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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第一年-2】戒尺(H)(打賞加更)

書齋內沉默蔓延。

扶希顏後知後覺地發現氣氛異樣,揪緊了邵景元的衣袖,怯怯細聲問道:“元哥哥,我是不是擾了你的公事?”

邵景元鳳眸內一片平靜,語氣淡得叫人心底發涼:“休息妥當了?”

扶希顏忙不迭點頭,嗓音中的眷戀之意無遮無掩:“嗯,醫修研製的藥露甚是管用,我今早起來覺著好多了……”

話音未落,她便被他毫無預兆地扣住腰身,拎雀兒似的提到了書案上。

邵景元單手攔住她後腰,另一手掀起那件寬大的外袍,露出她雪膩卻遍佈星星點點紅痕的大腿,以及腿間仍舊微腫的花戶。

這暴露的姿勢讓扶希顏驚羞難當,手忙腳亂地想撐穩身子,卻被他按得更牢,動彈不得。

“既已好了,”邵景元嗓音森冷,又隱帶戲謔,“那就得教你些規矩。”

說罷,他抄起案上一把玄銅戒尺,精準地落在她腿心。

“啪——”

一聲悶響。

扶希顏渾身一顫,穴口無措緊縮,殘留的藥露混著新泌的蜜液被打得四濺。

濺在尺上,也濺濕了他的手指。

她頭腦發白,隻來得及泣出一聲細弱的哭音:“嗚…疼……”

邵景元卻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尺風淩厲,卻又極有分寸,每一下都換著角度扇打在那潤膩的花瓣上,拍得嫩肉顫顫外翻,蒂珠充血挺立,清黏汁水沿著腿根一路往下淌,浸濕了她股下墊著的幾頁文書。

十下過後,扶希顏已哭得喉嚨澀啞,扭身欲逃:“元哥哥…不要…那裡不行…嗚嗚……”

“不行?”邵景元嗤笑一聲,擱下戒尺,改為兩指併攏,直接抽在那濕軟穴瓣上,“誰準你不聽話,醒了就敢往我書房來?”

“啪,啪,啪!”

連著三下,堅硬指節竟比尺麵接觸皮肉更能帶起火辣辣的痛意。

“嗯啊……”扶希顏失聲尖吟,腰肢繃緊,穴肉劇烈攣縮,在這一連串不間斷的抽摑中泄了身。

蜜水如泉噴湧,澆在邵景元的手背上。

情動幽香嫋嫋,混著書齋內淡雅的冷香,浸入肺腑,催得人暗欲叢生。

邵景元盯著那翕張不止的濕濘穴口,眸色轉為幽沉。

他施施然站起身,撩開衣袍,釋放出青筋虯結的粗長性器,龜頭抵住那還在抽搐的穴洞,沉腰狠狠貫入。

“呃——!”

扶希顏實則還未恢複至能承受這般凶戾侵占的程度,眼前一白,神魂驟空,渾身骨頭都被抽掉了似的失去力氣。

邵景元將她壓在案上,狠抽猛送,每一下都撞得極深,龜頭重重碾過軟嫩花心,頂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又塌下。

案幾被撞得哐哐作響,墨硯滑開,烏黑的墨汁漫出,悄然浸潤了她的髮梢。

烏濃濃的。

扶希顏被邵景元完全攏在身下,瞧不見書房的穹頂,隻能偶爾越過他肩頭,望見牆上懸掛的墨寶。

清肅遒勁的一撇一捺,寫著:

「允執厥中」*

居中守正,允合天道的訓言注視之下,他們失禮泄慾。

恍惚之際,她竟從記憶深處挖出在族學中得到的教導,是前一句:“…惟精…惟一……”

但邵景元的性器再度壓碾過腔壁的軟肉,她便再無餘力去回憶,隻剩斷斷續續的啜泣:“元哥哥…慢些…顏顏受不住了……”

“受不住也得受。”邵景元在她白潤的臉頰咬了一口,留下牙印,才移到她殷紅的軟唇上肆意掠奪,“下回冇我允許,不準再自己跑來書球裙杦o毿慼慼杦⑷二仵房。”

他渡入大股津液迫扶希顏嚥下,腰身挺送得愈發狂放。

即使已射入濃稠陽精,他也未曾稍停,似要把她徹底釘死在這張書案上,永不得逃脫。

扶希顏被插搗得魂飛魄散,不知身在何處,隻知攀著邵景元寬闊的肩膀,任由他侵占顛弄。

到最後,她連哭喘的力氣都已耗儘,穴肉卻仍乖順地裹吮著他的性器。

邵景元在這溫馴的綿密絞吸中,到底冇有破開花心,隻抵在軟馥深處灌入精液。

股股有力,燙得她又是一陣輕顫。

他終於抽身而退時,堵在穴裡的白濁順著濕軟不堪的穴口緩緩淌下,滴在案幾上,與墨汁混融。

黑白交錯,淫靡至極。

扶希顏軟成一團被他撈起,下巴被掐住,迫著抬起臉望入他眼中。

“下次穿戴整齊再出門。”邵景元低醇的嗓音中欲意未散,卻字字是警告,“否則,就不止挨十下戒尺了。”

扶希顏眸光朦朧,似懂非懂地點頭。

他的指尖抵到她唇邊,她遲疑地張開唇,含了進去:“顏顏會乖的……”

那一刻,扶希顏尚未預料到,這句保證將在之後的三年裡,被她一遍又一遍反覆講述。

乖。

她要乖到什麼地步,邵景元纔會多愛憐她幾分呢?

扶希顏心底有些苦惱。

可終究冇敢問出口。

總會有機會的。

他們還有很漫長的時日可以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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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書·虞書·大禹謨》: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執厥中。

允執厥中,謂言行符合不偏不倚的中正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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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年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