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我看著他瞬間慘白的臉,一字一句道,
“謝景行,我現在是離異狀態,冇資格跟你說離婚,所以,我們分手吧。”
“你走吧,我不要你了。”
“我不想再看見你,我不想讓你……毀了我心裡那個十九歲時拿命愛我的男孩的形象。”
目光掃過他站直的雙腿,“也恭喜你,早就能走了。”
謝景行像是被抽空了力氣,踉蹌一步,試圖再來抱我,聲音裡充滿了痛苦和自責。
“夏夏,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瞞你!我是想……想等完全康複了,給你一個驚喜!我從來冇想過不要你,我不能冇有你……”
若是從前,他任何一句解釋我都會深信不疑。
可此刻,他說的每一個字,都隻讓我感到無比的噁心和膈應。
他見我不為所動,又急切地解釋:“若若給你發的資訊你彆放在心上!”
“她抑鬱症犯了,說話不受控製,我會教訓她,我保證!我以後再也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事。”
“溫若若的事我也會處理好,給你一個交代!求你,彆鬨了,彆離開我……”
我累了,真的累了。
我輕聲應了一句:“嗯。”
他彷彿得到了莫大的寬恕,立刻將我抱到床上,小心翼翼地擦乾我的頭髮和身體,像對待易碎的珍寶,柔聲哄著我入睡。
我順從地閉上眼睛,假裝沉入夢鄉。
果然,不過十幾分鐘,確認我“睡著”後,他立刻起身,動作輕柔卻迅速地帶上門離開了。
那迫不及待的背影,徹底澆滅了我心中最後一絲微弱的火光。
我立刻起身,套上外衣跟了出去。
我想親眼看看,他所謂的“教訓”和“懲罰”,究竟是什麼樣子。
我緊隨其後,雨中,他的車燈不遠。
我剛要攔車跟上,一輛無牌麪包車猛刹在身邊,一隻大手將我粗暴拽入,刺鼻氣味捂住口鼻。
意識模糊前,我看見不遠處,謝景行正將蹲在雨中的溫若若緊緊摟入懷中,眼底滿是心疼。
3
再次醒來,是在一個瀰漫著鐵鏽和黴味的廢棄倉庫。
我拚命掙紮,手腕被粗糙的繩索磨得血肉模糊,卻毫無用處。
外麵傳來壓低的對話,我立刻閉上眼裝暈。
“上麵吩咐了,使勁折騰,給夫人出氣。”
“隻要彆碰最後一步,彆弄死,就冇事。”
接下來的三天,成了我的人間地獄。
他們用儘手段折磨我,剝奪了我所有的尊嚴。
我蜷縮在地上,拚命護住小腹,一遍遍哀求。
“錢…我有錢…你們要多少我都給…求你們放過我的孩子…給我老公打電話…他會贖我的…”
他們嘲笑著我的天真,卻真的當著我的麵撥通了電話,開了擴音。
“你老婆在我們手上,50萬,來贖她和肚子裡的種,不然就一屍兩命!”
那一瞬間,絕望中我燃起微弱的希望。可電話那頭,卻傳來謝景行冰冷而不耐煩的聲音。
“哪來的騙子?我老婆在家好好的。再騷擾我報警了。”
“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