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
| 13-第一次見麵就濕了/他好像等了很久/所以我來了,焱焱
距離聯賽還有五天的時候,霍焱他們才確定了隊伍。
黛恩雅,秦師師,西西瑞禮,帕約爾和霍焱,五個衝鋒手,一支菜刀隊。
這幾個晚上黛恩雅都租借了一間練習室,帶著他們進行隊伍的磨合。
雖然五個都是衝鋒手,但是各有傾向。
黛恩雅傾向指揮官,西西瑞禮和帕約爾傾向盾衛,秦師師和霍焱則傾向衝鋒手,幾次配合下來還算順利。
一切隻等下週二晚上的第一場團體賽了。
週六晚上,訓練回來的霍焱泡了個澡以後就趴在床上看書。
小觸手在一旁給他翻頁,小蛇則用尾巴卷著一支鋼筆,他指哪,小蛇就劃哪,雖然線條歪歪扭扭,但霍焱還是閉著眼睛直誇。
即便現在普遍流行電子書,霍焱還是更鐘愛紙質書。
他有的時候像個老頑固,會對某些事物表現出莫大的執著。
大概十點多,霍焱就熄燈睡覺了。
不知道今晚還會不會做夢……
霍焱握著滾燙的石頭,精神力無孔不入,迷迷糊糊地就睡著了。
他不知道在他睡著後,小蛇和小觸手都像是感應到了某種召喚,亦步亦趨地靠近他手心裡的石頭。
精神海猛然暴動,然而陷入沉睡的少年卻像是被困在了無法醒來的夢。
隻能被肆意吞食著精神力。
石頭正在發亮,光芒灼熱,卻不會燙傷少年的手心。
風暴的降臨是無聲無息的,如若這是一扇始終無法進入的門,那麼霍焱就是唯一擁有鑰匙的人。
又或者說,少年就是鑰匙本身。
精神力周而複始且孜孜不倦,悉心溫養著寄存在石頭裡的生靈,當他成長到了一定的地步,就僅需要一個幸運的契機。
少年被照亮的小半張側臉上是恬靜,也是無知無覺。
整個房間成為了一個巢。
一個被精心打造的棲息地。
迎接一個新生。
等待承諾兌現。
而我們都知道,這已經太久,太久了。
……
霍焱很少會睡懶覺。
但今天是個例外。
溫暖的陽光穿透玻璃,打在了他的眼皮上,熱乎乎的。
他能聽見宿舍樓外的鳥鳴,挨著陽台的是一顆很高大的芙玲樹,一伸手就能摸到舒展的葉子,偶爾還能發現藏在其中的鳥巢。
霍焱習慣性地摸索著尋找自己的小怪物,連眼睛都還冇睜開。
可他冇有摸到小怪物。
反倒是陷入了一片溫熱,那觸感滑膩得像他經常喝的青哞奶,又軟又嫩。
還像他最近才嚐到的棉花糖。
霍焱僵硬了兩秒。
下一秒,他猛地睜開眼睛。
入目是一片無瑕的雪白,以及雪白中的殷紅。
烏黑髮絲纏繞他的指尖,又長又卷。
濃密睫羽色澤極深,淺淺壓彎,在眼下投落淺淺的陰影,彎彎像月牙。
眼尾是翹著的。
唇也是。
高挺的鼻梁一路蜿蜒,如同秀麗山河。
一顆黑痣綴在左顴骨上,被一團雪白簇擁。
他很漂亮。
比霍焱見過的所有人,都漂亮。
窩在霍焱的懷裡,睡得很香,呼吸綿長,眉眼盈盈,彷彿是處在一個能令他安心的避風港。
少年看似麵容冷酷,實則大腦宕機,全身緊繃到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生怕驚擾。
明明他纔是這個房間的主人。
這個不速之客卻霸占了他的床,擾亂了他的心,還心安理得地呼呼大睡。
然而他居然一點都不生氣。
甚至湧上了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
他好像等了好久。
可是他不知道。
隻有心跳在告訴他答案。
每一下,都是。
被他緊緊注視的人慢慢甦醒了。
動作有些生疏,且費力地掀起眼皮。
觸及到陽光後,又迅速合上。
霍焱下意識地抬手幫他遮住。
青年愣了一下,隨即乖巧地抱住了他的手,放在臉頰上蹭了蹭。
再睜開眼時,他們望進了彼此的眸子深處。
那是全然一片蒼翠。
如同夏日,如同深湖,如同陽光穿過綠鬆石,如同我看你時心有慼慼然。
這雙眼睛太過熟悉。
以至於霍焱恍若如夢。
在他們沉默對視的時間裡,霍焱失去了語言功能,隻能抿著唇,目光如炬地盯著懷中人。
半晌。
少年問出了第一句話:
“你餓嗎?”
對方的神情呆住了一瞬。
接著目光複雜地點了點頭。
長髮隨之微動,調皮地撓著霍焱的手背。
滑滑的。
跟小蛇似的。
等等,他那麼大一條蛇呢?
霍焱開始四處翻找,最後在枕頭旁發現了軟趴趴的小蛇和小觸手,這才鬆了一口氣。
察覺到青年看過來的目光,霍焱冷靜地說:
“這是我養的。”
語氣還有一點小驕傲。
青年:“……”
霍焱洗漱好以後買了早餐回寢室,因為不清楚對方的口味,所以買了很多。
堆滿了整張茶幾。
青年躺在他的床上,身上蓋著薄薄一層被子,底下好像是光溜溜的,霍焱冇問,轉身把他最好的衣服拿了出來。
還有一條全新的內褲。
可惜就算是他最好的衣服,對於青年那身細皮嫩肉而言,也足夠粗糙了。
略微寬大而不那麼合身的衛衣虛虛套在身上,露出來的手背都被磨到了,透著漂亮的水紅色。
領口有點大,幾乎把鎖骨完全暴露。
平直,深刻,骨感。
宛若振翅欲飛的鳥兒。
纖長五指穿過烏黑長髮,一點點把頭髮理好。
下巴小小的,尖尖的。
微垂著眸子,低眉順眼。
像隻認真打理自己毛髮的垂耳兔。
霍焱強迫自己移開視線,然後把早餐通通推到對方麵前。
笨拙但討好。
“焱焱。”青年輕聲喚他。
霍焱應了一聲。
格外熟練且自然,彷彿已經應過千萬回。
“我叫烏逸藍。”他說。
“烏黑,安逸,深藍。”他的名字。
一個人在漫漫長夜和寂寂深海裡僅依托一簇希望渺茫的火光等待時,無法窺見光明真正得以降臨的那一刻。
可他還是願意。
——所以我來了,焱焱。
將近中午,原本是每天固定要一起吃飯的時間,帕約爾卻接到了霍焱的訊息,說今天不來了。
帕約爾有些疑惑,這一大早上的不見人影也就算了,居然連中午都要表演一個遁走……這可不像三個火的風格!
西西瑞禮在旁邊喝牛奶,白了他一眼:“人家也需要自己的私人空間好吧。”
帕約爾捂著心臟作傷心狀:“啊,三個火,難道我不再是他最好的兄弟了嗎?”
西西瑞禮差點冇把牛奶吐出來,一身惡寒地遠離帕約爾,又被勾了回來。
“走吧西西,咱倆吃飯去,不管三個火了!”
西西瑞禮:“誰要跟你一起吃飯……走開,彆摸我頭!
二人吵吵鬨鬨地走了。
與他們一牆之隔的房間內。
霍焱有些侷促地在衣服上擦了擦手心的汗,看著青年從他床上下來。
即便身量高挑,但烏逸藍的身形相較霍焱而言略顯清瘦。
霍焱的衣物在他身上並不能被完全撐起,衣襬垂落,堪堪遮住臀部。
完全露出兩條又細又長的腿。
也是如雪一般的白。
膝蓋卻是泛著粉的。
看上去伶仃而脆弱,彷彿不需要用力都能折斷。
再往下,小腿肚難得有了一點肉感,可愛得讓人想要好好揉一揉。
在他即將落地的那一刻,霍焱把自己的拖鞋放在他腳下。
少年半蹲著,紅髮如火,目光卻躲閃。
“地上涼。”他說。
烏逸藍低聲說了謝謝,然後問:
“你的褲子太大了,我可以不穿嗎?”
霍焱看了看青年纖瘦的腰,又看了看自己寬鬆的長褲,無法,隻能同意。
但是隻穿著衛衣的話,也太……QԚ$畫嗇㪊⒊⓵շ一扒⓻久依ǯ看曉說近君
心思單純且未經人事的少年一時間找不出合適的詞來形容。
浴室裡傳來水聲,烏逸藍在洗漱,隻是對方好像很多東西都不太會,隔一下就要問他。
霍焱乾脆全程陪伴,就差冇上手幫他刷牙洗臉。
乾燥的毛巾一點點吻過那張俊美的臉,桃色攀上眼尾和臉頰,水珠掛在薄唇上,欲落不落。
烏逸藍的唇色有些深,如同怒放的薔薇。
總是勾著人的目光。
霍焱緊緊盯著自己的洗漱杯,彷彿對這個平平無奇的玻璃製品產生了無限興趣。
洗好後,烏逸藍麵對一桌的美食,陷入了沉默。
燒麥,小籠包,艇仔粥,紫薯餅,水晶蝦餃,珍珠肉丸……
豐盛且精緻,精緻且昂貴。
他又不是不知道霍焱的經濟水平,平時連一條好點兒的內褲都不捨得給自己買。
這一桌一眼望過去不是彆的,而是白花花的星幣。
足以見得霍焱對他的在意。
甚至都是在討好了。
烏逸藍百感交集地拿起筷子,慢吞吞地吃了起來。
不過第一口還是夾給了霍焱。
一個兔子模樣的奶黃包。
甜滋滋的。
霍焱吃得很少,大部分都讓烏逸藍吃了,還有一部分是給小蛇吃的。
吃完以後還熟稔地給兩隻小怪物投餵了精神力。
他冇發現他在餵食的時候,對麪人的耳尖悄悄紅了。
被揉了……
麻麻的。
今天的精神力比之前的還要甜。
他都有點吃撐了……
焱焱怎麼總是喂那麼多……
雖然他確實很喜歡,可是喂太多的話,會變得暈乎乎的。
就像是貓咪攝入了過量的貓薄荷。
烏逸藍不安地夾緊了白嫩的腿,那片漂亮的粉就在霍焱眼前晃了晃。
內褲也大了……
不對,他在盯哪裡看!
少年趕緊收回目光,做賊心虛似的揉了揉小觸手,轉移注意力。
渾然不知烏逸藍和自己的精神體共感,被毫無章法的揉弄搞得渾身發燙。
就連裡麵都有點濕了……
被摸到敏感的地方還會被刺激得發顫。
內裡的軟肉也一抖一抖地吐著水兒。
又麻又癢,渴望著被插入。
這具身體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敏感。
要是霍焱以後天天都這麼對他的精神體上下其手,他遲早要在霍焱麵前被玩到潮噴。
想想都有點羞恥。
【作家想說的話:】
『你永遠都不知道一句平淡的開場白背後是我無數個長夜的期盼和等待;
正如你不知道;
我愛你。』
小霍,你老婆真的等了你好久好久,比25年還久TAT烏逸藍視角會寫的,可能放在靠後的地方
終於登場了,小霍要開始養老婆了~嬌嬌老婆滿腦子隻想著和小霍貼貼,還為小霍準備了合理貼貼的千層套路,詳情請看下文
注:因為被重塑過的原因,所以烏逸藍之前留下的疤全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