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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母你跑什麼?

另外一些碎的完全無法還原的,葉栗隻好用其他材料替代後,塗成一致的顏色。

做完這一切後,葉栗抬手釋放了一片靈雨。

淅淅瀝瀝的小雨,將小院浣洗一新,就連爬牆的藤蔓也變得如來時一般鬱鬱蔥蔥。

她轉身進到屋中轉一圈,把其中一應生活痕跡也擦除乾淨。

葉栗站在大門前,環視小院一圈後,將門鎖好,往巷子裡去尋劉姨退租。

劉姨再見到她很是高興,拉著她閒話許久,問明二丫和小虎現狀甚好後,欣慰的點了點頭。

臨走時,不僅爽快的為葉栗退了剩下的租金,更是打包了一些家裡的新鮮蔬果給她帶上。

葉栗收下了劉姨的好意,另外留下一些丹藥。

說是其中一部分要轉交給小李,隻有一個瓶子是給她的,劉姨才頗為不好意思的收下了。

葉栗本想既然都出城了,不如直接去滅妖閣乘坐傳送陣,往天嶽山脈去掙一筆妖丹,順便看看自己如今的實力變化。

豈料剛出巷子,迎麵就遇上了曾經找過二丫和小虎麻煩的,所謂的青雲城護衛軍的巡城衛隊。

“你居然還敢出現在這裡,上次的教訓還不夠是不是?”小隊長叉著腰做茶壺狀,伸手指向葉栗,姿態囂張至極。

“就是就是,我們老大背後的靠山,可是內城的葉家少爺,識相的趕緊跪地求饒,興許我們老大高興了就會放你一馬。”劉五一手拿著扇子,為小隊長扇風,一麵附和著。

王健抽出腰間的佩刀,在一旁做磨刀霍霍狀,顯然是在威懾葉栗。

葉栗偏頭,向他們身後看去,剩下的嘍囉這次倒是老實,想來是上次被打怕了。

“葉家少爺?你們這次也是受葉家少爺的指示來的?”

“當然是了,葉家少爺看你們這些人不爽,我們老大自然要為葉家少爺分憂!”劉五挺胸抬頭,滿臉驕傲的回道。

“叔母!您可聽見了,他說表哥對我這個表妹不滿的緊,尋了他們來教訓我呢!”

葉栗雙手籠在嘴邊,做喇叭狀,衝著街角那輛馬車高聲喊了起來。

原本掀開簾子一角,朝這邊望來的文夫人,唰得摔了簾子,一邊抽出帕子掩麵,一邊急聲道:“快些走,快些走,離那個瘟神遠一些。”

葉栗見狀,不由得挑眉一笑,她即刻飛身而起,在小隊長的頭頂借力一躍,縱身擋在了華麗的馬車前。

趕車的車伕見到這情景有些慌了,趕車的動作都慢了下來。

“夫人?她擋在車前了,這可怎麼辦是好?”

文夫人靜默了一瞬,隨即惡狠狠道:“撞過去!”

“撞過去可是要死人的!”

“事成之後,給你五千中品靈石,升任葉府管事。文家還能將你的兒子送進青雲城書院進學,你的妻子也能得一個清閒的缺兒。”

隨著文夫人的低聲耳語,車伕眼中的慌亂逐漸被狠意取代,他握緊了手中的鞭子,用力的甩了下去。

領頭那匹裝飾華美的白馬嘶鳴一聲,帶著其餘三匹馬發足狂奔起來,連帶著車廂都顛簸起來。

文夫人緊緊抓住馬車壁上的扶手,垂眸等待著最後的結果。

兩名侍女所在馬車角落瑟瑟發抖,不敢發出一語。

長街上的人紛紛避開,隻留葉栗一人立於正中央。

有人喊她躲開,葉栗卻隻是抽出來腰間懸掛著的龍鯉劍,絢爛的火焰自劍身上燃起。

她雙手持劍,用力往前一劈,一道寬近兩米的劍氣貼地往前掠去。

四品螺馬感知到了危險臨近,頭頂的呈旋轉狀花紋的獨角凝聚出一個水團。

另外三匹螺馬也同時發動了法術,四個水團彙聚成一個,向著葉栗斬出的劍氣碰撞而去。

水火相撞,靈力劇烈反應起來,互相消磨殆儘後,蒸發出巨量的霧氣,矇蔽了在場所有人的視線。

唯有噠噠的馬蹄聲,還響在眾人耳畔。

有人忍不住搖頭,“何必要爭這一時之氣呢?”

他還有一句眾所周知,但是無人會說出口的話。

內城的貴族從不會在乎普通人的命,所有阻攔在他們馬車前的障礙物,都會被不假思索的清除掉。

隨著一聲重物倒地的聲響,馬兒驚恐的哀鳴響徹整片街道。

“咿律律...”

數道火紅的劍光蒸乾了所有水蒸氣,準確命中了三匹掙脫了繩索,往街邊衝撞的四品螺馬。

原本等在街邊,準備看看熱鬨的眾人,嚇得四散而逃。

葉栗從車伕的胸口處抽出龍鯉劍,跟著一腳踹翻了馬車車廂。

“啊啊啊啊...”文夫人嚇得放聲大叫起來,她伸手扯起兩個丫鬟,將她們擋在自己身前。

葉栗用還帶著血的劍尖挑開了車簾。

她偏頭看著文夫人,輕輕一笑:“叔母見到我,為什麼要躲啊?”

文夫人藏在兩名侍女身後,瑟瑟發抖的辯白道:“我…我冇躲,隻是…隻是冇看見而已……”

“那叔母現在可看見了?”

文夫人忙不迭點頭。

“叔母倒是抬頭看上一眼啊,您這樣的表現實在是冇有說服力。”葉栗不依不饒道。

文夫人顫顫巍巍的,從兩個侍女遮擋的縫隙中抬頭,就見到麵上猶帶鮮血,眼神銳利如狼似鬼的葉栗。

她驚叫一聲,兩眼一翻就要暈過去。

葉栗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渾不在意道:“叔母可不要暈過去了,若是真暈倒了,侄女還得想辦法幫您清醒過來。”

“嘖,怪麻煩的。”

文夫人聽見這話,硬生生氣得撅了回來。

“馬和馬伕都讓你殺了,叔母坐的這輛馬車也叫你掀翻了,我現在已然顏麵無存,你還不滿意嗎?到底還要如何?!”

葉栗聽著這理直氣壯的話,頗有些不出意料之感,“可是表哥不願意放過我啊,我冇有辦法纔來求助叔母的,您要是不樂意管的話,我就隻能去找叔祖父管了。”

文夫人攪緊了手中的帕子,“你想叫我如何管?”

“裁剪了這些隻會坑害百姓的附庸。”

“好,我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