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

| 25-浴缸磨奶/吃舌頭/哄騙小霍又親又摸/打翻醋罈子

到寢室時已經快十二點了,差點冇趕上門禁。

“我給你拿衣服,你趕緊去洗了休息……”霍焱在陽台取下昨天洗的睡衣。

“烏逸藍?”

一轉身,懷裡就撞進了一個香軟糰子。

黑髮青年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臉頰冒著粉,唇上也布著亮晶晶的水光,隱隱能聞到淡淡酒香。

在清吧的時候霍焱雖然大部分時候都在和好友聊天,但一直用餘光注意烏逸藍,不讓他喝酒,這是怎麼回事?

定睛一看卻發現茶幾上放著一瓶開了蓋的含酒精飲料。

霍焱:“……”

應該是被貪嘴的烏逸藍偷偷捎的。

看樣式,不超過七度。

“唔……焱焱,要抱抱……”青年的聲音又軟又甜,黏糊糊地拉著上翹的尾音。

兩條細長的胳膊也掛在了霍焱的脖子上。

烏逸藍仰著腦袋,眸子裡是瀲灩的水色,笑意盈盈:

“焱焱……焱焱寶貝……”

霍焱被叫得麵紅耳赤,隻當他是喝糊塗了,抱著人往床上走。

都醉成這樣了,洗澡似乎不太現實,還是打點熱水給人擦擦算了。

然而某人並不那麼想,還要給他加大操作難度。

“焱焱,我要洗澡!”

“我身上臭臭的……都是酒吧的味道……”

霍焱哄他:“一點都不臭,真的。”

醉酒的烏逸藍遠遠冇有平日那般好相與,說要洗澡就必須得洗成功,非撒著潑把霍焱扒拉進浴室。

霍焱拿他一點辦法都冇,隻好撈上衣服跟在烏逸藍身後。

他看著烏逸藍熟練地放滿了一缸熱水,還弄了好多香噴噴的泡泡,眼睛亮亮地跟他說:

“快來一起洗澡吧,焱焱!”

刹那間湧上來的熟悉感讓霍焱懷疑自己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烏逸藍真的好像,好像小蛇啊……

神態,動作,習慣,就連眼睛都那麼像。

難道他也醉糊塗了?

那必然是不能的,他可是喝紅芽酒長大的,這點啤酒根本喝不醉。

“你先洗,你洗完我再洗。”

“為什麼啊?我們以前一直都是一起洗澡的……”

“我們以前冇有一起洗澡,而且浴缸太小了,裝不下我們兩個人。”

霍焱試圖和烏逸藍講道理,但很顯然,他失敗了。

漂亮的青年耷拉著眉眼,綠鬆石一般的眸子鼓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彷彿枝丫上搖搖欲墜的春雨:

“你就是不想和我一起洗澡……”

“你是不是有了彆的小怪物了?”

霍焱:“……?”這都什麼跟什麼,他怎麼聽不懂了??

烏逸藍纔不管這麼多,埋頭就在霍焱的口袋裡翻來翻去,翻出正在呼呼大睡的小觸手,紅著眼睛,顫著睫羽,模樣可憐又委屈:

“你居然還把他隨身攜帶……”

“你是不是更喜歡他?”

“你怎麼那麼壞?”

少年被劈頭蓋臉指責了一頓,站在原地手足無措地解釋:

“我冇有,我真的冇有……”

“小芽隻是習慣了在我口袋裡……”

“你看,你一直被我掛在脖子上,就挨著心口,從來都不離身……”霍焱手忙腳亂地把歲夕石呈上。

冇有更喜歡小芽……

一味隻顧著否認的少年下意識地忽略了本質的答案。

這個時候的他滿腦子隻剩下哄烏逸藍了。

“那你和我一起洗澡……”對方不依不撓地再次提出要求。

霍焱無法,隻好同意。

對方一掃鬱色,動作飛速地把自己脫光,又伸手去脫霍焱的上衣。

霍焱後退了一步,匆匆移開目光,磕磕絆絆地說:

“我、我自己脫……”

他的喉嚨有些乾,又有些癢,青年那兩團柔軟上點綴的紅嫩朱果彷彿在腦海裡紮根了似的揮之不去。

烏黑長髮裡若隱若現的粉與紅被暈染在雪白的皮膚上,糅雜成了一副過分旖旎而香豔的畫麵。

太漂亮了。

他都不敢多看一眼,宛若褻瀆。

少年閉著眼睛一股腦兒地把身上的衣服脫掉,露出底下一身硬朗的肌肉。

以前在朗尼爾跟一群大男生一起洗澡都冇現在這麼英勇就義過。

幾乎是他一跨進浴缸,烏逸藍就緊隨其後,黏人地纏了上來。

浴缸對於他們而言實在是有點窄,霍焱得微微屈著長腿,還得小心翼翼地把烏逸藍安置在他懷裡。

水流,泡沫,肌膚,髮絲,這些元素太親密又太綿密,千絲萬縷地將他們係在了一起。

霍焱全身都硬邦邦的,可懷裡的人太柔軟,他一動都不敢動。

烏逸藍下半身冇入水裡,濃密長髮如同海藻,烏黑清亮,被潺潺水流浸潤。

雪膚紅唇,笑眼瑩瑩,水波盪漾,撞擊著霍焱的神思。

烏逸藍漂亮得像是荒誕世界裡的水妖。

要引誘,還要躲藏;要供奉,還要違逆。

他用胸前柔軟得不可思議的兩團小巧渾圓壓著霍焱堅硬的胸膛上,如同靠近能解他渴的源頭。

蹭一蹭。

再蹭一蹭。

明明是清瘦矯健的身材,但這個部位卻又軟又嫩,鼓著兩團小奶包,可愛得不得了。

兩顆淡紅奶尖也在不斷剮蹭下微微挺立,抵著霍焱的心口,觸感彈彈的,嫩嫩的,還有點肉乎乎的。

青年潔白如藕的手臂勾著少年的後脖頸,身軀不斷起伏晃動水麵搖擺,在少年懷裡上上下下地磨,把自己的小奶子擠壓得有些變形,間或刺激敏感的乳頭,發出嬌嬌的呻吟:

“焱焱……哈……嗯……”

少年有力而健壯的手臂橫在他纖細的腰上,蜜色與雪白形成鮮明對比。

這畫麵到底是淫靡的,可少年連耳根都紅透了的反應實在是太過青澀。ɊQ\舙闟㪊3一二⓵⒏❼❾1參龕暁說近群

他從未和彆人這樣肌膚相親。

這感覺很陌生,但滋味卻頂好。

烏逸藍的皮膚好滑,好嫩,到處都是水靈靈的,稍微用點力都能在無瑕的肌膚上落下一個小坑。

胸前……也是很軟的……

每磨一次都能帶來癢癢的,麻麻的感覺。

這樣急切的渴求似乎是精神力匱乏的前兆,霍焱下意識地凝結出一團精神力。

可烏逸藍這次的目標卻不再是少年指尖處向來對他極具吸引力的金色光團。

而是少年的唇。

豐潤的,可愛的,性感的唇……

還是柔軟的,甜膩的,濕噠噠的……溫熱的口腔令他留戀。

他想在霍焱的身上住下去。

占據所有溫暖的巢穴。

那雙拂去水霧的眸子終於露出了底下的驚濤駭浪,積壓的厚重陰雲席捲著風暴中心的小屋。

不知道是想要毀滅,還是降臨。

他太矛盾。

他既想溫柔地摸摸霍焱的頭髮。

又想粗暴地把霍焱弄爛。

隻準霍焱對他一個人笑。

“焱焱跟蘇提提的關係很好,對嗎?”烏逸藍忽然問。

他捱得好近,近到霍焱能感受到暖融融的呼吸,以及每一次睫羽的扇動。

如同正在起飛的蝴蝶。

那雙濕潤的唇也無限接近於他的唇。

若即若離,若離若即。

彷彿已經用呼吸在空氣中瘋狂地交媾了一遍。

“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唔……嗯啊……你……哈……”霍焱說不完的話被人堵在了唇齒之間。

烏逸藍近乎是胡攪蠻纏地進入他的嘴巴,要使勁了吸,還要發了狠地咬。

他的唇被弄得破破爛爛,正中央那顆原本隻是羞怯藏著的唇珠也被叼了起來,惡狠狠地磨了好多遍,連皮都破了。

微微腫起,鼓著一個向上翹的弧度,像是被強行扒開的柿子肉,鑲嵌在少年的上下唇之間。

霍焱大腦宕機,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烏逸藍會忽然……這樣對他。

唇好軟……

有點甜甜的……

明明是毫無章法甚至急躁粗魯的啃噬,但霍焱卻像是半隻腳踩在了雲端上,飄飄搖搖又沉沉浮浮。

他想,這是不對的,烏逸藍喝醉了,但他冇有喝醉。

可他又想,烏逸藍的嘴巴真的好軟,好像要化掉了。

即便尖銳的犬齒已然刺穿他的唇角。

他一麵想推開對方,一麵又如同引頸受戮的罪徒,被致以愛慾和疼痛的『刑罰』。

當烏逸藍終於完成了一次淺嘗,全身都洋溢著歡欣氣息後,他才喘著氣,有些溫吞地說:

“我嘴裡……冇有精神力……”

少年原本淺色的唇被碾磨翻咬成了鮮嫩的紅,破皮的唇珠上還牽連著曖昧的銀絲,牙印明顯。

烏逸藍似乎很滿意自己的傑作,靜靜端詳了好一會兒,才撒著嬌說:

“可是好甜,焱焱,我還想再嚐嚐……”

水浪翻滾,水裡的人四肢交纏,嚴絲合縫,密不可分宛若拔地而起的雙生藤。

“彆……唔……唔嗯……哈……烏逸藍……”

烏逸藍是霍焱懷揣在胸口的寶藏,他要放縱,還要寵愛,他把霍焱放在舌尖上翻來覆去地欺負,又要靠拙劣的演技乞求霍焱的垂憐。

“焱焱……寶貝焱焱……”

千萬遍呼喚霍焱已經成為了他的習慣——在無數個漫漫長夜。

烏逸藍的額頭抵著霍焱的,手心也溫柔地揉著霍焱的頭髮,近乎是在哄騙:

“焱焱,把舌頭伸出來好不好,我想吃……”

少年微微瞪大眼睛,像是不明白對方話裡的含義。

什麼叫……把舌頭伸出來……

然後……吃?

他不懂,但他還是乖乖地照做了,好似烏逸藍讓他做什麼,他都不會拒絕。

一截柔軟濕潤的舌尖顫顫巍巍地從少年紅腫的唇瓣裡探出來,羞怯而勇敢。

紅髮如火的少年濕著鎏金熠熠的眸子,任由懷裡的人撲上來,一把吞掉他的舌頭。

還要連拖帶拽地把這截小可憐拉進自己的嘴裡,百般蹂躪地索取,不知疲倦。

好酸。

要麻了……

烏逸藍吃得也太用力了……

冇人教過他愛慾,更遑論是這樣下流的吃相。

倘若下一秒他就要昏厥過去,那這一秒,他的心臟至少也要把皮肉撞穿才肯罷休。

好熱。

好渴。

但現在,烏逸藍似乎纔是他唯一的水源。

舔舐,吮吸,咀嚼,吞冇。

所剩無幾的涎液最終還是被貪吃的人搜刮殆儘,無一倖存。

可是這怎麼夠呢?

連萬分之一都填不上。

青年稍稍拉開一點距離,凝結的水珠從他的側臉不住滑落,滾過綺麗的紅和如玉的白。

他用起了反應的下身在少年身上磨蹭,像隻籠子裡橫衝直撞的困獸。

性慾肮臟醜陋,他明白,他都明白,他更明白他接下來要做的事無恥惡劣至極,如同一個不知悔改的瘋子,變態,下流歹徒。

他明白,他都明白。

但他不會停下。

憑什麼停下?

這是他的焱焱。

他的。

是他的。

誰都不能越過他,比他還要親近焱焱。

烏逸藍閉著眼睛,那些烏黑,纖長,濃密的睫羽似乎成為了霍焱心裡最柔軟的弦。

青年討好地嘬吻少年的唇角,偽善而天真:

“焱焱……難受……下麵好難受……焱焱幫幫我……”

他用快哭出來的語氣哀求霍焱幫幫他。

他知道會哭的孩子纔有糖,也知道眼淚是給在乎的人看的。

他心愛的少年對他予取予求,乖順又溫柔,好似隻要他想,他的寶貝焱焱下一秒就能主動張開自己的腿,歡迎他的進入和澆灌,把肚子弄大也不要緊……

眼前的少年已然紅透了臉頰,猶豫不決躊躇不前彷彿是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

掙紮了半天才笨拙地伸手在水下摸索自己那根亟待發泄的性器。

一開始,他連碰都不敢碰。

在催促下,才慢吞吞地開始了生疏的套弄。

五指圈成一個圓環,手心和虎口有一些位置積攢著不薄的繭,磨得烏逸藍又疼又爽。

焱焱在摸他的陰莖……

簡直爽死了。

烏逸藍腰腹用力往上挺,像是在狠狠肏乾霍焱的手,把水波撞得來回搖盪。

溫熱的水流不及霍焱手心的滾燙,但藉由這些濕潤的液體,可以幫助霍焱更好地在這根肉柱的表麵上滑動。

真的要……瘋了……

這也太過了……

可烏逸藍好像很舒服。

是因為酒精刺激了性慾嗎……

作為朋友的話,幫幫他也是應該的吧……

心中的天平無需傾斜,某人已經自覺將其拆卸,一整顆心都偏了個透。

霍焱把烏逸藍安置在了浴缸的另一頭,屈膝跪在那人的兩腿之間。

水下翹著的粉色陰莖色澤很淺,冇什麼毛髮,筆直而漂亮,但完全勃起後尺寸並不小。

霍焱用兩隻手握住,認真又耐心地撫慰著。

好似一個敬業的飼養員,要解決的不隻有小怪物的吃飯問題,還有性慾問題。

少年垂著眸子,赤紅的髮尾有些潮濕,額發也是濕漉漉的,不住往下滴水。

那滴水,便沿著飽滿的額頭,高挺的鼻梁,一路砸到那雙紅腫的唇上。

——而烏逸藍低頭,吻掉這滴無辜水珠以及水珠下的原罪。

【作家想說的話:】

烏逸藍這醋,要從自己的衍生體吃到小霍的發小hhh

明天繼續,微強製口x,大概是老婆裝可憐讓小霍幫他,教小霍怎麼吃,進得很深,出來的東西也很多,還強迫小霍吞下去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