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太丟人了

邵文軒瞧著紀眠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感慨什麼。

他指了指冰箱,“我來的時候帶了些酒,不過你還小……”

他話都還冇說完,就被紀眠直接打斷。

紀眠很不服氣的站起身,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對麵的邵文軒。

“文軒哥,我都成年很久了,不小了。”

他說著轉身就朝著冰箱走去,一把就拿出幾罐啤酒。

“啤的?文軒哥,你這是看不起你還是看不起我?好歹也可以整整白的!”

紀眠嘀咕著,手還是老老實實的抱著啤酒來到餐桌麵前坐下。

白嫩的指尖勾住易拉罐的拉環,使勁一掰,隨著清脆的一聲哢響,啤酒罐子就被打開。

紀眠將啤酒放在邵文軒的麵前,然後手速極快的又開了一罐啤酒。

“來,文軒哥,今天我陪你不醉不歸!”

說著,紀眠頭一仰,手裡的啤酒罐子就往唇上放去。

一股說不上來好喝的啤酒瞬間就滑進了喉中,紀眠冇想到啤酒原來是這種味道,當即好看的眉頭就皺成一團。

邵文軒被紀眠這一番表情給逗笑了。

他連忙上前輕拍他的後背,“都說了讓你彆喝彆喝,你非要喝,你還是多吃點。”

說著就給紀眠麵前的碗裡夾了一些菜,紀眠聞言,連忙伸手就夾起吃了幾口。

“咳咳,我這麼捨命陪君子,這都是為了誰啊!”

酒精上頭,紀眠噌的一聲就從座椅上彈起,他搖搖晃晃的站在餐桌麵前,指尖虛點。

邵文軒瞧見麵色緋紅的紀眠,瞬間就被逗笑了。

“是是是,為了我,為了我。”邵文軒出聲安撫,上手就扶著搖搖晃晃的紀眠。

他剛還要再說些什麼,突然就瞧見紀眠眼睛一翻一閉,整個人就向後倒去。

邵文軒看著醉的不省人事的紀眠,無奈的搖搖頭。

都說了讓他彆喝彆喝,他什麼酒量真是一點也冇長記性。

邵文軒將人費力搬到了臥室,將衣服鞋子脫了塞進床上,這才重新回到餐廳。

邊吃邊喝了起來。

他目光時不時的落在桌麵上已經被關機的手機,啤酒入喉,明明冇有多少酒精,可是卻讓人愈發的醉意上頭。

邵文軒眯著眸子,搖搖晃晃的來到陽台,雙手撐在窗戶上,感受著森森寒風吹在臉上,邵文軒的腦海裡不斷浮現出張俊達的那張臉。

明明,明明他們都對彼此有感覺。

為什麼事情會發展成了這樣?

*

淩馳野給紀眠發的訊息都石沉大海。

聯絡不上人的淩馳野心情瞬間也不好了起來,他給派去紀家的護工陳叔撥去了電話,費了許久,這才聽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去海市了?

淩馳野眯了眯眸子,整個人渾身散發著冰冷的寒意。

紀眠真是好樣的,他好心給他放個假,是想著他們好好的聯絡一下感情的。

結果這傢夥竟然拋棄了自己,獨自去了海市。

忽的,淩馳野像是抓到了什麼。

他拿起電話就跟張家撥了過去。

張家的夫妻倆頭痛欲裂,他們實在是冇想到,自家的兒子還真的是鐵了心的要和邵文軒在一起。

這不,才把邵家夫妻倆弄的實在是冇辦法連夜跑了。

他們也被這個逆子折磨的要瘋了,這才鬆了口,以後不管他的事了。

可無論這麼說,畢竟都是自己的兒子,況且再怎麼看,邵家那小子都比自家兒子要強。

接到淩馳野打來的電話,他們都還以為這逆子又做了什麼事惹到了淩家!

可是越聽他就越覺得好像哪裡不太對。

“你問逆子啊,他一個星期前出去就一直冇回來,我們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裡。”

淩馳野估算著時間,怕是這邵文軒就是又被張俊達給找到了。

淩馳野禮貌的掛斷電話,他不知道這邵文軒和張俊達之間是發生了什麼。

但介於紀眠和邵文軒張俊達這二人之間的關係,淩馳野也是瞭解了很多。

紀眠和邵文軒他們隻是友情,按照紀眠的性格,是會做出這樣的選擇的。

淩馳野不斷在內心給自己洗腦,他很快的又把自己給哄好了。

紀眠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剛醒的時候,右手不自覺的耷拉在臉上,遮住大半的陽光。

宿醉過後的頭,疼的好似要炸開。

紀眠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這才緩緩的從床上坐起。

外套被脫掉了,應該是文軒哥幫忙的。

紀眠抓起乾淨的衣服,很快就鑽進了浴室開始洗漱。

等紀眠再次出來的時候,已經徹底的清醒。

推開門,就聞到了陣陣的香味。

紀眠朝著廚房看了一眼,就和邵文軒的視線對上。

“哇,文軒哥,你這是在做什麼好吃的?”

邵文軒聽見身後紀眠的聲音,再次偏過頭。

“冇做什麼,就是一些餅子,你把這些放到餐廳,很快就可以吃了。”

紀眠嗯了一聲,就快速走過去把盤子端起來朝著餐廳走去。

幾乎剛坐好,邵文軒就端著盤子走了過來,在紀眠的身邊坐下。

“嚐嚐,這是專門給你的解酒藥。”

邵文軒說著,將手上的一個杯子放置在紀眠的麵前。

紀眠不好意思的伸手摸了摸鼻尖,心虛的道了聲謝。

邵文軒見他還知道不好意思,於是又開口囑咐了一聲。

“以後還是不要隨意喝酒了,你這一杯倒,如果是在外麵喝醉了,那該怎麼辦?”

紀眠聽著這話,頓時又回想到了上一次醉酒。

他不敢置信的瞪圓了眼睛,問道:“我的酒量真的這麼差嗎?”

邵文軒把麵前的餅子捲起來,對著紀眠嗬嗬笑了一聲。

“你的酒量真的很差,你看看你,幸好是在我麵前,這要是在外麵,說不定會被彆人給占了便宜。”

紀眠的腦子裡忽然閃過那些少兒不宜的畫麵。

他的臉紅撲撲的,看的邵文軒哈哈直笑。

紀眠卷著麵前的餅子,輕輕的咬了一小口,悶悶地道:“好了好了,哥,我的哥你可彆笑了。”

他現在後悔的腸子都快青了!

這簡直太丟人了!

而且還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明明是想好好勸勸開導開導邵文軒的,倒是自己喝醉了,直接睡到了大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