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5章 曲周 廣宗血戰勃發,雙方加註戰場(求追訂,求全訂!)

第795章 曲周 廣宗血戰勃發,雙方加註戰場(求追訂,求全訂!)

九月初,正式秋高氣爽的時節。

帝國的烽火卻在冀州大地熊熊燃燒,钜鹿城如同風暴的核心,吸扯著四麵八方的兵鋒與血肉。

而在通往這核心的兩條要道之上,曲周與廣宗兩座堅城,已然化作了巨大的血肉磨盤,日夜不停地碾碎著數以萬計的生命。

曲周城外,鉛灰色的天空低垂,彷彿被地麵上蒸騰的血氣與煙塵浸透,壓抑得令人窒息。

大地已被無數雙鐵靴踏成了深褐色的泥濘沼澤,每一次落腳都激起混著暗紅血冰的汙濁漿水。

汝南袁氏的煌煌中軍如同一座移動的鋼鐵森林,在城外緩緩展開。

五十萬精銳步卒,身披精鍛環鎖甲,甲葉在陰沉天光下反射著冰冷的金屬光澤,匯聚成一片令人望而生畏的玄色海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書就去,.超全 】

繡著「顏」、「文」大的將旗下,顏良、文醜兩尊門神般的巨漢頂盔貫甲,如同兩座矗立的山嶽。

顏良手持一柄門板似的厚背開山刀,刀鋒上凝結的血痂層層疊疊,他策馬於陣前,聲音如同滾雷,壓過戰場的喧囂:「破城!就在今日!弓弩手!仰射!壓製城頭!」

隨著他一聲令下,數以萬計的強弓勁弩同時張開,弓弦嗡鳴匯成死亡的尖嘯,密集的箭矢沖天而起,化作一片遮蔽天日的鋼鐵烏雲,狠狠砸向曲周城頭!

城牆上瞬間響起一片叮噹亂響與悽厲的慘嚎。

文醜則提著一桿丈八蛇矛,矛尖滴著粘稠的血珠。

他眼神凶戾,死死盯著正麵城牆下一處被投石機反覆轟擊、布滿焦黑與裂痕的缺口。

「刀盾兵!豎盾!重甲矛兵!壓上去!給我鑿開它!」他怒吼著,一夾馬腹,親自引領著如潮水般湧向缺口的重灌步兵。

巨大的包鐵木盾被高高舉起,形成一道道移動的鋼鐵壁壘,其後是密密麻麻、長達數丈的破甲重矛,如同鋼鐵刺蝟,帶著毀滅性的氣勢推向城牆。

在袁氏中軍聲勢浩大的正麵強攻展開之際,左右兩翼彷彿兩道貼地疾馳的銀色閃電驟然亮起!

左翼,遼東太守公孫度身披玄甲,臉色陰沉如鐵。

他麾下五萬【白馬義從】並未騎乘標誌性的白馬,但人人身披精鍛銀鱗甲,背負強弓勁弩,腰挎環首刀,眼神銳利如鷹傲。

他們保持著精準的間距,如同銀色洪流般沿著戰場邊緣高速迂迴。

「騎射!覆蓋右翼城頭!壓製守軍投石!」公孫度厲聲命令。

霎時間,高速賓士的騎兵陣列中,密集的箭雨如同精準的死亡之鞭,一波接一波地潑灑向城頭右翼的黃巾弓箭手和操作投石機的士兵,壓製得他們難以抬頭。

右翼,「白馬將軍」公孫瓚一身亮銀甲冑,手中長槊雪亮。

他麾下同樣是五萬精銳【白馬義從】,氣勢更為彪悍。

「隨我沖!鑿穿護城壕!截斷援兵!」公孫瓚長槊前指,一馬當先。

如同銀色的鑿子,這支騎兵悍然沖向曲周城外的護城壕溝和連線城門的簡陋通道。

他們利用戰馬的速度和衝擊力,用套索拖拽、用身體踐踏,粉碎障礙,斬殺想要衝出來支援缺口或破壞雲梯的黃巾士兵,將黃巾軍的側翼攪得天翻地覆,使其無法集中力量應對正麵的猛攻。

麵對這排山倒海般的攻勢,曲周城頭,張牛角和【人公將軍】管亥如同兩尊浴血的魔神。

張牛角揮舞著巨大的開山斧,渾身浴血,站在被投石機砸得搖搖欲墜的箭樓殘骸上,聲嘶力竭地咆哮:「黃天在上!力士營!頂住缺口!把那些穿鐵殼子的龜孫給老子砸下去!」

在他的吼聲中,上萬名【黃巾力士】被投入了最危險的正麵缺口。

這些被太平道秘法激發潛能、肌肉賁張如鐵的壯漢,雙眼血紅,發出野獸般的嘶吼。

他們身穿簡陋但厚重的皮甲,甚至赤裸上身,揮舞著沉重的狼牙棒、巨錘、

長柄戰斧,以血肉之軀硬撼袁軍重甲矛兵的鋼鐵叢林!

每一次碰撞都發出令人牙酸的巨響,斷肢殘骸在狹窄的缺口處瘋狂飛濺。

一名力士即使被數根長矛洞穿,仍能咆哮著抱住敵人滾下城牆同歸於盡。

管亥則如同一道黑色的旋風,在城牆上飛速移動。

他手持一柄九環大刀,刀光過處,袁軍登城勇士如同麥稈般倒下。

「滾油!金汁!給老子澆下去!弓箭手!射他們的眼睛!射馬腿!」管亥厲聲指揮著城牆上的守軍。

沸騰的惡臭黑油和滾燙的糞水混合著巨大的石塊、擂木,從城頭傾瀉而下,澆在攀爬雲梯的袁軍士兵頭上,瞬間皮開肉綻,慘嚎連連,空氣中瀰漫著皮肉焦糊和糞便的惡臭。

城內的百萬太平正規軍如同永不枯竭的蟻群,瘋狂地填補著每一個被開啟的缺口,搬運著守城物資,用簡陋的武器和生命遲滯著袁軍的每一步推進。

城牆內外,屍體堆積如山,幾乎與城牆齊平,後續的士兵踩著同袍的屍骸繼續廝殺。

曲周戰場,每一寸土地都被鮮血反覆浸透。

袁氏的重甲步兵方陣如銅牆鐵壁般推進,顏良、文醜的每一次突進都掀起腥風血雨;公孫度、公孫瓚的騎兵如毒蛇般遊弋撕咬,牽製襲擾;而張牛角、管亥指揮的黃巾軍則用血肉和不屈的意誌築起一道死亡之牆。

每一天的廝殺都如同煉獄,數萬的生命在這座殘酷的磨盤中化為齏粉,戰場上的哀嚎與喊殺聲晝夜不息,連呼嘯的寒風都被染上了濃濃的血腥味。

與此同時,在更為關鍵的節點——廣宗城下,戰爭的烈度攀升到了另一個維度。

征北大將軍何進,將麾下最鋒利的兩柄戰刀同時刺向了這裡。

先鋒大將,正是呂布!

他胯下赤兔馬如烈焰流星,掌中方天畫戟似蛟龍出海。

每一次衝鋒,都帶著撕裂天地的威勢。他根本不屑於等待重兵集結,或是按部就班地攻城。

呂布的目標直指廣宗城門!

「虎衛營!隨我破門!」他一聲長嘯,聲震四野。

身後,他一手打造的五千重甲虎衛死士,如同移動的鋼鐵堡壘,沉默而高效地緊隨其後。

呂布的方天畫戟化作一道血色旋風,任何敢於擋在他麵前的黃巾士兵,無論是力士還是普通士卒,皆如朽木般被輕易撕碎。赤兔馬四蹄翻飛,載著他直衝城門吊橋。

麵對城頭如雨般落下的箭矢滾木,呂布周身罡氣鼓盪,方天畫戟舞動如輪,竟將大部分攻擊格擋開來。

他如同一尊無敵的戰神,強行衝到城門之下,巨大的戟刃帶著毀滅的力量狠狠劈砍在包鐵的厚重城門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每一次斬擊,城門都在劇烈顫抖,木屑鐵皮四濺!

城頭的黃巾守軍被這非人的勇武駭得心神俱裂。

王匡麾下大將方銳則統領著何進麾下最精銳的突擊部隊,如同附骨之疽,緊隨呂布開啟的缺口。

他的任務就是擴大戰果,絞殺任何試圖堵截呂布或反撲的敵軍。

他的部隊如同鋒利的剃刀,在呂布撕開的傷口上狠狠剜割,將混亂蔓延。

在呂布與方銳這兩把尖刀身後,是丁原與王匡統率的龐大主力。

他們如同鋼鐵洪流,在先鋒掃蕩出的通道上滾滾向前。

攻城塔、衝車、井闌等重型器械被推到城下,與城牆上的守軍展開慘烈的對射和登城戰。

丁原穩坐中軍,指揮排程,確保後續部隊源源不斷地壓上,鞏固並擴大呂布創造的突破口;王匡則統領步兵主力,對城牆其他地段發起猛攻,分散守軍兵力。

廣宗城內,【人公將軍】張梁,這位張角的親弟弟,早已赤紅了雙眼。

他雖然渾身怒氣勃發,但從其目前的狀態來看,依稀還有著往日的從容。

張梁親自披掛上陣,手持一柄鐫刻著符文的青銅長劍,在城頭奔走呼號:「黃天庇佑!趙宏!帶你的神射手營上東牆!把那些井闌上的雜碎都給我射下來!孫輕!你的長槍營堵住左翼缺口!用你們的屍體也要給我堵住!王當!力士營!跟我去正門!誓殺呂布此獠!」

他的聲音嘶啞卻充滿了瘋狂。

趙宏率領的黃巾神射手,箭術刁鑽狠辣,專射攻城器械上的操作手和將領,給何進攻城部隊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孫輕的長槍營在城牆缺口處組成了密集的槍陣,用身體和長矛組成血肉長城,與不斷湧上來的何進士兵慘烈搏殺,屍體在缺口處迅速堆積成山。

王當與張梁率領的【黃巾力士】主力,則被投入了阻擋呂布的死亡漩渦。

這些力士比曲周戰場的更加悍不畏死,他們用精鐵打造的巨大塔盾試圖阻擋赤兔馬,用沉重的大斧和鐵錘砸向呂布,甚至有人抱著點燃的火油罐撲向陷陣營。

然而呂布的武力已臻化境,方天畫戟掃過,塔盾碎裂,力士如同草人般被挑飛斬斷!

赤兔馬在人群中縱橫衝突,無人可擋其鋒芒。

廣宗城牆上下,喊殺聲、兵刃撞擊聲、垂死慘叫聲、重物墜地聲混雜在一起,形成一曲刺破耳膜的死亡交響。

城牆被投石砸出巨大的豁口,又被屍體和雜物倉促填堵;護城河早已被染紅,漂浮著無數殘缺的屍骸。

何進的主力如同不知疲倦的攻城巨獸,瘋狂地撕咬著廣宗的城牆。

而張梁的守軍則如同受傷的猛獸,在絕望中爆發出最後的凶性,每一塊磚石上都浸透了雙方戰士的鮮血。

曲周與廣宗,如同钜鹿城外的兩扇地獄之門。

袁紹、公孫度、公孫瓚與何進、丁原、王匡的聯軍,挾裹著強大的兵鋒和野心,意圖碾碎太平道最後的抵抗。

而張牛角、管亥、張梁則率領著太平道的餘暉,用血肉之軀和狂熱的信仰進行著最後的、絕望的抵抗。

每一天,曲周城下都有數萬具屍體被拖走或就地掩埋,廣宗城頭的守軍也在以驚人的速度消耗。

戰爭的絞盤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吞噬著難以計數的生命。

鮮血染紅了冀州大地,硝煙遮天蔽日,唯有死亡的陰影籠罩著這兩座通往最終決戰的血色城池。

遼東的精銳在異鄉的土地上衝殺,袁氏的底蘊在戰場上盡情揮灑,何進的野心在血火中急速膨脹。

冀州戰場似乎提前進入了決戰,曲周、廣宗兩地成為了整個中原戰場最大的兩座絞肉機。

帝國聯軍和太平軍雙方默契的突然加註戰場,聯軍想要在冬天之前結束戰爭,而太平軍似乎想把帝國聯軍拖在钜鹿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