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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子

皇上看著把淩可瑤圍在中間,關切詢問的太後和太上皇,皇後,太子三兄弟,他想要湊到她身邊都做不到。

中午了,皇上看著宮女在餐桌上擺滿了餐食,想起淩可瑤早就唸叨要吃肉,連忙高聲說道,

“瑤瑤,午膳好了,有很多肉,你吃嗎?還有烤雞腿。”

淩可瑤聽到皇上的話,視線直接朝著餐廳那裡看去,還不忘用自己的小手揉了揉自己的肚子,

“皇祖父,皇祖母,母後,瑤瑤要吃肉肉,餓。”

“好,我們去吃。”

皇太後抱起淩可瑤帶著她朝著餐桌邊走去。

淩可瑤用了午膳後,皇上才問起淩可瑤地底深處的事情,

“瑤瑤,你在地底深處發生了什麼事情,現在纔回來。”

“淩氏皇朝的老祖宗淩鳳老祖宗以身為陣,一直在封印這九炎魔蛛,九炎魔蛛死了,老祖也消散了。”

淩可瑤並冇有把所有事情都說出來,隻說了老祖宗的事情。

【淩鳳老祖宗的鳳丹和鳳翎都給了我,我以後的修為會提升很快,隻是淩鳳老祖宗是九陽神鳳,她的後人怎麼冇有一個是九陽神鳳?

大哥覺醒了九陽神鳳的血脈,以後會不會化身為九陽神鳳,肯定很威風,大哥現在還是人族的身體,這是怎麼回事?】

沉浸在自己思緒的淩可瑤並冇有發現,其他人的視線都放在了淩雲澈身上,看著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珍稀寶物,合適稀罕,更多的還是好奇。

他們還真不知道他們的血脈覺醒後,可以成為九陽神鳳。

“赤炎,大哥怎麼才能化身為九陽神鳳?”

淩可瑤看著站在太子身邊的赤炎,好奇極了,直接出聲詢問。

赤炎聽到淩可瑤的話,冰冷嚴肅,毫無表情的他臉上終於有了變化,

“小主人,這事屬下不知道,不過您成為九陽神鳳的可能性比主人更大。”

“不會,我的體質從出生時就固定了,不可能成為九陽神鳳的,大哥或許會。”

淩可瑤知道自己是四象神體,有九陽神鳳的血脈,但絕對不可能化身為九陽神鳳,成為神獸,自己的神體可是比神獸更厲害。

【算了,我再查查老祖留下的古籍,不管大哥能不能成為九陽神鳳,他都是我大哥。】

知道了一些訊息後,他們也冇有再問什麼,淩可瑤知道距離靈虛秘境開啟還有三個月時間,也冇有著急。

“大哥,帶我出宮玩。”

“瑤瑤,讓你七哥帶你出宮玩,行不行?大哥今天還要還你父皇處理奏摺,這兩年你父皇把奏摺都交給大哥了,大哥很忙。”

淩雲澈看著站在自己身邊,期待地看著他的淩可瑤,伸手把她抱著坐在自己腿上,溫柔又寵溺地和她商量。

“行,那大哥忙,我和七哥一起出去玩。”

【父皇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怎麼把事情都交給大哥處理,難不成他年齡大了,不想當皇帝了?算了,可能這就是父皇的命運。】

淩可瑤拉著淩雲溪的手離開鳳儀宮,而坐在宮內的人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這兩年皇帝確實把很多朝事都交給太子處理,他幾乎不怎麼管事了,朝堂在太子的管理下,比他管理的更好,他也不得不承認,淩雲澈確實是帝星,比自己有能力太多了。

而他這兩年幾乎一直在鳳儀宮,其餘嬪妃那裡他再冇有踏入一步,也有朝臣有意見,可皇上的態度很明顯,他有了退位的打算,誰也管不到他身上了。

“太子,你這兩年把朝廷管理得比朕好,能者多勞,你直接登基。”

皇上的話再次讓所有人都呆愣住了,皇帝正值壯年,他手握大權,如今卻說讓太子登基。

“父皇,不可,靈虛秘境快要開啟,不能因為此事耽誤了秘境的試煉,您要是退位,這確實是逼著他們動手的好時機,還需要從長計議。”

淩雲澈知道自己父皇說的話不是在試探他,而是真的有了退位的心思,要他接手也可以,但不是現在。

“你看著辦,什麼時候時機合適,朕配合你,奏摺你繼續看著。”

皇上聽到太子並冇有拒絕,就知道他是同意了自己的提議,不過他現在也和當皇帝冇有什麼區彆了,最近半年,他已經完全放權了。

“是!”

淩雲澈無奈地說完後行禮告退,回東宮去處理那處理不完的奏摺。

宮外

淩雲溪抱著淩可瑤坐在馬車中出宮,看著他塞到自己手裡的一大堆符籙,淩可瑤看也冇有看,直接裝到了空間中。

“七哥,這兩年有什麼好玩的事情嗎?”

“還真有,皇姑姑和穆將軍在一起了,淩雲雅和淩雲露都成親了。”

淩雲溪看著滿臉好奇的淩可瑤,輕笑著說道,語氣中帶上了冰冷。

“那忠義侯府的事情怎麼樣了?”

淩可瑤還記得自己讓沈遇安先不要動沈淮陽和冷秋月,查清楚沈淮陽手裡那些人的來曆再動手。

“沈淮陽和冷秋月成親了,沈淮陽並冇有死,他回來了,忠義侯也給舒寧郡主下聘了,他們的婚期是在一個月後,你還能趕上喝喜酒。”

淩雲溪也知道忠義侯府的事情,聽到淩可瑤詢問,他眼裡都是笑意,笑著回答她。

“七哥,去百味樓吃糕點,我想要見沈遇安。”

淩可瑤還是很想知道沈淮陽到底成為了誰的棋子。

“好,七哥派人去通知他來百味樓見你。”

“七哥最好了!”

淩可瑤不忘恭維淩雲溪,小嘴甜得好似抹了蜜。

百味樓門口

馬車剛停下,淩可瑤就聽到了爭吵聲,還有小孩子的哭聲,

“娘,好疼,我的手好疼。”

“蘇文斌,你都是多大的人了,居然和兩歲的孩子計較,你也不怕老爺懲罰你。”

囂張的女聲尖銳地在眾人耳邊響了起來,絲毫冇有顧及彆人的感受。

“你不要太過分了,明明是蘇文哲推到了我的女兒芸芸,我也冇有推他,隻是扶起了芸芸。”

男人嘶啞著嗓音響了起來,很是疲憊,更多的是無力。

“我過分,文哲是伯府嫡子,你隻是庶子,你的女兒連庶女都不是,怎麼敢欺負文哲的,文哲纔是伯府未來的繼承人和希望,不是你這個窩囊廢。”

女人看著蘇文斌的眼神中都是鄙夷,絲毫不客氣。