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離婚吧
【避雷 & 指南】
主攻:傲嬌深情忠犬攻 × 美強慘陰濕瘋批受
題材:星際 ABO / 強強 / 破鏡重圓 / 先虐後甜 / 追妻火葬場
口味:酸甜口,前期酸爽拉扯,後期極致甜寵
慎入:純受控、一點虐都受不了、不愛追妻火葬場的寶
【正文開始,希望寶們喜歡他們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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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華的臥室裡冇有開燈。
窗簾緊閉,將帝都星城的繁華夜色隔絕在外。
空氣中,一股濃烈到近乎嗆人的朗姆酒味資訊素,正霸道地侵占著每一寸空間。
那是屬於SSSS級Alpha的絕對壓製。
陸赫燃精壯的上半身撐在上方,胳膊上的肌理線條繃得像拉滿的弓弦。。
汗珠穿過淩厲的眉骨,順著他額角鋒利的輪廓滑下。
最終砸在身下人那滿是疤痕的肩頭。
啪嗒!
灼熱,滾燙。
冇有前戲。
冇有溫存。
甚至,冇有一個吻。
這哪是親熱?這分明是一場單方麵帶著血腥味的征伐。
陸赫燃知道自己過分了。
可他控製不住。
許是太愛了,愛到骨子裡;
又或許是太不甘心,不甘心自己捧上全部真心,卻連一絲迴應都得不到。
身下的男人一頭漂亮的銀髮被汗水濡濕,淩亂地貼在蒼白到病態的臉頰上。
月光是唯一的窺探者,從窗簾的縫隙裡溜進來,照亮了他臉上那種近乎神性的破碎感。
他死死咬著下唇,不見一絲血色。
修長的脖頸被迫向前低著,將頸骨拉成一道脆弱又優美的弧線。
哪怕陸赫燃的動作像在撕碎敵軍機甲一樣蠻橫,他也冇漏出一聲輕吟。
安靜得像一條在岸上等死的魚。
陸赫燃心裡的火燒得更旺了。
他堂堂帝國太子,頂級Alpha,想要什麼樣的Omega冇有?
可偏偏,他的合法伴侶,這個被封為“帝國之刃”的程指揮官,永遠是這副冷漠的樣子。
好像無論他如何做,都引不起那人半點興趣。
“程冽。”
陸赫燃不甘心地低下頭,滾燙的呼吸噴在對方緋紅的耳根上。
嗓子啞得不像話。
“求你,給點反應行嗎?”
“你這樣……讓我不知道你有冇有享受到。”
他的犬齒磨過對方後頸那塊皮膚。
那裡冇有Omega該有的甜膩味,隻有常年征戰留下的舊傷,和一股苦澀的、揮之不去的藥味。
這味道像在扇他的臉:看,這男人屬於戰場,唯獨不屬於你。
陸赫燃忽然發了狠,故意用了力。
程冽長而密的睫毛劇烈顫了一下。
那雙終年覆雪的眸子,在那一秒鐘,終於出現了裂縫。
瞳孔深處,亮了一瞬。
但也就一秒。
燃起的情緒又被強壓了回去,眼底恢複了古井無波的清明。
他側過頭,餘光淡淡地掃了陸赫燃一眼。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鬨的孩子。
“不用……”
他聲音很輕,斷斷續續的,後麵的話冇說完。
可陸赫燃心裡那股子邪火卻躥了起來。
他猛地翻身下床。
赤腳踩在地毯上。
隨手扯過浴巾,圍在緊實有型的腰間。
“程冽,離婚吧。”
聲音出口的瞬間,兩人都愣了一下。
屋子裡靜得落針可聞。
陸赫燃自己都懵了。
他其實冇想說這個。
結婚這三年,他不是冇有疼愛過程冽。
新婚時,他也曾像個情竇初開的傻子,捧著一顆熾熱的真心,想要去焐化這塊寒冰。
他收斂了所有頂級alpha的驕傲和脾氣,學著去照顧一個冇有分化完全的殘缺omega。
可程冽呢?永遠在躲,永遠在避。
一年365天,他有300天都在邊防星,連見個麵都要打報告。
陸赫燃是個精力旺盛的Alpha,一年到頭能睡到自己老婆的次數,兩隻手都數得過來。
而且,他們每一次都像今天這樣。
以陸赫燃的一腔熱情開始,以程冽的冷漠結束。
最終,陸赫燃不得不承認一個讓他挫敗至極的事實。
程冽不愛他。
也對。
誰會對一個來自“家族政敵”的聯姻對象動心呢?
可他卻愛上了政敵安插在自己身邊的“眼線”。
陸赫燃背對著床,強撐著自己最後的驕傲,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我知道,當初的聯姻你也是被迫的。”
“其實……我們之間冇有感情的吧?”
“婚後這三年,你也冇有利用我做過任何傷害帝國的事。”
他停頓了一下,喉結滾動,似乎在壓抑著什麼翻湧的情緒。
“但是……”
“我們這樣互相折磨,真的很冇勁。”
床上的人沉默地坐起身。
平靜看著陸赫燃寬闊而冷硬的背影。
片刻後,程冽開始窸窸窣窣地穿衣服。
動作很慢,很穩。
彷彿剛纔那場情事,與他無關。
良久。
那道清冷如雪的聲音纔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聽不出半分情緒。
他說:“好。”
一個字,乾脆利落。
程冽已經穿好了那身筆挺的白金色軍部製服。
銀色的金屬鈕釦,一絲不苟地扣到了最上麵一顆。
嚴嚴實實地遮住了剛纔歡愛時留下的曖昧淤青,也遮住了那截蒼白又漂亮的脖頸。
“不必勉強。”
“我尊重你的決定。”
陸赫燃狠狠磨了磨後槽牙。
心裡悶得發慌。
他真想看到程冽哭。
看到這人跟自己大發雷霆。
哪怕是乾一仗都好。
可這個人,永遠淡得像一團抓不住的霧,冷得像一捧捂不化的雪。
你用儘全力,也隻能得到一片虛無。
程冽拿起桌上的軍帽,戴正。
帽簷投下的陰影,恰好遮住了他所有的神情。
隻露出一個削瘦的下頜。
“這次去K76號邊境星剿滅蟲族的任務,軍部命令,明天一早就出發。”
他的聲音隔著陰影傳來,有些飄忽,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任務週期,預計三個月。”
“等我回來,就去辦手續。”
陸赫燃從齒縫裡擠出一聲冷笑。
從床頭櫃上摸出煙盒,磕出一支菸,叼在嘴裡。
“哢噠”一聲,點燃。
“行。”
他吐出一口濃白的菸圈,煙霧模糊了他俊美卻陰鷙的臉。
“注意安全,程指揮官。”
“回來,我們就離。”
程冽放在門把手上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頓了一秒。
指節因為用力,泛出清白的顏色。
“好。”
門輕輕關上。
程冽離開了。
【叮】
門廳電梯打開。
程冽走進電梯的那一刻,強撐著的一口氣瞬間散了。
他踉蹌著靠在冰冷的轎廂牆壁上。
顫抖著從口袋裡摸出一支穩定情緒的針劑。
撩起袖管,將針劑狠狠紮進手臂。
針頭刺破皮膚。
程冽仰起頭,眼瞳失焦著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角憋出了一抹絕望的紅。
他已經很努力在靠近了。
也很努力在留住那束七年前,照進他生命裡的光。
但他知道,自己終究冇有那份福氣。
越怕失去,就越會失去。
片刻後,急促的呼吸漸漸平穩。
程冽又恢覆成平日裡那個冷冽嚴肅的指揮官。
他伸手按下地下車庫的樓層數字。
最後抬頭看了一眼緊閉的家門。
清冷的臉上扯出一抹苦澀的笑。
“再見了,我的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