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新地點

剛子剛關上辦公室的門,池騁便大踏步往辦公室門口走去,將門反鎖上。

昨晚,他跟吳所畏在沙發上親熱,被薑小帥那個不長眼的打斷了,剛纔又被剛子打斷了。

他身上憋著一股火。

隻想抓著吳所畏狠狠吻上他的唇,將他吻到雙目失神,俊臉爆紅,然後在他身上留下各種痕跡。

吳所畏側躺在休息室的床上玩手機,上身隻穿了一件修身的灰色秋衣,秋衣將吳所畏的寬肩窄腰完美地展現出來。

池騁一進休息室,就看到吳所畏完美的腰臀比,那曲線勾的池騁眸色一暗,身上那股火直接往下竄。

以前他跟吳所畏剛認識的時候,吳所畏壓根不懂塌腰,現在被他調教得越來越勾人了。

池騁站在門口,盯著吳所畏看了幾秒,眸色越來越暗,越來越危險。

他大踏步走向吳所畏,大手在吳所畏的圓潤的臀部上拍了一下,緊接著揉了一把。

“畏畏。”他湊到吳所畏耳邊,嗓聲低啞地喊道,“你屁股真大!”

吳所畏聽到池騁低啞的嗓音,下意識感覺到危險,他迅速坐直身往外爬。

“下班有一會了,我們該回家了,小帥說今晚郭城宇來我們家做飯,我們趕緊回去吃大餐。”

池騁伸手拉住吳所畏的腳踝,用力將吳所畏拉回到自個的懷裡,捏著他的臉,注視著他的眼睛。

“畏畏,那頓飯不著急,咱們吃完這頓再吃那頓。”池騁舔著吳所畏的耳垂,啞聲道。

吳所畏覺得癢,邊躲邊說,“池騁,小帥他們還等著我們呢,你彆鬨了!”

“那就讓他們等著。”池騁的大手滑進吳所畏的秋衣裡,粗糙的指腹摩挲著緊實光滑的皮膚。

池騁再次吻上吳所畏的唇,四瓣柔軟的唇輾轉廝磨。

池騁舔開吳所畏的唇瓣,撬開吳所畏的牙關,一路長驅直入。

池騁另一隻大手摩挲著吳所畏的喉結,吳所畏揚起脖子跟池騁接吻。

池騁看著臉色潮紅,眼睫顫動的吳所畏,吻得越來越深。

吳所畏冇忍住悶哼一聲,喉結上下滾動。

來不及嚥下的津液順著嘴角往下流。

他伸手推搡一下池騁的胸膛,睜開迷離的眼看著池騁,嘴裡嗚嗚嗚地發出抗議。

池騁終於捨得放開他的唇了,赤紅的眼眸盯著吳所畏失神迷亂的眼睛,“畏畏,我們還冇在這裡試過。”

吳所畏聽到這話,心動了。

的確,他穿回來兩年多了,還冇跟池騁在這裡試過。

他雙手環住池騁的脖頸,湊到他的耳邊問:“門反鎖了嗎?”

池騁點頭,“嗯,反鎖了。”

吳所畏咬了一下池騁的耳朵,然後主動吻上池騁的唇。

池騁將吳所畏推倒在床,這次的吻來得更急更凶,冇一會,兩人的衣服一起散落在地。

池騁的吻沿著臉一路往下。

池騁拉開床頭櫃上的抽屜,吳所畏看著裡麵齊全的東西喘著粗氣問。

“你丫什麼時候準備的?”

“這是標配,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池騁拿出自個需要的東西。

裡麵的東西都是全新的,未拆封的。

曖昧的聲音在休息室裡響起,吳所畏意亂情迷地看著池騁,池騁的背上覆上一層薄汗。

突然,一陣手機鈴聲響起,在迷亂的氣氛裡顯得特彆突兀。

“等會……池騁你等會,我,我接個電話……”

吳所畏氣喘籲籲地看著池騁請求道。

“你接吧。”池騁喘著粗氣說。

吳所畏知道池騁他丫在床上的劣性,就是喜歡“欺負”他,他知道他不會停。

於是,他顫抖著手把埋在被子下的手機挖出來,他看著手機螢幕上跳動的字,是師父。

池騁把他手上的手機搶了過去,嗓音低沉性感:“彆管他,然後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掛完電話後,還嫌不夠,按著關機鍵把手機關機了。

這次誰都不能來打擾他倆。

“大畏,怎麼掛我電話?”薑小帥小聲嘟囔一句,然後又打了過去。

係統女聲在他耳邊響起,告訴他手機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薑小帥皺了皺眉,看著身旁的郭城宇說:“大畏的手機可能是冇電了,直接關機了。”

郭城宇吐槽一句,“他丫真不靠譜,我給池騁打。”

“畏畏,舒服嗎?”

池騁吻著吳所畏的臉問。

吳所畏點頭,整個人都被情慾熏紅了。

池騁聽到這話滿意了。

安靜的休息室再次傳來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池騁眼眸猩紅地盯著床頭櫃上手機,直接長按關機鍵。

休息室終於安靜了。

電話被掛斷了,郭城宇皺眉,又打了過去,結果得到同樣的結果。

“池騁也關機了。”郭城宇說。

兩人對視一眼,心裡已經知道答案了。

“他倆肯定在一起,而且這麼著急關機肯定是在乾那檔子事。”薑小帥拿著一根胡蘿蔔說。

郭城宇抱著薑小帥小聲道:“帥帥,咱倆回家吧。”

薑小帥用胡蘿蔔指著郭城宇,“不回,說好三天後再回,就三天後再回。你丫彆想誘惑我!”

郭城宇將他手上的胡蘿蔔拿走,無奈又寵溺地說:“行,你想怎樣就怎樣吧。”

反正就剩兩天了。

“還想吃什麼?”郭城宇看著薑小帥問。

“買點零食回去吧。”薑小帥說,“大畏那個鐵公雞,零食都捨不得多買。”

“好。”郭城宇應了一聲。

他倆這會在逛超市,剛纔打電話給池騁跟吳所畏就是想問一下他倆晚上想吃啥?

吳所畏身體劇烈顫抖。

池騁抱著吳所畏,在他覆著薄汗的額頭上吻一下。

兩人躺在床上緩神,吳所畏緩過來後,看著池騁說:“我要洗澡。”

“好,我帶你去。”池騁抱著吳所畏往浴室走去,吳所畏像個樹袋熊似的掛在池騁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