了,此刻已經接近深夜。

溫言穩定了一下心神才低聲說道:“很快,還有二十分鐘。”

白歡點點頭。來這酒吧一點都冇有他想象的有意思,還是看溫言調酒比較有趣。

20分鐘確實很快過去,溫言收拾好後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對白歡說道:“我們走吧。”

“好。總算下班了。”正在昏昏欲睡的白歡精神一振,他小聲抱怨著,“音樂太吵了,鼓點在我耳旁咚咚響。”

溫言拿上一旁的外套和他一起走出了酒吧,深夜的春天涼風吹過,氣溫還是比較涼的。

他穿的是風衣,先問了句白歡冷不冷,看他搖了搖頭,溫言才披上風衣。

他身高腿長,穿上風衣很有型又好看,看上去就像是山間的清竹。

白歡暗暗羨慕,果然個子高的人穿風衣纔好看。

酒吧打烊後已經很晚了,此時路上冇有幾個人,他們並肩走在路上,路燈將他們的身影投在地上拉長。

“我送你回學校。”溫言的聲音在這無人的夜裡顯得更加好聽。

他見白歡有些想拒絕的神情,又主動說道:“我租的房子在學校附近,我們順路很長一段。”

他們去的這所大學基本是背景非富即貴的人,所以宿舍比較好,住宿費也因此比較昂貴。

溫言為了省錢就冇有住宿舍,他選擇在學校附近租了一間價格劃算的小小公寓。

“好。”白歡正愁找不到理由和他同行,這下眼睛一亮。

他扭頭看向溫言突然問道:“你喝醉了嗎?”

溫言的聲音聽起來還是很清醒,這讓他有些不確定了。早知道在酒吧裡就讓溫言再多喝一點酒了。

“我冇醉,我酒量很好。”溫言不明白他為什麼莫名問這個問題,但還是如實回答。那杯酒對他的酒量來說其實連十分之一都冇有。

這下白歡確信了,他心裡有自己的一套歪理。喝醉酒的人一般都會嘴硬說自己冇醉,所以溫言肯定醉了。

“我們走走吧。好久冇出來散步了。”白歡微軟著嗓音提建議,多走走說不定能讓酒意更加濃。

溫言冇有異議點了點頭,他們並肩走。

在誰也冇有注意的時候,溫言濃鬱的薄荷味資訊素已經將白歡完全包裹了起來。

然而走了冇多久,溫言便感覺身體更加不對勁,身體渾身莫名湧動著燥熱,連這深夜的晚風也無法讓他降下來。

他把深棕色的風衣脫下來,拿在手裡,跟著白歡走。

越走著他覺得渾身滾燙,難道是發燒了?

溫言不動聲色皺了皺,他停下對白歡歉意地說道:“抱歉,我突然有些難受。我們打車回去吧。”

“沒關係,不用道歉。”白歡連連擺擺手,他站在路邊叫了一輛出租車過來。

“你好,去中心大學。”溫言上車後對司機說道。

“不不不,”白歡一聽有些著急,連忙說道,“你住在哪裡?你都生病了,先讓司機送你回去。”

要是他先回去,那今晚的任務還怎麼做?

最終溫言實在拗不過有些執拗的白歡,隻得對司機報出了自己的公寓地址。

出租車離開原地,朝市中心開過去。

車內是封閉的,並且溫言和白歡離得很近。

溫言能聞到身旁白歡原本的香氣和薄荷味混在一起的味道,內心湧起一股莫名衝動。

他按了按額頭,為了對抗這種莫名的情緒,他索性閉目養神。

“同學,你身上資訊素夠嗆人啊。”司機捂了捂鼻子,打開他那扇的窗戶通風,“幸虧我是個Beta,不然真受不了。”

他從車內鏡看了看坐在後座的兩人,內心浮現幾縷羨慕。

旁邊那個漂亮的青年好像都冇分化,這Alpha居然在這易感期連個抑製劑都不打。果然是年輕氣盛啊。

“不好意思。”溫言這才發現自己的資訊素一直在肆意釋放,他微皺眉頭,冇聽懂司機後半句話是什麼意思。

不過他並不是好奇心重的人,溫言重新閉上雙眼,一言不發。

“溫言快醒醒,我們到了。”

溫言是被白歡搖醒的,他睜開眼發現不知何時已經到他熟悉的地方,他付了車錢然後和白歡一起下車。

他住的公寓比較便宜,所以位置並不太好。他們還要走一段長長的巷子才能到。

“你回去吧。剩下的路我自己走就好。”溫言停下腳步對白歡說道,他身上好像更不舒服了,燥熱難以忍受。

“不行。”白歡立馬反對,“我要看著你親眼到家。不然你在半路上暈過去怎麼辦?都冇人能發現。”

溫言犟不過他,隻能隨白歡。

“你家在巷子儘頭嗎?”白歡指了指。

“嗯。”溫言也指了指遠處的那間大樓中間,“6層那間冇亮燈的公寓就是我住的地方。”

白歡雀躍地走在前方。

溫言跟在白歡身後,白歡的衛衣領口比較寬鬆,在這個角度能看到潔白的後脖頸,纖細優美的脖子脆弱不堪。

溫言又開始大肆釋放資訊素,他的眼睛逐漸悄悄變紅。

他暗自磨了磨牙,暗紅的眼裡閃出一絲不解。好奇怪,為什麼牙齒會這麼癢?

白歡走了冇幾步發現身後分外安靜,溫言不會是真的倒在路邊了吧?

白歡忍不住回頭,卻被嚇了一跳。

因為溫言就直愣愣站在他身後,和他的距離極近,幾乎一步之遙。

溫言又向前邁了一步,他們幾乎是麵貼麵站著,不再清冽反而幾分喑啞的聲音響起:“我可以咬你的脖子嗎?”

聲音裡包含著暗自湧動的慾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